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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說不出話來,卻不代表傅歸不想對他說什么,那個男人丟下手里的外套,站在不遠處朝邢寒淡淡道:“我軍后勤還需要邢墨指揮,你爽也爽過了,身份也坦白了,不必耗神傷身地霸占著身體的主動權。”
邢寒輕嗤一聲,他怎能聽不出傅歸話里的逐客令:“好好好,我的時生大人。您把我從天牢里放出來,我自當謹遵您的命令……那么,下次再會。”
最后一句話是對紀清說的,語罷,邢寒穿好衣服,攜著凜風離開了密室。
一時寂靜無聲,只有紀清略微沉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傅歸重新朝紀清走過來,他的步子壓得又慢又沉,仿佛是在用腳步丈量自己對紀清的忍耐度。
步子停住,傅歸一直壓著的火頃刻間變成一句震耳欲聾的厲吼:“為什么要離開我?”
紀清嚇得渾身一震,竟被時生親王盛怒的樣子駭得一時失語,隔了半晌,他才堪堪找回自己的聲音,竭力與傅歸對峙起來:“我不跑,我的軍隊怎么辦,我的國家怎么辦——”
“那我怎么辦?”傅歸猛地打斷他,話趕話堵在一起,讓紀清直接愣住。
“你?”紀清像是聽了什么笑話一樣,驚異地挑眉道,“你一個搖箏的親王,與我有什么關系……莫名其妙。”
如果每個字都是一支箭翎,恐怕傅歸現在早已萬箭穿心。他沉默而沖動地抓起困住紀清的鐵鏈,硬生生地把人摜在墻上,而后用自己重又硬起來的性器頂著那還不斷淌精的穴口,猛一用力就整根貫穿,直直捅到紀清生殖腔里。
“嗯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和劇爽交織混雜,讓紀清失控地呻吟出來,他拼命想從傅歸的桎梏下逃脫出來,卻反被按得更緊。
“你是不是有病!你……唔、唔嗯……哈啊……”紀清被他自下而上的頂插激得渾身發抖,尤其是傅歸每一次都深深插進生殖腔又抽出來,像是要把他五臟六腑都剝離出來似的,“快停下、停下……嗚……”
傅歸直接將他兩腿腿彎兜起,壓在墻上不知疲憊地狠插,紀清整個腔壁都被他頂得酸脹不已,連呻吟都叫得失聲:“太深了……不行……救命!救……啊啊——”
后穴一緊一緊地吸住粗大的性器,不知覺地到了高潮,紀清失神又迷離地急促喘息,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傅歸掌握在手里,全身都被他控制著。
最害怕被進入的生殖腔此刻不僅充滿男人的精液,還頻頻被男人的性器所侵犯,現在的紀清沒了發情期的加持,對于被操進生殖腔這件事只有無邊的恐懼,他緩下方才那波高潮,試圖與面前這個瘋掉的男人溝通交流:“我們、我們能不能好好說幾句話……好不好?”
再次深深插入生殖腔后,傅歸停下了動作,他抱著紀清,也久久凝視著紀清。
這樣的動作與目光幾乎讓紀清錯誤地以為他對自己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情,可就在紀清覺得二人能夠好好溝通的時候,傅歸驟然狠狠一頂,抽出,再狠狠一頂。
“嗚……別、別——”
在紀清再次仰頭急喘之時,深深插在生殖腔里的頭部突然脹大起來,紀清一愣之下頓時慌了神,他拼命要逃,卻被傅歸冷著臉往自己身下壓去。
“求求你……時生……要成結了……不要、不要……別……”紀清嗓子都叫得啞了,眼淚流了滿臉,“我不想懷孕……我不想……不要成結……不……嗚……”
生殖腔被脹大的頭部撐得滿滿當當,直接把紀清釘死在傅歸的性器上,傅歸還是那樣的面無表情,可如今的平淡看上去卻更像是冷漠的審判。
紀清能感覺到體內的性器已經脹到最大,馬上就要開始射精了,他直接慌到崩潰,瘋了似地大聲哭叫起來:“傅歸……傅歸不要……別……我不逃、我不逃了……啊、啊!”
滾燙的精液射在生殖腔的內壁上,讓紀清想逃也無計可施,他哭得撕心裂肺,卻也阻止不了頂級Alpha漫長的成結內射的過程,二人的結合處像黏連在一起似的,任他如何掙扎也抽拔不出來,只能像個柔弱的Omega那樣嚶嚶啼啼地哭吟,感受著小腹鼓脹得越來越大,像真懷了孕一樣逐漸顯形。
“我不要……”紀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哭得全身戰栗不已,可一抬頭,傅歸的雙眼也是紅的,正沉沉地凝望自己。
紀清一怔,就被他緊緊抱在懷里,傅歸也在顫抖,甚至比紀清顫得更加劇烈。
紀清茫然地被他死死擁住,推一推,根本推拒不開,傅歸抱了他好一會兒,像是上不來氣那樣顫抖著喘息道:“我害怕我找不到你,紀清……你嚇著我了……我也求求你,別再離開我,別再離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