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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文包的手機，他迷糊的腦子勉強轉動幾下，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十分微妙，肚子里面的東西漲得難受，他整個人往前，手臂努力伸長，想要將公文包的手機拿到手。

堵住的水流好像出來了些，又被后面的男人按在座位上。

水流打在他的臉上，進入鼻腔，他被嗆了幾口水，這水居然帶著一種奇怪的甜味，燥熱從他的脖子傳開，一直往下。

他有感覺了。

手機的聲音越來越遠，他抬起頭，看見那黑皮的男人打開公文包，拿出他分期六月買的手機，毫不猶豫打開撥音鍵。

老板怒罵聲從里面傳來。

“和你怎么說的，叫你早點來，今天開會，我們等了你足足半個小時，工資還想不想要了。”

孔霍放下水管，水滴在孔鴻浩的頭發衣服接連掉落，發出響亮的滴答聲，還有孔鴻浩的咳嗽聲。

“喂，孔霍有點事，我幫他請個假。”黑皮男人一手插著腰，一手將手機放在耳旁。

孔鴻浩的身體要不是抓手扶住，他早就倒下去了，身體已經變得軟如水，他迷糊間想起吃到的水。

那水有問題。

他拉扯開胸口的破布，臉上紅暈起來的不正常，身下不斷灌入水流的東西還在攪拌著，像是要將他的肚子撐到最大才肯罷休。

黑皮男人還在繼續打電話，他不敢讓奇怪的聲音發出去，于是伸出手堵住自己的嘴巴。

“他現在有點不舒服，”黑皮男人轉身，那張兇橫的臉上帶著不明意味的笑，“非常……不舒服。”

“沒關系，他很快就沒事了，嗯，我是指今天他可能沒有辦法去你們公司上班。”

身下水流停止，還沒等孔鴻浩松口氣，那東西猛然抽離，他后面的肉穴差點沒堵住巨大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