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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男人操干的方式不同,水聲也有細微的不同,藍衛清只能大體形容出這兩種水聲,還有別的更細微的他甚至都無法形容,他只知道自己被干的很舒服。
而且這些男人一般是不在普通的地方,也就是床上干他,因為每次在床上干他,總會將木床干的咯吱咯吱響。
感覺怪吵的,藍衛清不是很喜歡,他們也是,而他們在將床給干塌了一次之后,就徹底不在床上干藍衛清了。
那張塌掉的床他們沒扔,也沒修理,而是光明正大的擺在院子里,像是一個勛章,每個男人路過那張床,都有點蠢蠢欲動。
藍衛清不太能理解,但他也不需要理解,他只需要乖乖的帶上男人們給他買的金鏈子,撅起小屁股,被男人們干的水花四濺,就可以了。
一邊挨操,一邊還會淫蕩的發出浪叫:“啊,好厲害,大雞巴好粗啊,太粗了……好會操嗚……嗚操到騷點了,好舒服好爽呀啊……奶子……奶子也要被吃,要吃奶子,奶子很香很甜啊,好舒服……”
乖乖的撅起臀,將騷逼送到男人的胯下,再捧起奶子,將奶子喂到男人的嘴里,藍衛清很對得起自己收獲的金鏈子。
等藍天要回來時,藍衛清收獲了一身的金鏈子,而男人們一起內射在他騷逼里,作為最后的儀式。
大量的精液將藍衛清的肚皮灌得鼓的,像懷胎三月,男人們還去采了一堆玫瑰花,細細的挑選了特別漂亮的幾朵,仔細的去除尖刺,塞進了藍衛清的肉逼里,將精液堵在里面。
被干開了的嫩紅的騷逼,開得正艷的玫瑰花,真是騷的漂亮。
藍衛清恍恍惚惚的一只手摸著肚子,一只手摸著騷逼,手指觸碰到冰涼的花瓣,他呆呆的笑了一下。
作為一個漂亮的雙性人,他從小就不缺送他花的人,大家都喜愛他,愿意用肉棒干他,愿意保護他。
而對他來說,選擇誰來保護他都是沒關系的,反正所有的男人都是一個模樣。
高大威猛帥氣,雞巴也大得讓人害怕,不過他每次都能輕松地吃進去,所以這也不是問題。
當今社會,對很多弱小的人來說,活著本身就是很艱難的事。
可是他不同,活著對他來說很容易,因為他太美麗了,太勾人了,就像這鮮艷的紅玫瑰。
就算會有人對他無感,也不會苛待,更多的人是見了就會覺得喜歡,想要擁有。
怎么會有人忍心看他這朵玫瑰凋零呢?
他從出生到現在,就沒遇到多少困難,也未遭受多少挫折,生活中很多事對他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和誰在一起,給誰生孩子,似乎都沒所謂。
他只需要接受灌溉,然后盛開,展現自己的美麗,就可以了。
這些男人在他準備回家時,還摸著他的頭發,親吻他的臉頰,低低的對他說:“這段時間,你安心待在那個狼崽子身邊,他會保護你,我們要去出個大任務,攢貢獻點,帶你搬到內城去。”
多少強者拼了命才能帶著家人搬去更加安全的內城,而他只需要張開雙腿,就能跟著他們一起去內城。
藍衛清乖乖點頭,但是想到了什么,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那要留藍天,一個人在外城嗎……”
藍天畢竟是他丈夫的兒子,和藍澤天一起生活這么多年,他不可能和藍澤天一點感情都沒有,他也是真心將疼愛藍天的。
男人又往他的小包裹里塞了一顆寶石,想了想,將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也塞了進去:“現在不要想那么多,我們不一定回得來。”
藍衛清愣住了,另一個男人將自己的項鏈取下來掛在藍衛清脖子上,這個男人受到了啟發,趕緊將戒指掏出來,拉著藍衛清的手,卻發現藍衛清的手指實在太細了,戴不穩。
他遺憾的嘆了口氣,還是扔進了藍衛清的小包包里:“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算我們回不來,我們的遺產也都會留給你。到時候你跟著那個狼崽,手里還有這么多東西,應該不會過得太艱難,不過在藍天長大之前,先別去取我們的遺產。”
他們是外層比較強悍的一個小隊,辛苦工作這么多年,遺產實在太豐厚了,如果藍天不夠強,藍衛清去取遺產,只會招來禍端。
藍衛清還有些呆,脖子上就又被套上了一條從另一個男人脖子上剛取下來的項鏈,上面還帶著那男人的溫度,火熱的讓他被燙到了似的,打了一下哆嗦。
“也不一定會死啊……”藍衛清知道上面派發下來的任務,他們這些外城人士沒有拒絕的權利,便也只能干巴巴的這么說了一句。
可是男人們看他的目光,都像是在看還不太懂事的小孩子,溫和又慈愛,但就是不認可他說的話。
藍衛清也不知該說什么了,乖乖的揚起腦袋,讓這些男人給他來了一個離別吻,被吻的氣喘吁吁后,他被男人們推著上了回家的車。
藍天現在還沒回來,家里冷冷清清的,藍衛清打掃了一遍,順便將男人們給他的財物都藏了起來。
藍天回來的時候,藍衛清正在被鄰居一個高大的男人糾纏,瘦小的身體被壓在男人和墻壁之間,柔軟的大奶被男人用手抓著,用力揉搓。
藍衛清痛的不停流淚,可是他手無縛雞之力,雙手伸出去,根本推不開男人,反而更像欲拒還迎。
比藍衛清還稍矮一些的藍天一過來,一拳頭就將這男人給打飛出去五六米遠。
剛才藍衛清怎么拒絕都不為所動的男人連生氣都沒有,捂著被打到腫起來的臉,一溜煙的跑掉了。
藍天的犬牙又出現了,他磨了磨牙,眼神無比兇悍。
藍衛清靜靜的跟在藍天身后回家,看著藍天,比出門之前長高了不少,心中感覺很微妙,藍天的整個人氣質都變了,變得更成熟了,一看就是在外面經歷了很多事情。
像是突然長大了。
藍衛清原本想在藍天回來之后,就和藍天談一談他改嫁的事情,可是將房門關上之后,他卻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上前輕輕抱住了藍天。
柔軟的乳房緊密的與藍天貼合在一起,讓藍天原本兇惡的表情一頓,突然面紅耳赤起來。
藍天的手僵硬在空中,不知是該推開還是擁抱藍衛清,他只能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又發什么騷?我一回來就發騷!”
說著藍衛清在發騷,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的手終于不是僵硬的卡在空中,而是去扯藍衛清的衣服。
藍衛清下意識的想要阻攔,然而他嬌軟無力,哪阻止得了藍天?
他很快就被扯開了上衣,大大的奶子彈跳出來,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多出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跡。
藍天原本興奮的臉上也多出了憤怒的表情。
藍天一點也不想對藍衛清發火,他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只是牙齒還是被自己咬得咯咯作響:“是別人強迫你的?”
藍衛清輕輕搖頭:“藍天,你以后也要成家,我留在你身邊,會拖累你的。”
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自己的丈夫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尤其是這個拖油瓶還會和自己爭搶丈夫的肉棒。
藍衛清很小的時候,母親不幸去世,父親找到了新的妻子,對方也是嫌棄父親有個拖油瓶,讓父親丟棄他。
一開始父親當然不同意,可是這樣的話說的多了,每一次都是在床上說,反反復復的說著……
有一次,父親外出任務受傷,家里收入減少,他又長大了一些,比以前吃的更多了,于是他被丟了出來。
是藍澤天撿到了他,他乖乖的跟藍澤天回了家,雖然這個家很簡陋,比他以前的家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但是藍衛清仍然待得很開心。
他還學會了做家務,學會了給藍澤天包扎上藥。
兩個人組成了一個家,這個家雖然一開始有些破破舊舊的,但后來也慢慢變好了。
但是藍澤天死了,這個家就不再是藍衛清的家了,他不想成為藍天的拖油瓶,選擇另外的強悍的男人做他的依靠,才是他現在最應該做的選擇。
藍天卻無法理解,他用力抱著藍衛清的腰,將臉埋在藍衛清的大奶子上,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爸爸,爸爸,我只想要你啊,爸爸……”
什么組建新的家庭,他一點也不想要這樣做,他只想要他親愛的爸爸,他的藍衛清,他的唯一。
藍衛清卻只是茫然的看著藍天,他不是很能理解藍天的感情。
在藍天小時候,因為家里窮,所以藍天吃的不好,有些營養不良,身體也跟著不好,藍衛清很擔心藍天,好好的照顧過他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他對藍天的感情是最深的。
但后來藍澤天自告奮勇接過了照顧藍天的事情,并且不斷的占據藍衛清的時間,藍衛清慢慢就沒那么關注藍天了。
他自我感覺藍天不應該對他有很深的感情。
再說了,這種年紀的男孩子想的最多的不應該是同年齡的漂亮孩子,想要和對方一起組建新的家庭,過自己的小日子嗎……
藍天和藍衛清這些年遇到的人都是不太一樣的。
藍衛清也不知該怎么說,他只能摸摸藍天的頭:“等你遇到你喜歡的人,你就懂了。”
可是,藍天只喜歡他的爸爸。
那天之后,藍衛清就被藍天關在了家里,藍天也盡量不接遠處的任務,只在比較近的范圍執行任務。
雖然賺取的報酬比較少,但是因為他身體強悍。任務很快就完成,再多完成幾個任務,賺的錢倒也不算太少,至少能將藍衛清養的很不錯。
每天藍衛清都能喝到一杯牛奶,還能吃到一點肉。
藍天拿錢換了肉之后,其實是想讓藍衛清多吃一些,雖然藍衛清奶子大大的,但他總覺得藍衛清過于瘦弱了,得好好養一養。
不過藍衛清基本上是做好了肉之后,將大部分的肉都塞給藍天吃。
藍衛清說自己現在只能靠藍天保護,藍天,如果不吃肉,沒有體力應對危險,和藍澤天一樣死掉了的話,他沒人保護,就只能像外面那些被當成狗干的可憐人一樣了,不管是誰都能掰開他的腿,狠狠的干他。
干完他之后還不會給他吃肉,只會給他幾根菜葉子!
藍天默不作聲的就將藍衛清草的肉都吃下去了,但最后還是強迫藍衛清吃了一些。
藍衛清其實也挺饞肉的,肉腥味一到嘴里,他嘴巴不由自主就張開了,順從的就著藍天的手,吃下了一小塊肉。
雖然他是被藍天關在家里,但是兩個人的關系卻沒有因此變得惡劣,藍衛清仍然是溫柔的照顧著藍天的生活起居,給藍天洗衣做飯,幫藍天打理家務,處理傷口。
藍天更多時間也喜歡待在家里,哪怕只是單純的抱著藍衛清,看著外面的風景,也能讓他心里很平靜,不過更多的還是默默的拿著器具,進行鍛煉。
生活很平靜,藍衛清因為那個小隊的男人一直沒來找自己,也沒有再提出改嫁的事情。
藍天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每天晚上用力抱著藍衛清,雞巴塞進藍衛清的小肥逼里,默默的抽插,然后灌入精液。
只要不和藍衛清深入對話,他的大腦不會思考太深刻的事情,他也無法去理解感情,他覺得自己是沒有感情的動物。
藍天能保護他,他就會乖乖張腿給藍天干,溫順的像藍天的貓。
貓貓很可愛,藍衛清記得小時候自己的鄰居養了一只貓,鄰居兩個都很強壯,他們出任務能賺到的報酬也很多,所以多養一只只會吃的貓也沒什么。
普通人家是不能這么做的,他們不夠有錢,多出一個人口吃飯,可能就會拖垮他們家。
不過在藍衛清一次無意間說起自己喜歡貓,并且滿臉的興奮向藍天描述貓貓有多可愛之后,藍天突然在某一天拎回來一只小奶貓。
白白軟軟的,圓頭圓腦圓肚皮,眼睛還水汪汪的,看的藍衛清心都要化了。
藍天說:“你可以養他,而我養你。”
撫摸貓頭的藍衛清呆住了,他歪著頭看向比之前又成熟了許多的藍天,突然想到當時自己手舞足蹈向藍天描述貓貓的可愛之處時,藍天就是一只手撐著下巴,平靜的、包容的看著自己。
仿佛兩個人的年紀倒轉了,藍天比他還要年長似的,包容著他,愛著他。
藍衛清抱起了貓貓,訥訥道:“可是養貓貓要糧食的呀。”
藍天現在都不出遠門工作了,哪有那么多錢買糧食喂貓貓呢。
藍天輕輕搖搖頭,也摸了摸貓貓的頭,指尖似有若無的戳到藍衛清柔軟的胸口:“我搭上了內城的人,做了點小生意,現在手里有錢,你不用擔心。”
藍衛清表情呆呆的。
他有些無法理解藍天的話,因為在他的認知里,要換取糧食,必須用性命去拼,去外邊工作。
他這么多年來,所有遇到的人都是這樣賺錢養活自己的,不然就是和他一樣依靠強者,溫柔的服侍強者,只要自己依靠的強者不倒下,自己就能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