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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差點被悶死,身上沒力氣,半天才把頭從枕頭里掙出來。
那股子發蒙的暈勁兒過去了,現在他爽得渾身發熱,一半是藥效,一半是他哥肏出來的。趴床上哼哼了幾聲,蕭逸竟然有點回神,顯然他哥的雞巴挺好使,都能把磕了藥的給肏的理智回爐。
但蕭逸覺得還是不夠爽,主要是他討厭后入,于是攢了勁兒拍床墊以示抗議。
下一秒就被他哥貼心的翻過來,臉貼臉親親熱熱地喊“小逸“,那雙被蕭逸暖熱乎的手就掐在胸肉上,愣是給大男人的胸脯擠出一道溝來。小逸本人沒那個腦子去想他哥是怎么玩他的了,全身上下除了腦袋里爽得一塌糊涂就是屁股里最混亂,潤滑和腸液混著在穴口黏連出泡沫來,陸沉稍微動一下就有水聲,咕啾咕啾的,聽得蕭逸想射。
然后他就射了,或者說,流出來。他不省人事的時候被陸沉奸的射了自己一肚皮,如今雞巴光是硬著,但沒什么東西。好在他早就被操熟了,潮吹流精是跟陸沉做愛時的家常便飯,更何況他哥也不在乎他在床上爽得是吹了還是尿了。
陸沉聽見他貓叫似的呻吟,知道是還沒爽到,就著面對面的姿勢把蕭逸腿抬高,腰懸空著,幾乎要把人對折。蕭逸骨頭硬,被他哥操了這么多年也沒見腰能軟多少,當即扯得有點痛,可藥效還在,那微量的痛苦幾乎無用,他臉上映射出的只能是快樂,嘴里也只有被雞巴肏到底而溢出的嗚咽。見他連嘴都合不攏,陸沉好心伸手將那艷紅舌尖扯出來些,欣賞了一會兒弟弟被快感麻痹后而看起來有些呆滯的蠢臉,便又帶著笑繼續給他弟打種了。
操人這檔子事,陸沉覺得不用太多花樣,畢竟他弟很好滿足,不管是上面下面哪張嘴都是只要被肏到底就能哆嗦著喊“老公輕一點“。誠然,蕭逸看起來不像個嬌氣的,在床上也是怎么折騰都行,可這都是他陸沉操了一次又一次用胯下那根頗有分量的東西教出來的,本性上蕭逸還是愛喊痛,愛叫著哭著讓陸沉輕點,說自己要被操透了。
還沒被操幾下蕭逸就開始拖著哭腔撒嬌:“哥、哥……陸沉…老公……”他磕了藥還知道操自己的是誰純屬屁股認雞巴。陸沉好像有點興致缺缺,操的慢,一手握在蕭逸腰側,另一手食指曲著,用指節在蹭他微鼓的會陰玩,好像每次做的時候幫他弟蹭一蹭那里就會裂開個小縫、讓他弟以后能捂著小逼哀哀叫的挨操。
“嗚……哥,哥、你操操我……”蕭逸倒是有沒有逼都會跟他哥求操,藥效讓他在混亂中亢奮,主動抬高腰胯配合起陸沉想要的姿勢,兩條腿搭在人腰上收緊了,想要后穴被整個填滿,最好是那種操得內臟都要移位的程度。
陸沉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慢條斯理地拆了領帶——他穿著完整,甚至衣服都沒怎么亂——西褲在腿面上繃著,淺色布料上濺了操蕭逸時飛出來的體液,大概是不會再穿第二次。他兩手掐在蕭逸腿根上,指甲雖修剪整齊,卻也在不見日光的白肉上留出半月牙的痕跡來。
他們之前操過一輪,也用不著再適應。陸沉動著腰往里頂,這個姿勢好就好在不用費勁把人往回拖著摁在雞巴上,蕭逸再怎么哭鬧要反悔也逃不掉,只能仰著頭抬著腰,任由他哥破開浸滿淫液的腸道把龜頭操進結腸里。
蕭逸猛地深吸一口氣,上半身不受控的彈起弓著,渾身都不受控的戰栗起來。他張開嘴,一連串意味不明的氣音里口水不受控的淌出來,順著嘴角流到耳根后面去,臉紅像快要窒息,眼珠向上翻白,一張被快感扭曲的臉可以說是丑態畢露。陸沉卻很喜歡。他松開手,兩根拇指貼著雞巴擠進那處早就撐平了褶皺的肉穴,滿意的觀賞那圈肉被扯開翻出的濕潤艷紅,才抽空抬眼看似乎背過氣去的蕭逸:
“小逸,呼吸。”
氧氣重新涌入肺部,咳嗽了幾聲后蕭逸總算有力氣繼續叫床了。不再是貓叫似的,嗓子半啞的哭,挺大聲,像是剛從羊水里破出來才會呼吸的嬰兒。他哭著喊哥,喊哥你抱抱我,斷斷續續好幾遍才說完。
藥效看起來是退了點,可蕭逸早就被他哥操傻了,配上藥效腦子里幾乎燒成一團漿糊,黏糊糊的慫恿他對著陸沉張開綿軟無力的胳膊,試圖求得一個安慰的擁抱。
他一動穴肉就收緊,夾得陸沉臉上浮起些紅暈,但比起情動更顯病態。他無視了蕭逸幼童般的索求,凸著青筋的雞巴重重擦過前列腺再頂進結腸。那張臉上表情不多,好像正把蕭逸后穴干得淫液死濺口水眼淚糊得滿臉的不是他陸沉一樣,兄弟倆在性事中也依然像是對比項。
蕭逸被肏透了,臉上表情又扭曲起來,他磕了藥咬不緊牙,只能吐著舌頭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殘留的藥效還在侵蝕他的神經,軟綿綿的快感包裹著腦袋,被陸沉奸穴的快感又像海潮,涌上來,沖刷他的忍耐力。這個姿勢操得太深,快感好似只會順著陸沉的撞擊一路滑進后穴深處,直到把蕭逸填滿。
裹著雞巴的穴肉火熱的舔上來,挽留每一次的進入,每收緊一分陸沉就把穴口用兩指撐的再大些,聽蕭逸崩潰似的嗚咽。不多時蕭逸就噴了,在痙攣中把承受不住的快感混著腸液精液擠出來,沒人撫慰的雞巴也可憐巴巴地流著淚。
陸沉饜足地喟嘆,在自己的專屬雞巴套子里射精,感受被體熱和發燙軟肉包裹著自己的感覺——哪怕只是一部分。良久他才退出來,拇指卻還卡在穴口,好研究肉穴是如何吐出淫液的場景。直到層疊的紅肉里緩慢滴下來一線白,陸沉才松了手。
蕭逸腦袋徹底空了,眼睛還翻不過來,配上滿臉滿頭的汗看上去淫蕩的可憐,鼻涕堵的他呼吸不暢,就只好張著嘴喘,下了崽的母狗似的,瞧著就讓人心疼。
可陸沉不是那種心疼情人的類型,哪怕是他弟,只自顧自分開腿跨在蕭逸胸前,把剛在穴里泡的水光淋漓的雞巴遞過去,還掛著些精的龜頭剛好壓在蕭逸吐著的那截舌尖上。蕭逸終于有了動靜,遲鈍的把眼珠轉過來看向那忽然嘗到的腥味來源,睫毛再慢慢翹起。帶著視線抬高向上,看到他人模狗樣還穿著衣服的哥。
陸沉笑的很柔軟,至少比他雞巴軟多了,他很好脾氣似的同蕭逸說:
“小逸,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