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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在跟你開玩笑。”邢寒一字一頓道,“現在不是你的發情期,生殖腔很難打開,但我還是會頂進去,把精液全射給你。”
紀清微不可見地顫了下,連撐住桌子的手指繃出青白色來,可他還是平靜地笑起來:“這不就是玩具的作用嗎?”
“不止這一次,還有下一次、下下一次……哪怕你真的懷孕了,我也會毫不留情地插進去。”邢寒說,“害怕的話,趁早放棄你的打算,乖乖聽我們安排。”
“你總覺得我向你們示好是另有打算,可我真的沒有,我確實只想安安穩穩地留在這里。”紀清頓了頓,順著邢寒的話說下去,“你想跟我做愛,隨時都可以,你想插進我的生殖腔,我也隨時奉陪,哪怕真的懷了孕……”
他沒忍住再次停頓了一下,在邢寒壓迫的目光中頭皮發麻地從容道:“……只要你們愿意,我甚至可以為你們生寶寶。”
邢寒勾起嘴角,是個惡劣的笑:“那么,我們開始吧。”
……
巨大的幕布上,青筋盤虬的性器慢慢抵揉著嫩紅色的穴口,邢寒一手托抱紀清的腿根,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將頭部插入撥出,似入非入的刺激令紀清低低喘息著,抬高屁股主動蹭上身后的硬熱:“插進來……”
他們的椅子正對攝像頭,也正對幕布,紀清羞于去看幕布,可邢寒卻光明正大地打量著幕布上的紀清,甚至故意讓自己的性器在紀清屁股里慢慢頂動,悠然地欣賞幕布上吞吃陰莖的后穴。
折磨這個曾經把自己送入天牢的人讓邢寒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跟那個自詡清高的邢墨不一樣,邢寒承認自己的惡劣與卑鄙,也承認自己是個絕頂的混蛋,他喜歡折磨別人,尤其是傷害過他的人。
紀清軟弱的態度,紀清畏懼的眼淚,無一例外地澆灌在邢寒的興奮點上,他托住紀清的屁股,重重地深插進去,舒服地長嘆一聲。
幕布上,肉眼可見紀清的后穴被整個撐開,艱難地吞入邢寒的整根陰莖,他輕輕吸著氣,低低求饒:“把投影儀關了吧……”
性器整根抽出來,又帶著粼粼的水光猛地插入,紀清的屁股被拍出清脆的響聲來,忍不住就呻吟了一聲:“嗯……太深……了……”
邢寒喜歡聽別人的求饒,尤其這求饒聲來自紀清,更助長了他的性欲。他整根抽出,又一眨不眨地看著幕布上的自己把紀清再次貫穿,身上的人本能地捂住被捅得聳起的小腹,委屈又可憐地垂著腦袋哭。
“我頂到生殖腔了,但還沒進去。”邢寒故意湊在紀清耳畔提醒,“現在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紀清怕得蜷縮起腳趾,投在幕布上的表情還是那樣怯弱可憐,他晃了晃自己的屁股,感受到生殖腔被一根炙熱正正頂住。昨晚旗越不小心捅開的那枚小口尚未閉合,邢寒只需稍微頂撞幾下,就能重新打開他的生殖腔。
紀清搖起頭,啞著聲音哭說:“我真的沒有其他想法……我怎么反悔!”
“那就是同意讓我進去了?”邢寒叼住紀清的耳垂,腰身驟然往上一提,“啪”的一聲便撞在紀清的屁股上。
生殖腔被外力狠狠侵犯,紀清猝地嗚咽一下,他下意識地去推邢寒的身體,卻被后者架住腿彎,擺出把尿的姿勢。
邢寒用這個逃離不得的姿勢將紀清禁錮在懷中,接著用力挺起腰來,啪啪的響聲擊打在紀清屁股上,沒一會兒就將他臀瓣撞得通紅,紀清含著眼淚被撞得一顛一顛,呻吟的聲音也斷續起來:“好深……慢一點、慢一點……呃!”
炙熱硬挺的頭部猛地頂入生殖腔,被濕滑的軟肉從四面八方緊緊吸住,邢寒頓時舒爽地輕嘆一聲,頂在小小的生殖腔晃起腰來。
“好熱……也好緊。”邢寒不住地在生殖腔里晃動,舔著紀清的耳朵說道,“晚上讓我插進去睡覺,好不好?”
被破開生殖腔的紀清只顧著緊張害怕,連邢寒說了什么都沒聽清,他急急的喘息著,漲紅著臉低哼:“好……嗯……”
邢寒悶聲笑了,他緊了緊懷中被插到失神的紀清,重新顛動起來:“晚上回家叫我老公好不好?”
“嗯、嗯……啊……”
“好不好?”
“什、什么……慢點、慢一點……嗚……”
“好不好?”
被頻繁侵入生殖腔雖然有心理上的抗拒,可生理上卻意外的舒服,紀清被邢寒操得又軟又熱,整個人都快要溺斃在欲望的海里,他恍惚著說了句“好”,卻被邢寒更興奮地按著搗弄起來。
“我、我要……高潮……了……哼……”
紀清低低地哭出一聲,臀部陡地激顫起來,挺立的陰莖翹動著射向不遠處的攝像頭,連后穴都噴出一大股淫水來,被邢寒用力插出噗滋一聲。
“嗚……”
邢寒緊緊架住他的腿彎,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地插進紀清的生殖腔里,可漸漸的,邢寒眼中的血色不受控制地慢慢褪去,以至于他快射的時候,邢墨已經重新掌握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回神后,邢墨的身體驟然一僵,他意識到幕布可以投影自己的表情,于是馬上垂下眼去遮掩尷尬,可被情欲掌控的身體卻依舊誠實地操弄著懷中人的生殖腔,直到他下腹一熱,這才馬上抽出來射在紀清股間。
“嗯……?”紀清恍恍惚惚地感覺到腿間濕熱黏膩一片,正奇怪邢寒怎么沒射進生殖腔,就聽身后傳來低低一聲——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