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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時期非常應對,林深嚴肅認真地牢記每一步。
“好,現在我們用你的信息先注冊一個賬號……”
那只老舊的手機此刻就擺在二樓書房里的實木桌子上,周仲予想著今天畢竟是工作日,一會兒下樓順便把手機還給小孩,擔心忘記才提前從柜子里取了出來。
“叮——”手機屏幕亮了一下:【xx銀行】驗證碼xxxxxx,您正在通過手機銀行……
“……”指尖輕扣桌面,周仲予抬眼看向一旁的小五。
兩個小崽子很快就被叫進書房,周二少簡單問了幾句話后,他倆就去并排面壁思過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深站得腿都有些僵硬,小五哥手里的那把戒尺在過去的不知多長時間里毫不留情地揍了他和十七好多下,但抽在自己屁股上的次數明顯更多,旁邊這人對于罰站這件事似乎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又過了好久,十七先被放了出去。林深羨慕極了,他猜是因為自己站得沒有十七那樣規矩,男人才要多罰他一會兒。一個人罰站更加難熬,面前的墻壁貼著帶有暗紋的壁紙,盯久了林深有點暈,他默默閉上了眼睛。
十七解放不久后周仲予便打發小五也出去了,沒了屁股上的威脅,墻角的小孩站得愈發不像話了,身體晃晃蕩蕩的,最后腦袋竟直接抵住墻壁,作為自己的第三個支撐點。
審完手頭的最后一份文件,周仲予起身,拿起桌角的那只手機朝男孩的方向走去。
“睡著了?”
“……!”林深倏地睜開眼,男人正斜靠在一旁,神情淡淡地瞧著他。
他挪動了一下,但雙腿早就站得僵直了,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地毯上,“好疼唔……”
是屁股著地,先前挨過打的地方早就在布料下悄悄腫起了,林深被激得眼睛蒙上層水霧,可他怕痛不敢去揉,沒有男人的命令更不敢起身,只下意識抬頭去喊“主人”,對方現在瞧上去有好幾層重影。
男人就那么居高臨下地和他對視了會兒,伸手把手機還給他,“不是擔心么,打個電話。”
林深接過手機,覺得對方不像是在和他開玩笑或者要考驗他什么的,他有些不自然地撓了下耳朵,隨后看了看時間撥出了第一通電話。
林近周一這個時候沒有課,女孩活潑的聲音很快便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電話是公放,林深捧著手機詢問妹妹的近況。
“哥哥,我收到你匯的錢啦!你是不是漲工資啦這次給我們這么多!小遠中午那會兒還打電話問我呢!”
林深怔怔地抬頭去看男人,可對方卻闔了眼不再看他。
女孩子仍舊嘰嘰喳喳地分享開心的事情,“對了哥哥,昨天有中介聯系姐姐啦,學校旁邊的一間小公寓要轉租喔還是一樓耶!房東那邊租得急所以租金超便宜的!我和姐姐商量了過幾天收拾一下就搬進去!房租不用你操心喔,姐姐的獎學金和我做家教的錢足夠啦!”
林淺在很小的時候患了小兒麻痹,再加上沒有條件得到好的治療,右腿就有些壞了,走路總是不利落,她的專業所在的是老校區,校方雖說很人性化地給她安排了最低層的宿舍,但外出洗澡等一些生活上的事情總還是不方便。林深一直想在S大附近給她租一間有電梯的公寓,可學校周邊這樣的房子租金高到離譜,林淺也表明不愿意花費他這么多錢。
林遠的電話沒打通,幾分鐘后回了過來說剛下課在趕去食堂的路上,情況其實已經從妹妹那里了解的差不多了,林深簡單囑咐對方勞逸結合注意休息后也就結束了對話。
他不傻,房子的事情如果說是幸運他才不信,被妹妹以為漲工資了的錢也多半不會是自己的。是他小人之心了。
空氣里安靜的能聽見自己亂糟糟的心跳,他第一次很想要真心實意地喊對方一聲先生。
男人如有所感似的睜眼,“確認好了?”
內疚,感激,還有說不上來的一種情緒,林深眼睛亮亮的看進對方的眼睛。
“確認好了就起來。”
他很聽話地站起身,一句“謝謝先生”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的下一句話弄懵了——
“褲子脫了,手撐著墻。”
米色居家褲和白色內褲被有些不甘地拉至腿根,戒尺順著臀縫豎直向下插,兩件衣物便掉到了男孩腳踝。
“十下,不多打你。”
林深撐著墻,還沒挨打手臂就有些發軟,“先生……”
“嗯?”戒尺威脅似的輕拍著已然紅腫的臀肉。
“……主人!”林深連忙改口,張皇著一張小臉扭著頭想要求饒。
“報數。”
“——啊疼!”不知道是因為沒了布料的遮擋,還是男人本就比小五哥用的力氣大,林深只挨了一下就受不住地直接跪在了地毯上,膝蓋不小心磕到了墻,他痛得狠狠抖了一下。
“規矩全忘了。”聲音冷冷的,林深聽著就不管不顧向后躲,他縮在墻角,屁股有墻壁護著,胳膊牢牢捂著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團,他委屈地抬頭,“主人……”
周仲予反思自己最近是有些太慣著這孩子了,是該讓他長點教訓。
男人力氣很大,林深被托著腋下提起來,一路掙扎著被拖到實木桌旁,隨即以以前挨打的姿勢被對方按在桌面上。
“把‘規矩’背一遍,什么時候背完了我再停。”
周仲予一手牢牢按著小孩的腰部,不顧白嫩身體的掙扎用了點勁直接往上抽。
好疼!!!林深被打懵了,哪還能想得起來什么“規矩”。
“不要嗚我不要!”身體扭動著卻怎么都躲不開身后的戒尺,疼痛感一下接著一下刺激著他的神經。眼淚控制不住似的往外淌,哭聲含混著不成調的痛呼充斥著整間書房。
林深嗓子都哭啞了,屁股肉一抽一抽的痛,他怎么能這樣……他好壞啊……眼前暈暈乎乎的,腦袋痛的嗡嗡響,臉頰肉泡在濕漉漉的淚水里,他覺得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屁股上甚至已經感受不到抽打了。
臀肉被抽得變了色,嚴重的地方泛出青紫。周仲予扔掉戒尺,皺眉盯著這個不聽話的小孩,小孩伏在桌子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哭喊聲早就弱了下去。分寸感他還是有的,不至于把人打壞。
不過他忽然有點好奇這孩子在嘟囔些什么,終于還是伸手把小孩橫抱起來,隨后小心著這只不成樣的屁股把人帶進沙發里。
“在說什么,嗯?”他撩開男孩濕透的額發,露出那雙紅腫緊閉的眼睛。
臉蛋昏昏沉沉間循著干燥的觸感下意識貼緊周仲予的脖子,溫熱的眼淚一點一點順著領口淌濕他的左側胸口,他湊近了,讓那紅潤的嘴唇吻上自己的耳朵——
“……疼……壞人……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