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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他接電話的手都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自從那件事情之后,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接到兒子主動打回來的電話了。
沈硯卿并不打算與他敘舊,聲音清冷,直截了當(dāng):“事不過三。你如果再敢私下騷擾林慕年,我就和你徹底斷絕父子關(guān)系。”退出轉(zhuǎn)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jié)。
打蛇打七寸,他一直都知道沈鴻博的痛點在哪里。
果然,沈鴻博一聽見這話臉色就變了:“你、你聽我解釋,我沒……”
可惜,還不等他說完,傳來的忙音提醒他對方已經(jīng)掛了。
這么多年了都沒有主動和他聯(lián)系過,也不允許他主動聯(lián)系。好不容易終于聯(lián)系他了,丟下的卻是這般誅心的話語。
沈鴻博無力地癱坐在座椅上,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十歲,眼里滿是悲傷。
……
林慕年回去后,一連幾日都無事發(fā)生,太平的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他搶聯(lián)盟銀行那會兒都還被星際警/察通緝了一百年呢。
轉(zhuǎn)眼間又到周末,他發(fā)現(xiàn)這陣子自家大美人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時常能看見他發(fā)呆走神,有時候睡到第二天醒來,睜眼一看,他眉頭都還是緊皺著的。
晚上,林慕年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大美人站在陽臺上看著夜空,背影顯得有些孤獨。
走近一些,才發(fā)現(xiàn)他手里還夾著一根抽了一半的煙。
只是在聽見身后的腳步聲時,才將手里的煙掐了,丟進(jìn)一旁的垃圾桶里。
轉(zhuǎn)過身看向朝他走來的少年時,他全然收斂起了那些負(fù)面情緒,還是那樣的溫柔可靠。
林慕年走過去抱住了他,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腰,抬頭問:“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可以和我說說嗎?”
沈硯卿攬住他,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溫聲說:“沒事。”
“這不公平。你讓我全心依賴你,但你卻一點兒都不依賴我,有事也放在心里藏著掖著不和我說,不開心了也不和我分擔(dān)。”
林慕年仰頭在他溫涼的唇上親了下,軟軟地說:“我也很可靠的,你也依賴一下我嘛。”
沈硯卿默了默,將他抱了起來,往床的方向走去。
林慕年以為他要做什么,實際上卻什么也沒做,只是將他抱在懷里,蓋著被子躺著。
“年年。”他忽而喊他。
林慕年應(yīng)聲:“嗯,我在呢。”
“明天陪我去一個地方吧。”他說。
“好。”
林慕年能感受到他略顯低落的情緒,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不要多想了,好好睡覺。”
“嗯。”沈硯卿悶悶地應(yīng)了聲,將他摟得更緊了些。
*
次日一早,林慕年就跟著沈硯卿去了郊外的一處墓園。
清晨露重,路有些濕滑,一路上沈硯卿都緊緊牽著他的手。
最終,他們在墓園盡頭一處墓碑前停下。
沈硯卿將手中捧著的白色康乃馨放下,看著黑白照片上的溫婉女子,眼底凝著一抹哀傷。
照片里的女人與沈硯卿長得極像,尤其是那一雙溫柔含情的桃花眼,幾乎一模一樣。
而墓碑上刻著的去世日期,是二十二年前的今天。也就意味著,沈硯卿九歲的時候,他的母親就永遠(yuǎn)地離開了他。
一個出身名門的人,幼年喪母,到離家多年獨自一人在外完成學(xué)業(yè),這中間得經(jīng)受多少的委屈和困難。很難想象,過去的那些年里,他一個人都是怎么過來的。
林慕年心里揪了揪,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一樣,說不出來的難受,下意識看向身旁的沈硯卿。
沈硯卿拿出一塊干凈的帕子,將墓碑上沾染的苔痕擦去。
“媽,我?guī)е昴陙砜茨恕!?
林慕年感覺到沈硯卿握著他的手緊了緊,于是乖巧地說:“阿姨好,我是阿硯的男朋友,今天第一次來見您,也沒有準(zhǔn)備什么像樣的見面禮。我保證,下次再來的時候,一定給您帶禮物。”
此時墓園吹起了一陣微風(fēng),康乃馨的花瓣被輕輕吹動,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力一般。
“年年,起風(fēng)了。”
沈硯卿用指尖感受著,低頭和他說:“我想,我媽應(yīng)該是在祝福我們,她肯定也是希望以后的每年,你都能和我一起來看望她。”
林慕年唇角微彎,歪頭靠在男朋友身上,說:“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那就一言為定。”沈硯卿揉了揉他的腦袋,瞧著他乖軟體貼的模樣,心里暖洋洋的。
兩人在這兒待了一會兒,正要離開,便看見身后有人往這兒過來。
在看見來人時,沈硯卿臉色微變,不等他過來,就先過去擋住了他往前的腳步。甜梨酒的【快穿】宿主又裝白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