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惹你們任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鳴星今晚后悔的事情又增一件,這次是真正意識到不該買這條項圈。太小,勒在手腕上扣進最后一個孔幾乎連手指都動不了。明明和齊司禮體型差不多,甚至刻意練過的部分肌肉線條還要比他的明顯,但夏鳴星輸就輸在是純粹人類,被靈族輕而易舉制住,翻過身以一只手扼住兩腕在背后捆好了。講些丟人回憶就是,他夏鳴星也有過想要為愛做1的情況,畢竟齊司禮好看的讓人想入非非,可惜硬件措施和軟件都不太允許。
“怎么,不謝謝我沒有直接套在你脖子上?”
夏鳴星腦袋被跪趴姿勢壓進枕頭里,光是忙著別過頭喘氣呼吸不被自己被雞巴蹭逼時溢出來的呻吟噎死就很努力了,哪兒還有空再跟報復心涌上來的男朋友斗嘴,更別說他轉個脖子余光就能瞥見齊司禮好整以暇的淡然姿態。實在讓人惱火。
心里頭到底還是發虛,夏鳴星火大不起來,只能咬枕頭泄憤,被齊司禮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落到側臀激出刺痛:“別真的變小狗。”
在床上公事公辦不代表齊司禮不會,在磨人性子方面還沒有人熬得過他,夏鳴星這種原先在床上要什么就能吃到什么的自然一敗涂地。齊司禮故意折騰他,雞巴貼著那口早就開了葷的女穴順著兩瓣陰唇擠出來的縫磨蹭,等夏鳴星饞的腿打哆嗦塌著腰撅著屁股把屄往后送才慷慨的操進那圈肉里去。
到底是被男朋友操慣了的,剛插進去肉穴就跟認識一樣殷勤纏上,夏鳴星沒什么好矜持的,等著齊司禮動還不如自己來,主動把那根和主人冷淡程度差不太多的雞巴嘬的水光淋漓,這還是姿勢不太好發揮,換成騎乘他管齊司禮什么臉色總要先榨出次精才行。他腰上功夫挺好,就著別扭姿勢也算能自娛自樂,本來想報復他這下倒看起來沒什么用,就是小逼吃的艱難了點,齊司禮為此由衷嘆氣,用修剪整齊的指甲去剜蹭那粒顫巍巍露個尖的陰蒂,心思亂飛。
夏鳴星骨頭立刻酥成一段一段的,像龍須酥,哪怕拎起來也會軟趴趴掉下去,腦袋頂開枕頭把鼻尖埋進床單中嗅齊司禮的味道,又一聲一聲嗚咽著喊他名字,實在是怕。怕齊司禮只是這么輕地玩弄自己,也怕他忽然手癖上來掐那丁點兒禁不住虐待的肉。
不過哪個他怕的都沒降臨,甚至沒等夏鳴星被摸的想夾腿潮噴那只手就離開了。夏鳴星開始有點食髓知味,竭盡所能的在允許范圍內并攏腿根想要勾著齊司禮動一動,往常這招效果都不錯,主要是齊司禮比較配合。可還沒等他有動作,埋在穴肉里的那根雞巴好像有了變化,像是膨脹,又被拉長。也就迷糊了那么一秒,夏鳴星就立刻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他差點叫出聲,卻又被雞巴清晰頂到宮口的飽脹感塞了回去,直到脊背上覆上層毛絨質感、一只犬科前足選了他眼前那塊床單做落腳點,夏鳴星才敢恍惚地落下被恐懼充實的眼淚來:齊司禮變回了獸形,不是以往他抱在腿上捏耳朵摸下巴的那種,而是實實在在以軀體差異來證實“野獸”這一屬性的大小。
夏鳴星喊齊司禮名字的聲音都在抖,他總算知道為什么把自己擺成這個姿勢。沒了雙手輔助連著力點都不好找,他又軟了腰,隨著齊司禮形態變化連著那根陰莖的屁股也被迫高抬起,只要隨便動一下,夏鳴星就會被操開子宮直接釘在這張床上接受獸類純粹的交配方式。他跑不了,就連那根慢悠悠從腰窩沿著脊椎舔上后頸的長舌似乎也這么說。
“救、救……”命。
夏鳴星的眼淚真的是飛出來的,似乎是知曉對著齊司禮求饒沒有用,他剛吐出一聲本能的求救,緊接著就被籠在身上的狐貍操了一記,頂得他又要變啞巴。犬科的陰莖和人類區別不小,更何況齊司禮還變了個大只的,不動就能抵在夏鳴星那沒被操過幾次的宮口前——他和齊司禮玩得沒那么花,在這之前——動起來猛地一下壓著宮口往里陷,倒是沒被操開,只是小逼很恐慌地吐出幾口淫水,生怕被操破了皮似的。
比獸交更恐怖的或許就是,野獸想和你玩宮交。如果手沒被捆起來,夏鳴星早就哭的抽抽搭搭去捂自己那口屄了,現下也哭,但被非人形的齊司禮蓋在身下卻哭不出聲來了,眼淚直往下掉。
齊司禮在床上很沉默,以往這種沉默是夏鳴星得寸進尺的興奮劑,現在則是加劇恐慌的特效藥。他被操的要感覺不到自己的逼了,腿也跪麻,連帶著下半身都像是齊司禮專門用來泄欲的什么道具。沒人說話就真的像被野獸強奸,夏鳴星能感覺到子宮被執著的叩開,犬科的陰莖骨硬度足夠把他的不情愿全數捅穿,以無法抗拒的強硬將膨起的前端插入。夏鳴星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也被撬開了,但不是塞進去些什么,而是流出些什么,可能是理智,也可能是恐懼。但夏鳴星很確信,用自己僅剩的思考能力確信,自己做人的底線沒有了,他猜齊司禮是沒什么心理負擔的,不然怎么會……好在他現在也沒有了,因為實在很爽,爽到他的靈魂要沉進子宮里。
動物的體溫都高,就算齊司禮平時摸起來再怎么算低溫,現在也依舊是壓在夏鳴星身上的一團火,等著把他燒干,燒盡,從眼淚到骨血都融成一灘粘在床單上的黏。
之前是怕的打哆嗦,現在夏鳴星是被燙的發抖。他和齊司禮之間從來沒這么粗暴、超出彼此接受程度的做過——如果現在這個還算是齊司禮的話,夏鳴星在云層中想,但隨即又“啊”的反應過來,這當然是齊司禮,除了齊司禮誰還會把他圈在身下操呢?
夏鳴星吐出截舌頭,眼珠不受控的震顫著,向上翻白。和動物做愛的羞恥感變成另一種快感,麻痹了他多余的想法,他只覺得自己像變成了身上這只野獸的雞巴套子,而非什么齊司禮的男朋友或是夏鳴星,這些概念統統不存在了。他甚至不記得自己還有根雞巴,雖然不常用但也確實是半個男人,只記得被操著子宮玩就呻吟著噴出些水來,失禁似的,把床單淋了個透,全靠屄就能爽,爽得兩張嘴都黏糊糊的淌出口水來。
等到子宮被膨脹起的球莖撐滿撐大時,夏鳴星才重新學會如何尖叫。一把唱音樂劇的好嗓子扯開了,幾乎破音,聽上去實在凄慘可憐。犬科成結時哪有退路,他哭得再大聲齊司禮也只是慢慢地,極盡安撫的舔他脊背上的汗水。動物式的安撫對人類不起作用,但夏鳴星還是止住了自己本能的尖叫祈求,被精液射滿子宮的感覺很詭異,卻比舔舐更有效。
他意識回籠,實現渙散的看自己額前垂落的被汗水糾成縷狀的發絲,遲鈍的想起來犬科成結是為了確保受孕率。
所以……他會懷孕嗎?
答案是不會。
齊司禮看他像看課堂上最愛提問但總是問與課堂內容無關問題的學生,甚至懶得告訴夏鳴星生殖隔離在他們之間是存在的,只是點了點他的手機,說:你問問能接受你這些問題的,可以嗎?
——因為做的太過火他甚至講話都委婉許多,還記得加一句“可以嗎”。
可這件事對夏鳴星來說非常超過,能齜牙咧嘴硬撐著走路時他立刻打包行李call給大梁火速跑路,一連半個月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有排練室,齊司禮的存在被他直接封印進手機。齊司禮也不生氣,該上班上班該批人批人該給夏鳴星打電話……沒打了,因為被掛了四五次臉上不太好看。但還是抽空去看了小男友的排練,夏鳴星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邊被買通的是經紀人。齊司禮去了也不吭聲,就站在外邊看兩眼,等夏鳴星察覺他存在時又果斷離開。好吧,是在釣魚,齊司禮承認,畢竟釣魚挺有趣的,尤其是明知是鉤還非要咬一口的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