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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樓,紀清又被拖行片刻,才聽見嘩啦啦的鐵鏈聲,他頓時神經一緊:“你們干什么?”
自然是沒人回答他,不僅如此,那兩名親衛還上手扒了他的衣服,紀清雙拳難敵四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剝了個精光按跪在地。
還沒完。
兩只手被親衛高高舉起,銬了結結實實的鎖鏈,連腳腕都未能幸免地被死死鎖住,任人擺弄出一副跪在地上拉高雙手的模樣。
不幸中的萬幸,是地面上有層厚實的毯子。
紀清掙扎不得,咬住嘴唇壓抑著滿腔的怒火,他聽到旗越的腳步慢慢繞到了自己身后,也感覺到旗越逐漸逼近的氣息。
一陣輕風,有人在他的后頸留下一個戲謔的吻。
紀清猛地哆嗦了一下,色厲內荏地斥道:“別把你的口水留在我身上!”
旗越像是聽見什么笑話一樣,曖昧地撫上紀清的后頸:“你的這里,可是我們三人最喜歡留下口水的地方。現在沒了腺體,倒覺得自己清高了?”
一想到自己曾被三位Alpha圍著標記,紀清便不寒而栗,他禁不住顫了下,又聽見旗越繼續感慨:“你不過是我們三人的性偶,當初冒犯了他人而被關進養殖場,時生心軟把你接回來,你卻不認從前的身份……罷了,或許這樣調教起來會更有味道。”
話音未落,一只皮靴的靴面便輕輕抵住紀清的大腿內側,紀清忍不住想合攏雙膝,卻因為腳腕的束縛而只能分腿跪著,任由那只靴子在自己大腿內側不懷好意地磨蹭著。
驀地,冰涼的皮靴蹭進紀清腿間,光潔的鞋頭抵著柔軟的陰部前后摩擦著,紀清霎時顫抖著抬起腰身,卻不過是朝旗越的方向翹起屁股,顯得越發饑渴。
“嗯唔……”
紀清不愿叫出聲來,便咬緊嘴唇壓抑著呻吟,可習慣被粗暴對待的腿間卻很快被摩擦出黏膩膩的水聲,把鞋頭蹭得光亮一片。
“看來,現在也不是那么清高。”旗越嘖了一聲,皮靴大面積地碾揉著紀清腿間的軟肉,不消片刻就將紀清磨軟了腰,吐出熱乎乎的細微喘息。
“還記得你以前跪下給我舔鞋嗎?”旗越用了點勁,濕漉漉的鞋頭又往軟肉里嵌了嵌,紀清禁不住全身劇顫起來,“哦,你肯定不記得了,我幫你回憶回憶。那時候的紀清喜歡鉆我們三人的被窩,喜歡被插進去睡覺,喜歡每天早上晨勃的時候被插著撒尿,喜歡在我出門前給我舔鞋……毫不夸張地說,這三棟別墅的每一處都留下過你的痕跡,有時候啊,你還喜歡我們一起干你,把你干到神志不清痛哭流涕還不肯罷休……”
“別說了……”紀清的兩腿顫抖起來,“不可能……”
旗越的皮靴在紀清的陰肉里擠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來,他滿意而惡劣地笑著:“看看你現在,不還是敏感又淫蕩,等會是不是要噴在我鞋上,嗯?”
“嗯……”
紀清緊緊咬住嘴唇,被遮擋的視線讓他的其他感覺更加明晰,比如暴露在冰涼空氣中慢慢硬起來的乳頭,比如已經勃起的陰莖,比如被碾出水聲的陰縫……
他不禁想起了傅歸給他看的視頻,乖順的紀清,饑渴的紀清,淫蕩的紀清,都是他自己。
“哼……”
腿根一陣激顫,滴滴答答的淫水在紀清的悶哼中淌到旗越的皮靴上,旗越低笑一聲,撤出濕淋淋的鞋頭,一點一點地抹在紀清繃緊的屁股上。
“真是熟悉的味道。”旗越深吸一口氣,有些陶醉地嗅著紀清的信息素,“如果不是今天時間緊,或許我們可以玩到明天太陽落山。”
話音剛落,紀清就被親衛的幾只手托住雙腿,接著,有個溫熱而粗硬的物什頂住濕漉漉的穴口,輕輕磨了兩下便深深推入,紀清喘息著痙攣起來,但也只不過將那東西吸得更緊更深。
“什么東西……”
紀清難受地晃起屁股,可那物體底端膨大,嚴絲合縫地堵在穴口,根本沒辦法排出去。
“跟你一樣的玩具罷了。”旗越悠然地笑著,手中“咔”的一聲輕響,將遙控器推上最高檔。
“啊——啊啊!”
鐵鏈猝然劇烈抖動起來,風暴中心的紀清霎時尖叫著拼命掙扎,體內含著的那物不僅高頻震動著,甚至邊甩著頭部邊往紀清身體深處噴水,他痙攣的腿間不一會兒便汪了一灘水,有震動器的,有他自己的。
“呃……”
腰臀猛地一挺,從無人觸碰的陰莖里擠了點精液出來,可一波高潮尚未平息,陰道里就被磨出聲音極大的咕嘰聲,大股的暖流拉著絲從穴口滴落,幾乎連成一條線。
“聽上去似乎不錯的樣子。”旗越把遙控器交給旁邊的親衛,低聲笑道,“堅持住,寶貝,我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