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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駱炎亭就沒想著騙宋譯,他的罪行頂多是隱瞞。
他知道他的身份遲早會被拆穿,但他并不想一開始就把宋譯嚇跑——宋譯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他長得漂亮,性格也夠冷,社會地位還高,沒有哪個人會拒絕他的反差。
他蒙住了宋譯的眼睛,但沒想到他會問他的姓名。畢竟,他作為D.TM的時候,也沒問過宋譯的名字。
情急之下,一位學生時代見字如面的老朋友的名字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駱炎亭心想,他等會絕對不會讓宋譯說出這個安全詞的,絕不。
“你想讓我怎么對你呢?”
他拿起一根教鞭,用教鞭的另一端不緊不慢地游走在他的頸部和喉結上,像是藝術家作畫時候的畫筆。教鞭略過他的鎖骨,輕輕撩開了衣領,來到了他的乳頭上,像是要摁滅了燃燒的香煙似的捻了捻。
“隨您處置。”
教鞭離開了他的前胸來到了后背,像是愛撫著情人的手,在他的后背上畫著曖昧的圈。
“舔我的鞋。”
宋譯求之不得。
他的臉頰順著駱炎亭的腿一路向下,找到了腳踝與鞋。他在皮鞋的鞋面上虔誠地一吻,然后伸出了粉色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
皮革的味道、被駕馭的味道、舒服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這里才是他該呆的位置。
他舔的很仔細,舌尖靈巧地游走著,在鞋面上留下了一串濕漉漉的痕跡。他又舔又吻,絲毫不吝嗇發出響亮的親吻聲,仿佛這是他得到的莫大的恩賜。
他的大腦終于可以從任何翻攪了他的思緒的事情中脫離出來,公司堆積如山的工作、昨天張浩鈞對他說的話……全部被他拋到了腦后。他無需思考任何,他現在只需要服侍好眼前的主人,做他所命令自己的任何事情。
他終于又成為了一條狗,他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舔鞋的舉動讓宋譯的胸部幾乎貼在了地面,讓依然保持著跪姿的他的臀部高高翹起。駱炎亭的教鞭終于有意無意地拂過了他的兩片臀瓣。他猛地抬手,不輕不重的一鞭子落了下來。
宋譯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但并沒有停下舔舐的動作。
“啪……啪……”
一鞭又一鞭落了下來,每一次的力道都會比之前更重,仿佛在試探著宋譯的承受度。腳下的人倒抽著涼氣,終于在一鞭過后,宋譯弓起了身子叫了出來。
“啊!”
“疼了?”
“是……”宋譯喘著氣,膝蓋微微往后挪了一小步,想讓自己火辣辣的臀部逃離鞭打的范圍。
他的頭發忽然被人抓住,后扯的力量拎著他的腦袋強迫他抬起頭。
他舔鞋舔得討好似的賣力,嘴角和下巴上都是濕漉漉的口水,像極了嘴饞到流口水的小狗,和平時里發號施令的宋總幾乎就是兩個人。
“把舌頭伸出來。”
宋譯張開了嘴,露出粉嫩的舌頭時,還不忘記舔舔唇。
駱炎亭笑了:“你還真像只狗,”他揚起手,一個耳光扇在他的臉上,“是不是?”
接連好幾個耳光襲來,宋譯非但沒躲開,還主動地把臉往前湊了湊。狗是不需要自尊的。
“你是誰的狗?”
“是……”
“啪”他的臉上又挨了一道耳光。
“是主人的狗?!?
“誰是你的主人?”
“是您……我的主人?!?
耳光停了下來,駱炎亭一腳踩在宋譯的陰莖上,異樣的感覺讓他發現了什么,他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襠部:“這是什么?我的狗還戴著陰莖鎖?”
“是……是的主人?!?
“為什么?”
“為了防止狗狗發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