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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求你……嗚……”
但是身后的人毫不心慈手軟:“狗是這么叫的嗎?”
“汪汪……嗚汪!汪……”
疼痛讓宋譯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爬開,想要距離疼痛的發源地越遠越好,他的身子不斷前傾,最后甚至開始一點一點緩慢地爬行。
鞭打直到他爬到了衛生間的門口,才停了下來。
宋譯沒有哭,他不想再在這個男人面前哭了,但是抽抽搭搭的鼻子還是暴露了他的委屈。
“如果你早點過來,也不至于挨打,我的小狗。”
駱炎亭丟下鞭子,摟住了他的肩,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吻:“別哭。”他的手愛撫地摸遍了宋譯的全身,在他受盡虐待的臀部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最后惡作劇地一拍,“去撒尿吧。”
宋譯極不情愿地爬進了浴室,他再三用眼神暗示著他的不情愿,卻只能從駱炎亭的眼里看見不由分說的決絕。
他咬咬牙,側身對著浴室的墻,抬起了腿。他的褲子早就被扒干凈了,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陰囊和后穴都毫無保留地主動暴露在了駱炎亭的眼里,簡直羞恥至極。
他閉上眼睛,無法想象這是他宋譯能夠做出來的事情,更奇怪的是他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說出安全詞的念頭。
如果說剛才簡單的握手、轉圈的指令,是讓他感到舒服和享受,那這樣被抽打著、不情愿地、半強迫地抬腿撒尿,是自尊心被極度碾壓之后帶來的爽。
他不是宋譯,他是狗,他像狗一樣撒尿理所當然。
他的身子抖了一下,終于在別人的注視下尿了出來,液體射在了墻上,流在了地面上,很快被駱炎亭用水流沖走了。
“好狗狗,好狗狗。”
駱炎亭俯下身來抱住他,雙手從腋下穿過,一只手摟著腰,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撫摸他的頭。他知道這已經接近宋譯的極限了,沒什么比一個擁抱來得更好。
宋譯也反手抱住了他。
“乖,你做得很好,很好,你是一條好狗狗。”
他一遍一遍地夸獎著他,一遍一遍地撫平他內心的不安。倆人就這么坐在地上,也不管身上穿著濕透了的衣褲,濕漉漉的地板瓷磚傳遞著夜晚的寒氣。
宋譯的頭埋在駱炎亭的胸前,不斷索取著他身上的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聲音悶悶地從下方傳來:“想要獎勵。”
“好。什么獎勵?”
“糖。”
駱炎亭啞然失笑:“好。”他從口袋里找到糖罐,倒出了一顆,“抬頭。”
他把糖果塞進了宋譯的嘴里,卻發現對方沒有立刻咀嚼、咽下去,反而用牙咬著軟糖的一角。
宋譯的目光深邃而濕潤,他將自己的唇輕輕地湊了上去,就在距離駱炎亭嘴邊分毫的位置。
駱炎亭表情嚴肅,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下巴:“你確定?”
懷抱里的人輕輕點了點頭。
駱炎亭的手按住了宋譯的后腦勺,深深地吻了上去。紅色的軟糖在他倆的唇齒之間撕扯、滲出甜味,滋潤了唇齒喉舌——甜甜的,草莓味的。
那一瞬間駱炎亭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的小狗渴望愛,也害怕愛;他擬訂的協議不是將他推遠,而是自我保護。
這是被拋棄過的小狗、流浪過街頭的小狗,才會做出來的無聲的宣言與抵抗。
*
——“宋總,你天天加班回去這么晚,你對象沒意見嗎?”
——“……我單身。”
——“怎么會?你條件這么好,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介紹?”
——“不了,沒有興趣,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