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uie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擁抱僵硬而突兀,像是和諧音符中跳脫出的刺耳噪音,紀清呆愣愣地被男人按在懷中,可他感覺不到絲毫安全與溫暖,甚至被更多的冰冷與恐懼所包圍。
他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就將男人搡開,轉而又像受驚一樣往后縮在床角。
一搡之下,男人的臉色瞬間沉了,連聲音都像回蕩在胸腔里似的,低沉得可怕:“過來。”
紀清恐懼得無法思考,可身子卻已經乖乖地在指令下挪了過去。男人的臉色仍然沒有好轉,沉聲依然駭人:“腿分開?!?
曾被這個男人強暴的記憶再次浮現出來,紀清整張臉嚇得煞白,兩腿卻在巨大的窒息氛圍里沖男人顫顫分開,燈光下,他腿間的每一處都清晰可見。
男人說:“這是最后一次。等你下次上來,我帶你回家?!?
語罷,有塊粗長的冰涼物被丟在紀清手邊。
男人接著說:“自己插進去?!?
紀清呆呆地握起那根香薰,幾乎不敢置信男人的話:“回、回家……?”
男人不再說話,只是抬手示意紀清自己將香薰插入體內。
單是張開腿就已然令紀清戰栗不已,被一個令他感到恐懼的陌生男人盯視則壓力更大。紀清根本做不到不聽話,相反,盡管他不愿意在男人面前做這種事,可雙手卻依舊誠實地將香薰捧到腿間,剛剛開始融化的香薰往下滴著冰涼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在敏感的肉縫里,引起紀清一陣激顫。
香薰一端終于觸碰到腿縫中,紀清輕輕吸著氣,握著不斷滴水的香薰向下挪移,冰涼的圓端稍稍陷入一點,他知道是被穴口給吸住了,于是推著香薰繼續向里插入,在低低的哼聲中用下面吞進一整根香薰。
紀清稍稍松了口氣,香薰是全部推了進去,可他不敢看男人,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含著香薰的肉穴看上去濕漉漉的,隱約還能看見內里白色的香薰顏色,男人微微攥起手指,壓抑著想動一動他的欲望,最終只是克制地用屈起的指節撫了下紀清的側臉,轉身離開。
紀清瑟縮了下,他始終低著頭,直到那個稱自己為傅歸的男人離開才敢松口氣,一抹額發,都被冷汗沾濕。
安靜不久,實驗室的門又輕響一聲,紀清繃緊神經看向門口,當發現進來的人是聶楊后,他突然像是找到心理安慰一樣朝聶楊伸出胳膊。
“大、大人……?”
聶楊有些發懵,但卻是疾步走來,匆匆將紀清抱在懷中,安撫似地輕拍他肌肉緊張的后背。
聶楊的懷抱多少給了紀清些許安慰,紀清窩在他胸口反復做了多次深呼吸來平復恐懼感,而后輕輕將人推開。
小聲囁嚅:“不好意思……”
聶楊一怔:“大人……大人不用不好意思?!?
紀清無言地垂著腦袋,隔了一會兒才繼續問:“你認識傅歸嗎?歸來的歸。”
“這……這……”聶楊顯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問,“大人,您怎么了?”
紀清打量著聶楊的神情,隱約覺得這個叫傅歸的男人該是不簡單,于是繞了個彎,試探道:“睡醒以后,突然就想起這個名字來了,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傅……”聶楊有些叫不出口,他猶豫著,低聲說,“大人,他是一位親王?!?
“親王?”紀清皺起眉頭,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任何與親王有關的記憶。
“這位親王名號時生,我們平時都稱‘時生親王’亦或者是‘傅時生’……”聶楊的聲音越來越小,“親王之名,不敢妄稱。大人您大概是夢中夢見了這個名字,但在外面須得小心稱呼。”
“傅時生……”紀清歪著頭念叨幾遍。
“大人?!甭櫁钶p輕撫了下紀清腿側,小心道,“到時間了,我將您送進養殖場。”
……
此時,監控室內煙霧繚繞。傅歸叼住煙嘴,靜靜看著聶楊把自己的信息抖了個干凈,末了波瀾不驚地對一旁的倪深說:“他沒了記憶,但依舊聰明。”
倪深頷首,笑問道:“大人,聶楊還留嗎?”
“留,怎么不留?!备禋w將煙頭碾在腳底,淡淡道,“小清喜歡吃棒棒糖,讓聶楊多備點給他……他顯然更信賴聶楊?!?
倪深瞇了下眼,到底也沒說出什么,臨近紀清被吊入養殖場前,才問道:“另外兩位大人怎么樣了?”
傅歸又點燃一顆煙:“都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