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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鳴星:等等我的人權!
02.
猜拳結局:齊司禮勝ver
查理蘇落敗的速度比孔雀開屏還快,臉上不敢置信的神色太重,垮下肩的夸張姿態輕易將齊司禮逗得心情飄飄然,連帶抓著棉花小夏的動作都友善許多——謝天謝地,夏鳴星在肚皮里嘀咕。
縱使再不樂意,棉花小夏也只能跟著齊司禮回家,沒有自主選擇權的坐在人腿面上被手指戳來戳去。
真是煩得要死!
夏鳴星覺得自己肚皮要氣炸了,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就在齊司禮眼前炸個稀巴爛,把棉花和破爛布條砸在那種總表情淡淡的臉上。當然也就是想想,誰知道爽快爆炸后他夏鳴星會不會變成一縷青煙魂歸西天。只好乖乖坐好,被齊司禮那幾根皮肉纖薄的手指戳腦袋玩,一個重心不穩就會腦袋朝前摔個眼前黑。他正冒火,這時候罪魁禍首反而笑出聲來,輕飄飄,落在正恨得牙癢癢的棉花小夏耳邊卻像炸雷。
棉花小夏心情好復雜,如果現在能動估計已經開始揪著齊司禮褲子開始糾結地啃,這種不經意窺見他人另一面就忍不住心虛起來的感覺好折磨……夏鳴星想。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他一點都不想跟著齊司禮回家。
更不想跟著查理蘇就是了。
再怎么不樂意,一小時后夏鳴星就已經在齊司禮臥室的桌面上落座了,和幾疊圖紙以及縫了一半的某個東西——看不太出來,太抽象,非要具象化一下或許可以說成是、燒麥?
墊在身后幫助大腦袋小夏坐穩的是團手掌大小的針插包,南瓜樣式,可愛的和齊司禮家格格不入。只是南瓜皮顏色好像某人頭發,看的棉花小夏陣陣頭暈,生怕齊司禮老眼昏花隨手一戳給自己腦袋上來那么一下。
好在齊司禮一回家就露出疲態,沒有要再琢磨手頭興趣的打算,脫衣——棉花小夏發誓自己沒看不然長針眼——洗澡,鉆被窩,一氣呵成。上床前路過桌子還很貼心的在棉花小夏頭上摁了一下,小聲講晚安。
夏鳴星不禁在黑暗里冥思苦想:不是、他齊司禮原來是這種對著玩偶講話的設定嗎?
棉花娃娃手太短,夏鳴星摸不著頭腦,努力半天忽然驚奇發現自己有了行動能力,可惜胳膊腿兒都太短,站起來都打晃,更別說腦袋沉的總是破壞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可他夏鳴星是誰啊?好不容易能開始自己的逃離齊家大冒險,怎么會因為這點子小事而放棄。
撲騰半天終于掌握要領,試著在桌面上挪了幾步,棉花小夏不禁慶幸自己現在腳底板軟軟,用不著擔心把齊司禮從夢中吵醒。嗯,不然也太尷尬了!
桌面到地板的距離對十幾厘米的玩偶來說還是太高,趴在桌沿看了好半天,夏鳴星也沒能克服靈魂里本能對高處的恐懼,只好另尋他法。
幸運的是,齊司禮先前留在桌面上林林總總的材料里有不少絲帶,棉花小夏圓球似的手摸上去都能感覺到價值不菲,可惜小命要緊,也只敢心底念幾句抱歉再笨笨的一條條打結,一端捆在臺燈上,一端扔下去,嗯,好像無長發版樂佩。
勇敢降落前夏鳴星猶豫著,還是從針插包上拔了根大頭針下來,握在手里針尖閃閃,好像棉花王國的騎士。但實際上只是怕一會兒跑到花園碰到什么蟲子,畢竟齊司禮家綠化實在很好。
落地成功!
雖然絲帶短了一截,害得棉花小夏只能摔個屁股墩,但這是棉花娃娃的一小步卻是夏鳴星逃亡之旅上的一大步,怎么會泄氣?當即手腳并用爬起來找到滾至一邊的大頭針握住,繼續出發,信心滿滿,然后一扭頭對上雙黑暗里黃澄澄發著光的……蜥蜴眼。
岐舌:……
棉花小夏:……
岐舌:老齊!!你帶回來的什么東西啊怎么半夜滿地亂趴!?
棉花小夏沒想到今夜無緣與蟲搏斗,原因竟是半路殺出個大蜥蜴。哦哦,他想起來了,終于想起來齊司禮家里除了人以外還有個大爬蟲,只是反應的太晚,被突然口吐人言的岐舌嗷一嗓子驚到跳起來,大頭針都掉了。
他沖過去想捂這個麻煩精的嘴巴,至少別喊了,齊司禮醒不醒來是一回事,他夏鳴星還是不太能接受蜥蜴說人話這點才是最重要的。
可岐舌誰啊,跟齊司禮這千年狐貍身邊浸淫不知多少日子,比鬼都精。夏鳴星是人類態都不一定能逮到它,更何況現在是四肢短短的棉花娃娃。
岐舌邊閃邊扯著嗓子嗷嗷叫,老齊、老齊,跟警報似的。
于是夏鳴星又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注意力太集中在岐舌身上了,等察覺到身后好像有什么更重要的角色悄然登場,已然是來不及裝普通小棉花了,甚至自暴自棄,被齊司禮提著腦袋拎起來時很不甘示弱的手腿并用的撲騰。
齊司禮倒是接受很快,靈族嘛,不奇怪。
先前滿地亂繞和夏鳴星玩老鷹追小雞的岐舌也爬過來,控訴:老齊啊老齊,你怎么就背著我在家里帶新寵呢!
棉花小夏口不能言,只能繼續掙扎掙扎,在齊司禮兩手間像只柯基幼崽那樣活躍。
齊司禮沒忍住,手下是活物的觸感實在很有誘惑力,于是不客氣的對裝模作樣騙自己是玩偶的棉花小夏上下其手——也沒有,只是捏捏肚皮,查理蘇先前玩得不亦樂乎的那種。
棉花小夏在純粹的壓制下只能唧唧叫,撲騰一下叫一聲,直到徹底蔫下去晃著條小胳膊示意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