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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憑什么沒有吃的小朋友要還。”

……七嘴八舌當中齊延哲并不不在意其他人說什么，而是關心著李明明的表情，從雀躍到失落。

“那……”女老師蹲在齊延哲身邊∶“就當你分享給大家的好嗎？帶這么多零食也是開學第一天和同學友好相處吧。”

只是媽媽想要我和其他人友好相處：“我只想分享給他。”齊延哲看著李明明。

“好小氣呀……”不知道是誰吐槽。

“咳咳。”女老師打斷閑言碎語，轉過頭對著李明明說：“那這位同學愿意把零食分給其他同學嗎？”

不愿意又能怎么樣，大家都不愿意還回來，所以李明明不情不愿還是還是得假裝大義凜然的樣子∶“好吧。”

“那老師替大家謝謝這位同學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女老師問。

“李明明，李子的李，明天的明。”李明明一字一句回答。

“那謝謝李明明同學了。”女老師站起來，“那沒事了，大家現在排好隊分座位。”

因為齊延哲一直抓著李明明所以理所當然地分到了一起。

“對不起……”齊延哲對李明明說。

“什么？”李明明有些不太清楚。

“我沒有保護費了，不能當你小弟了。”齊延哲固執地認為自己想要成為李明明小弟一樣的伙伴是要有禮物的，就像很多人找爸爸辦事都會帶很多很好的東西，而且爸爸還不一定喜歡接受，但是現在自己什么都沒有了。

“嗯……”李明明小大人一樣地思考了一下，看著失落的齊延哲，“哎呀這不算什么，只要有誠心就可以當我的小弟，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當老大，沒想到還真的有人同意。”

“你別難過了。”李明明扣扣搜搜從自己皺皺巴巴的衣服當中掏出一顆小小的用彩色紙包裝的千紙鶴糖，“諾，就當給你成為我小弟的信物了，以后我說東你不能往西，指南不可以走北。”

“嗯。”齊延哲拿了一書包的零食被搶走了，但是收獲了一顆比那些零食重要地多得多的糖果，他就是沒有吃都感覺很甜很甜。

“謝謝你愿意當我小弟，家附近的小孩子都笑話我。”

“也謝謝你當我老大，是唯一沒有搶我零食還給我糖的人。”

這三年大家可以看到一個小王子一樣的男孩子亦步亦趨跟在一個衣服總不好好穿的小調皮鬼后面背著一堆零食端茶倒水。

“老大老大，今天爸爸從很遠的地方給我帶了很好吃的東西你過來嘗一嘗。”玩泥巴的李明明招呼齊延哲過去，齊延哲以為李明明想吃零食了，獻寶一樣地把零食捧過去，看了看李明明手上還有泥巴，就用手把零食遞到李明明嘴邊。

“嗯。”齊延哲一臉幸福地投喂李明明，明明在家里面自己都舍不得吃，別人甚至都不敢碰的零食卻在被李明明吃下去的時候比自己吃都有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