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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上我尚且要斗上一斗,遇上原始部落女戰神毫無勝算,捏緊弱小的拳頭屈辱顫抖。
“敢問如何與之一戰?”山雞問天問地。
“徐傳傳茹毛飲血殺人如麻,徒手能給你撕了,而且她還有滿身圖騰加持的,你不要妄想?!蔽抑钢杆拇蠡ū邸?
山雞:“為了部落!我也要紋身!我也要變強!”
我:“和我一樣禿,就可以變強?!?
山雞不說話,窩窩囊囊,滿頭雞冠耷拉下來,最后還是和我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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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第一次做模特,沒有新鮮感,徐傳傳看啥都是疏疏懶懶,沒多大感覺。只有山雞這個村炮喜滋滋,見啥都要一番打鳴。
章雯在準備器材。她是攝影師,也負責服裝穿搭之類,她這邊忙活,把我倆趕去化妝。
山雞眼睛都紅了,恨不能以身試粉,好奇寶寶一樣,左邊蹲完右邊蹲。我們不理他,這死人忒煩。
徐傳傳垂著眼讓人畫眼線,色一撇出來,閃著銀粉,是異色,摻異香。這會兒又安上兩只清透閃金的美瞳,眼睫間流光溢彩,站那兒妖氣橫生的。她是女孩兒,偏偏俊美,這么一手便讓她雌雄莫辯,柔美和強硬相擁,冷冷的高級感。
山雞繞徐傳傳打轉,夸了半天,接著到我面前,就很接地氣地聊起了八卦。
呵呵,雞眼能不能睜眼看世界,看看我這個大美人?
山雞:“對了讓讓,你是不是和姓蔣的掰了?他好像在瞎傳你閑話?!?
姓蔣的是被我拉黑的床伴,已經是前任,橋歸橋路歸路的關系?;仡^草我可不放在眼里,讓他也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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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雯這工作室是做衣服的,原創設計,之前一直是設計師自己做模特,不過對方最近外出取材了,就剩個二當家的她。上新怎么辦呢,得她來當家。
我們化完妝出來,陀螺一樣滴溜溜四角轉,終于站到影棚子那塊白地里。
徐傳傳先拍。
她一出來山雞就嚎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心說好家伙,他不嚎我都得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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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傳傳幾近半裸,胸口綁繃帶抹胸,下著一條米白寬大褶裙,都走破爛風,疏狂自由。她小腹平坦,馬甲線和鎖骨通通漂亮,那些紋身將她朝出格邊緣推,眼神又把她帶回來,清澈、堅定。
美多坦誠,讓人忽視性別,只記得她有一具多好看的身體。
章雯捧一條長款大衣,本季主打,朝她身上一蓋,便把她摁地上,成了。徐傳傳在閃光燈里席地而坐,有時站起來,眼神總是冷靜,大衣包不住她。鏡頭也是。
等她下來,山雞上前,眼里閃著愛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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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傳傳賣的是主打新品,而我只是附帶,拍幾件小東西之類。
我穿紅戴綠,母得驚人,本來還以為傻逼山雞不得笑死,余光里瞥見他還挺認真。該不是被我迷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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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一身輕松,卸妝。我摘下脖子上的圍巾,見它最下織一座尖頂小島,白塔似的,不知怎么很心動。再看徐傳傳穿的大衣褲子,都設計感十足,好奇道:“你們店風格我挺喜歡的,生意應該不錯?”
章雯自嘲:“網店,銷量一般,小眾設計嘛。”
“有實體店嗎?”
“還沒考慮呢?!?
我嘿嘿樂,“肯定能辦實體店的,到時候缺投資帶我一個?!?
“好啊好啊?!?
我倆就這么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聊,聊到后面,我越發對設計師起了興致,剛要問店名,徐傳傳喊我們吃飯去了,章雯沒空去不了,我、只好說了再見。臨走她約莫看我很喜歡那條圍巾,直接送我了。
章雯說下次有需要還會叫我,畢竟他們的主創要宅就宅,又說走就走,沒模特就叫我。我說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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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風大得很,我戴圍巾裹耳朵,把風隔在松軟外。太溫暖了啊,耳朵上頭的紋身被簇擁在棉里,熱乎乎。
那里紋著一只沙鷗,翅尖呈黑的水鳥。章雯把黑改成紅,飛起來承旭日霞彩,落下時捧滿心通紅。
這么暖和,或許是春來化雪,候鳥南飛,落在了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