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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像是休了假,全部轉為居家辦公,偶爾出個門也會當天就回來,有點招蕭逸煩,但看在會被帶禮物的份上還是很給面子露個甜笑,假的要死。陸沉在家他們就經常睡一個被窩,比親兄弟還要親密,但鑒于年齡差破了十,這種“感情好”說出去是會被指指點點講有違人倫的。不過確實如此,陸沉從不遮掩自己對蕭逸卑劣難言的心思,他同意這個小自己一輪年紀的弟弟進門本就是別有居心,喜歡他冷杉似的綠眼睛,喜歡那顆綴了女氣的淚痣,更喜歡他顫巍巍袒露出兩腿間秘密時藏在表皮下的咬牙切齒。蕭逸喜歡裝乖賣嗲,他都知道,可一只無處可去只能守住自己給的飯盆眼巴巴等著的小狗還能去哪里呢?脫離了自己的保護,蕭逸走不出門就會被其他人踩進地磚縫隙里碾爛了。陸沉知道,蕭逸也知道。
所以蕭逸也不總裝,端著架子沒意思,討不了陸沉歡心可是通往BadEnd的路線。在陸沉被窩里他就破罐子破摔,喊他“哥”,拉著人手往自己身上帶。
蕭逸這兩天查過不少女性生理期知識,純對自己好奇,還搞了個頭像是圓眼睛黑貓昵稱是水果加飲品名的小號往女生社區扎,假裝是十幾歲女初中生——倒也不假——剛來月經什么都不懂好不安,叫別人姐姐叫得太順口,差點在喊陸沉時嘴瓢,總之是混得如魚得水,也順理成章搞清楚自己這幾天怎么那么愛粘陸沉:雌激素增加,盆腔充血,還有他生怕會把血漏一床而執意墊上的衛生巾會反復蹭到陰蒂。他還挺為自己的求知欲沾沾自喜,晚上鉆進被窩就扒著陸沉胳膊講給他聽,等換來一句不痛不癢的夸獎又覺得惡心,丟給陸沉個白眼就翻過身去繼續用電子屏熬眼睛。
陸沉今日工作完結,便也有了空陪他玩,配合的自身后貼上蕭逸單薄的背,附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喊:“小逸。”問他怎么就生氣了,比攏在小腹上的手更熱的是呼吸,燙在蕭逸耳朵上,新穿的耳洞像被辣椒舔了口,激得他在陸沉懷里打了個哆嗦。
他當然沒生氣,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只是陸沉要這么演蕭逸也沒辦法,他哥是如果你不順他著心意來就會大發慈悲伸出援手、直接把你扭成順心樣的怪胎。所以蕭逸沒辦法反駁,最多在肚子里罵幾句,然后乖乖在陸沉手捏他胸肉時哼出聲。
蕭逸這幾個月沒人管,吃出不少肉,白天痛定思痛晚上繼續害外賣員半夜登山進富人區送外賣,還忙里抽閑威脅一下傭人不許把這件事給陸沉打小報告。青春期抽條的個子骨頭凸顯,看著就硌人,現下長了肉才看著勻稱,被陸沉抬腿用膝蓋頂到陰部時才發覺屁股上也圓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他來月經的緣故,蕭逸總覺得自己胸上也貼了些肉,陸沉兩手摸上去竟然能掐出些軟來。
心下正駭,陸沉開始用膝蓋隔著內褲和一張棉墊蹭他兩瓣肉藏不住的縫,沒幾下蕭逸就軟了腰,主動往后仰把自己完全嵌進陸沉懷里。成年人和十幾歲少年的體型差擺在這里,他跑也跑不了,只能為著自己所求的肉欲沉進理智碰不到的泥沼里去。
蕭逸早就被他哥玩慣了,又受荷爾蒙影響,被壓著陰蒂狠蹭幾下就開始眼里空空的咬自己下唇,耐不住想被操的欲望,連胸乳被捏扯時的痛呼都變了調,急急忙忙邀他哥再和自己親密些:“哥、哥……你操操我好不好?就今天,就這么一次…”
他就著腦袋依在陸沉肩上的姿勢看過去,眼巴巴,像饑腸轆轆竭盡可愛來討食的小狗。陸沉也看得心軟(大概),愛憐的低頭親在額頭上,一只手騰出來指節順著他圓潤了些的臉型輕撫,說:“小逸,怎么你的那些姐姐們沒告訴你,經期性行為是不被提倡的嗎。”聲音里夾著笑,惹得蕭逸急迫地抓住他手親吻每根手指,并作保:他會很乖,真的就這么一次。
蕭逸也不是每次都這么沒底線,餓得緊了自然頭腦發昏,陸沉看了幾眼,覺得他這個便宜弟弟確實很招人。但最終也沒同意,倒不是自己多有底線,只是喜歡吊著蕭逸,看他吃不到流口水矮哀叫著求自己再疼愛他些的可憐相,活似被踹了腳還會粘過來搖尾巴的狗。
但也給了他點肉味——把內褲褪到腿根,雞巴順著臀縫向下擠進并攏的腿間,貼在蕭逸比平常體溫更高些的陰部。陸沉身上摸起來發涼,雞巴倒燙,剛插進腿縫蕭逸還下意識抬腰想躲,被抓著側腰摁回來,沒幾秒鐘自己就開始前后磨蹭了。他在這檔子事方面頗有天分,兩片沾了水光而顯得肥膩的大陰唇撇開,好把露出棉條線頭的屄口和陰蒂都壓在他哥雞巴上。
陸沉笑他貪吃,食中二指插他上面這口嘴,指腹從犬齒摸過一路探到最里面,干脆捏他腮肉玩。
沒堅持幾分鐘蕭逸就開始脫力,一邊舌頭卷起來舔他哥的手指一邊可憐兮兮傳遞眼神訊號。陸沉只得嘆氣,裝模作樣,把蕭逸往懷里帶了帶再動著腰用雞巴幫他止癢。可蕭逸只覺得越來越受不了,女穴濕噠噠的淌著水,浸進棉條里漲起,以往他被陸沉壓著指奸時都沒這么濕過。蕭逸咬住舌尖,想把呻吟吞回去,可敏感立起的陰蒂被龜頭壓著操過就開始往出倒淫語,從哥喊到爸爸,能抹下臉皮講出來的軟化說了個遍,可陸沉就是不樂意往他逼里肏,甚至很惡意的在那圈饞的一定要吃點什么才行的肉口頂了一下,龜頭很順利的埋進去小半個,沒等他從里面咂摸出些爽感又果斷抽出,繼續用雞巴整個蹭過去,讓被蕭逸逼水舔的濕潤飽滿的龜頭和陰蒂尖兒純情kiss。
蕭逸到底還是被他玩哭了,眼淚直往下掉,和逼里的水一樣,不值錢。雖然執著于想被填充操到子宮的滿足感,但女性性器官就是那種靠外邊也能高潮的存在,導致蕭逸吹得很不樂意,噴了他哥一腿還意猶未盡的喃喃自語,陸沉湊過去聽了下,發現是在念叨雞巴,差點沒氣笑。
看起來沒爽到但蕭逸實際上骨頭都爽酥了,只是沒吃到他哥那根雞巴實在想的委屈。陸沉把人在床上平坦著放好,順便看了眼腿間,心想床單是要報廢。
蕭逸剛潮吹完,正放空,他哥忽然跨在他胸前把雞巴遞到他嘴邊,淡淡的腥氣沖進鼻腔。他看了眼那根還硬著的東西,不太確定自己逼里多少東西都粘在上面,明顯有些猶豫,可再抬頭去看陸沉時發現他哥心情很好,連帶著那雙紅眼珠都不再是沉沉的暗色。
于是蕭逸也眼睛發亮,殷勤且迫切的張嘴,舌尖煽情的舔過馬眼再把閃著水光的龜頭含進去——他確信,給陸沉口爽了說不定還是能挨頓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