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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只要西里不離開尖塔,這十幾天,情欲將會永遠超強度的折磨著他。
無論是正常流下的液體、略微粗糙的布料還是空氣中無處不在的雄蟲信息素都在無時無刻的肏干著這只尚且年幼的雌蟲。
西里在桐柏情潮期幾乎可以說是渾身淫器,天生的媚軀。
從浴室出來的雌蟲并未有多干凈,水流的沖擊讓西里像是被毛刷子掃了一遍,那不停流水的前后洞口從未有過停歇。
中期…
循環遞進也許能夠好受一些的雌蟲,在直接面對桐柏情潮中部階段后,身體徹底崩潰。
舌頭從鋒利的后牙緩緩劃到前齒,體面的雌蟲衣著整齊,無論內部有多紅艷,依舊維持著最優雅的狀態見到了自家雄主。
纖細的小雄蟲跨騎在阿爾亞的大腿上,
面對著主雌,身上穿著寬松的黑紗睡袍,
猙獰的肉棒埋在抱著他坐在沙發上的主雌的大腿根,時隱時現。
兩只雌蟲不比依舊精致的桐柏,都隨意的套著寬松的軍裝褲,穿著前襟大開的襯衫。
阿爾亞褲子前端被拉下,露出陰毛包裹著的洞口邊緣,正在被肉棒擊打。
而莫桑納跪在同一個沙發上,奶子被反復蹂躪的同時端著一碗乳果汁,用勺子一口一口的輕柔喂在小雄蟲嘴邊。
在聽到臥寢門口的動靜時,兩只早已饕足的雌蟲并未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甚至沒有分過來一點目光。
西里目光定在自家雄主身上。
意識不清的桐柏聞到熟悉的氣味,將搭在主雌肩膀上的頭抬了起來,看向了西里,顏色略淡的瞳依舊沒有焦點。
雄蟲蒼青色的發濕漉漉的,一張小臉紅潤的不像話,向來淺色的唇瓣被吻的深紅,頸部殘存的吻痕一直蔓延到下巴。
西里瞳孔微微收縮,一腳踩上雄蟲所處的沙發,大掌握住那僅稍稍帶著些許肉感的下巴,迫使迷茫的雄蟲仰著纖細的頸部。
細細描摹著一年未見的愛人面貌,雌蟲壓抑著暴虐,帶著虔誠吻了上去。
年少的雌蟲將桐柏的唇舌勾起,糾纏進自己嘴里,輕咬、舔弄,蹂躪著那塊柔韌的肉。
津液不停的被吮吸走,桐柏無助的微張著嘴。
西里扣著小雄蟲的下巴,彎腰啃咬著。
緊張作用下的雄蟲顫著睫毛,半硬的性器依舊被主雌柔軟的甬道不停的按摩著。
右手掌被抓著貼在莫桑納的胸肉,
而左手卻被剛回歸的雌蟲拉著放在了胯下,隔著布料揉捏著仍舊挺著口子的蚌嘴。
一場狂歡由于另一只貪狼的加入更加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