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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叮”的一聲,將林深送至新的一層。這里看著像是醫(yī)院,入眼是干凈的白和藍,磨砂的玻璃隔出了一個一個房間,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臉冷漠的黑衣人將林深帶到一扇門前——【體檢處】三個深藍色的大字置于玻璃門正中央。
“嘿,來新人了啊小五哥。”開門的青年打量了一眼林深。
“嗯,二少交代來做個檢查。”
“誒?”青年那雙微微上挑的眼探究似的又落回林深身上,“那我可得好好關照了。”
在很小的時候,林深曾有幾次趴在孤兒院值班室的窗口,踮著腳跟著大爺看過一些宮廷劇,里面但凡被雙方交代要“好好關照”的人,下場都很慘。林深至今還記得一個小丫鬟被按在地上用針扎時慘叫掙扎的畫面,那是他之后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來源。
小五簡單交代了幾句,離開前卻有些欲言又止,“小七,越哥他……算了,沒什么。”
“搞什么嘛。”小七伸頭看了眼那個快步離開的身影,關上了門。
林深從小沒生過什么大病,僅有的幾次去醫(yī)院的經歷都是陪著弟弟妹妹打針掛水。可每次只要看見那些冰冷尖銳的醫(yī)療器材,聞到躲都躲不掉的消毒水味,他就沒來由地腿軟。
“放輕松啦,只是給你做一次全身檢查。”小七看穿了這個男孩的緊張,回頭招呼了一下助手,安排對方進行相關準備。
房間盡頭配有一間小浴室,小七邊走邊道,“正式檢查前需要簡單清洗一下體表。”
林深局促地在浴室門口站定,默默想到自己是洗過澡才來這邊的。
小七簡單演示了一下溫控閥的操作,然后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置物架,“藍色那瓶是脫毛膏,脖子以下你自己抹一遍,五分鐘后再洗掉。”
怎么還要做這個……林深不自然地挪開了視線。
見男孩不答話,小七不放心似的強調,“檢查的時候要是被我發(fā)現有毛發(fā),我會直接拔掉,可是很痛的。”末了又用手指了指對方那被牛仔褲老老實實包裹著的部分,“尤其是下面,前后都要弄干凈。”
“這邊是更衣柜,洗完澡把衣服換了,一次性的衣服你自己拿。內褲和襪子都不可以穿了。”
浴室門被從外帶上了,但沒有可以上鎖的地方。林深站在原地沉默了幾分鐘,然后脫掉衣服開了水。他的體毛偏淡,腋下或是小腿毛發(fā)都很軟且稀疏,在這些地方涂抹這種奇怪的東西沒什么太大的心理障礙,可是……他想敷衍一下,但又被“直接拔掉”這種話有些嚇到,于是干脆閉上了眼,紅著臉把自己前前后后都仔細抹勻了。
涂抹的過程異常羞恥。平日他除了洗澡幾乎不會碰自己的性器,但也因此,未被開發(fā)過的這處變得極度敏感。沖過水后,林深變得光溜溜的,他稍稍調低了水溫,等著自己下面慢慢平復。
柜子里整齊碼放著許多一次性病號服,林深翻了翻發(fā)現只有淺粉色的,他只得隨手抽了一件拆開包裝套上。衣服是斜襟的,但沒有扣子,似乎是為了方便進行各種檢查,只由一根綁帶束在腰間,穿在身上更像是一件長度及膝的裙子。林深覺得自己下面涼颼颼的。
青年先是給他做了一些較為常規(guī)的檢查,這些林深在高考前或是入職體檢時也都接觸過,他漸漸放松下來。
“這周自慰過嗎?”
林深剛測完視力,人還在小板凳上坐著,“……什么?”
可對方一臉正經地端著記錄本,垂眸等他的答案。
耳垂有些發(fā)燙。板凳是皮面的,林深忍住了想要摳弄的手,在對方的注視下輕輕搖了搖頭。
“上次自慰是什么時候?”
林深揪住衣服下擺,沒有抬頭。
“嘖,”小七自覺十二分地善解人意,“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只是需要做個記錄。”
“還有兩項就結束了,你不想早點兒出去?”見對方仍不答話,他便半誘哄半催促地伸腳輕踢了一下凳子。
男孩像是終于下定決心般攥緊了衣擺,在他殷切的目光中再次搖了搖頭。
“不是你搖頭什么意思啊我問你上一次……”小七有些不耐煩了,卻在臟話出口的前一秒突然福至心靈,卻又有些難以置信,“你……你沒有自慰過?”
垂著腦袋的男孩沒有答話,露出的耳朵尖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