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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州把人帶回了家。
多年的老司機今天差點翻了車,各種意義上的。
他的聽力很好,所以能聽見后座輕微的水聲。
向鶴在做什么呢,玩自己嗎?
宋聞州盡量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去刻意瞥后視鏡,但是心思總是忍不住往后飄,不過后面除了極其細小又淫靡的水聲和略微粗重的喘息,就沒有其他的了。
因為開車之前他用領帶堵住了向鶴的嘴,心里清楚,只要對方再多說一句,意志力就會分崩離析,忍不住將他就地正法。
向鶴現在出奇地聽話,咬著被揉成團的領帶也不去拽,也不故意弄出聲響引起注意,乖乖地坐著,跟剛剛急色的模樣判若兩人。
宋聞州的心如亂麻,他家離酒吧近得很,不多時就到了目的地,沒留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就得重新面對這個大麻煩。他原本是想著扶他上去,但是對方站都站不穩,只能伸手穿過膝下將他打橫抱起送到房間。
他開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內心的選擇了。如果換成別人,他有一百種方法去處理,是不可能把人帶回家的。
不可否認的是,向鶴很會勾引人。也是他的意志不堅定,才會被勾引。
宋聞州從向鶴嘴里抽出不成樣子的領帶,帶出半截艷紅的舌頭,銀絲順著垂下滴落顯得尤為淫亂。他湊過去含住了露在外的舌尖,嘗到的漫在他口腔里的酒味,也聽見了他悶在喉嚨里的笑音。
那不是嘲諷,而是勝利的宣告。
“不開燈嗎?”屋子里漆黑一片,向鶴夜間視力不太行,視覺的缺席讓觸感更加敏銳。宋聞州的掌心很燙,被摸過的地方都好像被烙下了痕跡,殘余著屬于他的溫度。
“你想看著自己的逼吞雞巴嗎?”宋聞州床上和床下的反差極大,野獸脫下假裝文明人的衣服,暴露本性。
他的手指探入花穴中模仿性器抽插,弄出咕嗞咕嗞的水聲,清嘖一聲:“怎么更濕了,剛剛水有這么多嗎,騷貨。”
向鶴到底沒有實戰經驗,他雖然大膽但內心深處仍保留一絲羞恥心,圓潤的腳趾蜷曲起來又努力展開,盡量誠實地袒露心聲:“之前沒有……沒有這么多,現在是因為被摸了。”
其實他自己也分不清事實,但覺得大概是這樣,穴間淫水泛濫,反正比他自己玩的時候多。
“你的水比女人還多,就這么欠肏?”宋聞州聲音平穩,是問句卻不帶一絲疑問,話語十分下流。他冷靜地將欲望和感情分離,盡量理性地判斷現狀,轉換著身份的定位。他現在面對的不是平時那個乖巧努力的向鶴,而是張著腿等人干逼的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