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美少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楚的手指還在里面。
在言郁紅著眼尾,呼吸開始急促的那一瞬間,男人像是有所察覺般,快速抽出了手指。
徒留即將高潮的小妻子眼睛迷茫,不知所措,身體里的癢意多得不可思議。
“唔~”
脾氣很嬌的小妻子要生氣了,為什么非要在這種時候停下啊,濕圓的眼睛抬起,從鼻腔里溢出來的聲音十分細弱。
幾乎打在了季楚的心尖上。
男人的手指上還掛著小妻子的淫水,在指尖聚集起來的一顆小水珠緩緩滴落。
“不……不要……”言郁想讓自己的繼子不要這樣。
他想要的。
眉頭皺起,身體中的難耐還在侵蝕著言郁的理智。
如果沒有得到滿足,那么脾氣就會變得很壞的小妻子見他沒有回復(fù),張開小口,輕咬了一下季楚的肩膀,滿眼都是生氣,卻偏偏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著自己的怒氣。
眼睛濕潤。
渾身發(fā)軟的言郁咬得很輕,對于季楚而言就仿佛是被一只有了脾氣的小貓親了一下般。
他抱緊言郁細腰的那只手摟得更緊了:“小媽在生氣嗎?”
被男人突然抽出手指的花穴還在不停張合著,嫩紅的蚌肉水淋淋的,懵懂地絞緊。
好似不明白手指為什么會離開。
言郁都要哭出了聲,漂亮的小臉被季楚一覽無余,“要……”他抓著自己繼子的手,“癢……嗚嗚要的……”
他想讓季楚再次進去。
瀕臨高潮,又因為一步之差錯過的那種落差感,迫使現(xiàn)在小妻子變得十分好騙。
只要有人可以給他帶來和之前一樣的舒服,那么怎么都可以。
季楚身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不能再硬,他看準了也摸準了言郁的性格,將言郁抱在自己的身前,徹底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對面。
一根早已昂揚的性器渾身紫紅,直直地戳在小妻子白皙的裙身上。
渾圓的頂端不斷溢出水漬,扯出銀絲。
很大。
言郁神情有些害怕地扯了一下季楚的衣服,他有一點不想要了,心中的退縮剛要說出口,小妻子就感覺一個很燙的東西接觸了自己的花穴。
性器的頂端很燙。
沒有克制住:“唔~”輕溢出口。
呻吟很嬌,全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和漂亮絲毫不沾邊的龜頭撥開小妻子那兩片白皙的肉唇,緩慢朝里。
季楚悶哼了一聲,只覺得他的小后媽哪哪都軟,哪哪都嬌。
蚌肉謹慎又小心的接觸著這顆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把自己緊貼上去,水液晶瑩。
“呃~”
還在翕張著的花穴早已迫不及待,淫液不斷冒出,季楚和言郁的呼吸加重,兩人都在期待著。
漂亮的小妻子眉眼濕漉,雙手抓緊自己繼子的衣角,只感覺那根很大也很燙的棍子在一點點進入到自己從未被人到往過的小穴里。
“好、好大……唔~季、嗚嗚嗚……季楚,好撐啊……”
言郁帶著哭腔在告訴繼子自己的感受,以為男人會就此產(chǎn)生憐惜的心思,可以進入的慢一點。
可腦袋很笨的小妻子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人想要欺負得更加的兇。
最好是弄到哭出聲音那種。
“唔——!”
龜頭頂開了小妻子花穴中的那層肉膜。
言郁眼角含淚,連聲音都在抖著,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好痛、季楚,好痛……”
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痛苦的小妻子想要退縮。
可欲望重重的季楚怎么可能會讓他逃避,男人的內(nèi)心中甚至帶著一點隱秘的歡喜,只因為他才是言郁的第一個男人。
花穴瑟瑟發(fā)抖,所有的穴肉由于那一瞬間的痛苦,驟然咬緊性器,本就緊窄的穴道現(xiàn)如今變得更加緊窄了。
季楚親了一下言郁冒出汗珠的鼻尖,停下了進入的動作。
“不舒服嗎?”
疼痛來得快去的也快,言郁可憐兮兮的紅著眼眶看向季楚,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丈夫的模樣,神情恍惚一陣。
花穴絞得更緊了。
季楚的眼睛和顧斯言的確實是像,令內(nèi)心里本就藏著一層不安的小妻子有些害怕。
可偏偏脾氣又壞,伸出自己白軟的掌心,推了推季楚的臉:“走開!不要、不要看著我……”尾音很輕。
季楚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不知道言郁在想什么。
心下一沉,已經(jīng)紅了眼的男人,掐著自己小媽的細腰,性器進入的更加快速。
花穴里層層疊疊的軟肉被一根巨大的性器擠壓著,顫顫發(fā)抖,可又控制不住的冒出癢,只能一邊害怕著,一邊又嬌兮兮地纏繞上去。
“唔~”小妻子身下的淫水還在淌著,到處都是他身上的香氣,甜甜軟軟的,“好、好快啊……”
季楚眉眼緊皺,性器不斷抽插在小妻子的花穴中,男人在感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感的同時,內(nèi)心中居然對自己死去的父親產(chǎn)生了一層不滿。
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男人一邊大開大合地操著自己身上的小后媽,一邊聞著他身上的香味。
“我和他像嗎?”他突然出聲。
“哈啊~!”
從來沒有被別人弄過的小妻子小腹酸酸麻麻的,只覺得很舒服,又很不舒服,圓潤白皙的腳趾垂落在椅子兩側(cè)。
昏黃的燈光下,此時的言郁漂亮的不像話。
渾身雪白,書香縈繞,好像這里的本本書籍都在暗暗覬覦著季楚懷中的小妻子。
更何況,桌子前,季楚的書桌上,也有著一張屬于顧斯言的照片。
他在直視著他們。
這種禁忌的感覺,使言郁本就不聰明的腦袋變得更笨蛋了,對于自己繼子的突然出聲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呻吟很甜,也很嬌:“唔啊~!什、什么?”他問得很認真。
季楚恨恨地咬了一下他白皙的手腕,沒有出聲,他巴不得言郁忘記顧斯言。
粗大的性器不斷進出在這口稚嫩的花穴中。
穴肉饑渴得不行,一下下吞吐著紫紅的陰莖,每每進入,穴內(nèi)無數(shù)的軟肉都在興奮著、期待著。
透亮的淫水淌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