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反復幾次騰挪之后,聶海謙終于學乖了,他終于學會了安靜,不再掙扎。
他眼睜睜地看著藤蔓將那朵裸色的花貼到他的會陰處,而后,藤蔓交疊,簡直像是給他用藤蔓織了一條內褲。
這當然還不算完,在花朵貼到聶海謙會陰處之后,纏繞在他腰間的藤蔓就開始收緊,那盛滿一肚子的液體在擠壓下給聶海謙帶來了一種昏頭轉向的沉悶感。
液體橫沖直撞地在聶海謙的身體里尋找著出路,就像那逐級累積的快感,亦在他的體內旋轉,逃無可逃。
漸漸地,這種苦悶終于到了一個臨界點,幾乎是在瞬息之間,聶海謙體內的疼痛就變成了快感。
“好癢……”
雖然心里知道這不對,但是聶海謙只覺得自己身體里彌漫著一種癢意,這種癢意幾乎是從他的骨頭里蔓生出來的,就像是有誰在捧著他的肉,細細地用羽毛掃過。
唯有疼痛,才能使聶海謙稍有解脫。
當那兩粒乳房又一次蹭到堅銳的藤蔓時,聶海謙整個人幾乎要打個哆嗦。
“好癢、好難受——”
聶海謙都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些什么,他只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能來一雙手,用力地、仔細地揉捏著他的乳頭,一定會讓他感覺到極樂。
兩粒高高聳起的乳頭重重擠壓到尖刺之上,但是就這、還不夠,它們的主人緊緊地貼著藤蔓,蹭著、擠著,兩粒乳頭被狠狠地擠壓進了淺粉色的乳暈之中,而后又快速彈起,細嫩的皮膚很快就因粗暴的對待而腫脹破皮。
鮮紅的血珠自乳頭上分泌出來,簡直像是聶海謙自己分泌的奶水,紅色的血液幾乎要將藤蔓染紅。
“不夠、不夠——”
聶海謙清楚地聽見他的身體這樣對他呻吟著,他重重地碾著自己的兩粒乳頭,將其拉高而后松手,他甚至會刻意用指甲去扣破皮的部分。
初嘗情緒的身體光是乳頭幾乎都可以滿足,但是不論是他腫脹的雞巴還是高籠的如懷孕五個月肚腩都告訴他遠有比玩弄自己乳房更重要的事。
聶海謙小心翼翼用名叫銀翼的光劍切割著纏繞著他的藤蔓,因為快感而發昏的大腦絲毫都想不起來去思考,那個在市中心丟失的銀翼是如何回到他的身邊的,而他,又是如何從藤蔓的捆綁之中掙扎出來的。
聶海謙用刀尖劃過自己的小臂內側,適量的疼痛會讓他高潮,而過量的卻會讓他清醒。
按動銀翼的光劍按鈕,聶海謙近乎快刀斬亂麻的將那些亂七八糟纏繞在他身上的肉生花藤蔓斬斷,不愿久留,聶海謙甚至連體內的東西都沒有處理,就大著肚子往外面跑。
幸運的是,這次聶海謙沒有被任何蔓生的植物捉住,即使在逃跑期間他曾數次高潮,不得不緩步慢行。
那些在進城市時猙獰囂張的狩獵者像是被震懾住了似的,顯現出一種詭異的臣服狀態。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融化干凈,身上只有纏繞著的藤蔓和緊握在手里的銀翼。
聶海謙大口的喘息著,直到確認自己安全了,聶海謙這才承受不住的跪在河邊坐在河邊,他重重下墜的身子令他體內殘存的藤蔓又往里推了一截,正好蹭過了他的G點。
“啊!”
聶海謙下意識地軟了腰,這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眼前一黑,咬著舌尖將嗚咽吞回嗓子,聶海謙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決定先解決那緊貼在他會陰處的肉生花。
“希望不要太遲。”聶海謙小聲地喘息著,他將銀翼調回原有的長度,銳利的劍尖很輕易地就劃破了那纏繞在他下體處的藤蔓。
將手探到下體,聶海謙做了一會的心理準備才將最外層那幾根粗糙的藤蔓剖離開來,光是簡單的撥弄,聶海謙都感覺到了陣陣另人眼前發黑的熱意與舒暢。
事情眼看著要往最糟糕的地方滑落,但是聶海謙還是用手堅定地、準確地拽住那緊貼著他下身的枝葉。
綠葉緊緊粘在聶海謙下體,被撕開時甚至能聽見淫靡的、啵的一聲。像是終于除掉了一個黏在他下體的、悶熱的吸盤,聶海謙感覺到了一陣輕松與涼意。
溫熱的指尖碰在了雞巴與菊花的交界之處,不是原有的熟悉觸感,而是……
手指甫一碰下體,聶海謙就因震驚與深入骨髓的愉悅感渾身一顫,這種從骨子里滲出的愉悅感覺遠比他不能射精的苦悶感強了數倍,但是,也詭異了數倍——
聶海謙在他的下身處摸到了一個完全不應該屬于他、不應該有的器官:先是兩瓣外陰將如花一般的陰唇包圍,接著輕輕剝開陰唇——
這個時候動作一定要小心,這初生的細嫩器官光是觸碰就足以使聶海謙腿軟頭昏,接著展開那兩瓣如疊翼一樣陰唇,在陰唇之下,保護著一枚小小的豆豆。
“啊!”
聶海謙僅僅只是輕輕地碾了一下,他渾身過電一樣的爽感與愉悅簡直像是全部累積到了一個點,而后驟然迸發出來。
聶海謙咬著下唇,強行召回他的理智,他不敢再去探查他身體上初生的那個器官,于是對陰蒂后那淌著滑膩淫水的洞口只是輕輕地碰了碰。
他不敢再摸,因愉悅而顫抖的手探向還含著藤蔓的菊穴,在穴口摸了幾下,女陰的輕微觸動都令聶海謙又高潮了幾次。
以至于,腸道內的藤蔓被蠕動著頂到了更深的地方。這種地方單靠聶海謙自己的手指是完全不可能取出來的。
“這么敏感的身子,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聶海謙輕聲自問,他失神地喘息,一時間難以再動。
“你只要以后少被植物操幾次就好了。”
忽有聲音回答到。
誰?!聶海謙驟然一驚,身體已下意識彈起,他借助腰腹的力量將發聲之人制住,閃著寒光的銀翼抵在了那人的喉間。
那人低低笑了一聲,慢條斯理道:“聶海謙,你是被操傻了么?連我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