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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親吻與酒精的作用下,男孩周身泛起一層濕潤的淺紅色,周仲予將膝蓋往上頂了頂,男孩就軟著骨頭順著他的力度微分開腿。秀氣的陰莖已經抬頭了,隨著動作在暖光下輕輕顫了顫,像是某種色情的邀請。
“腿分開。”
臀側被手掌催促似的輕拍了兩下,林深抖了抖,他閉上眼睛,將兩條腿又分開了一點,這樣的姿勢在迅速瓦解他的安全感,一直蜷在身側的手指張開,一點一點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可對方仍不滿意,腳腕被握住,隨之而來的力道迫使他的雙腿屈起后向身體兩側打開到極致。
“嗯疼……”林深扭動了一下睜開眼睛,雙腿被對方硬邦邦的肌肉牢牢抵著,腿根有點痛,他撐著床單下意識往上蹭試圖緩解這種不適感,卻看到男人一把將那條輕薄的白色腰帶抽了過來。
“禮物”事件過后,束縛類的綁帶或是手銬,在林深這里就成為了挨打的前兆,他手腳發軟地摔回床面,強忍著眼淚看著男人將帶子一點一點纏上他的右手手腕。
太過聽話便失了情趣,周仲予滿意地拽過有逃跑跡象的一雙手分別扣在那對纖細的腳腕上,白色乖順地與紅繩貼合,他略微設想了接下來幾小時男孩的定位形成路徑。
“自己握住,姿勢保持。”
林深扭著腦袋呆呆盯著手腕上那只看似無害的白色蝴蝶結,男人沒有綁住自己的雙手,他大腦遲鈍地琢磨不出對方的用意。
“啊!”屁股突然被重重掐了一下,不是常挨打的肉最多的地方,而是靠近大腿內側更細嫩的部分,他嗚咽了聲迅速回神擺正腦袋,隨后在男人如有實質的目光下咬緊嘴唇,逼迫自己以一個主動的姿勢最大程度地向對方打開了身體。
這具年輕的身體潮熱又不安,甚至于連指節都在發抖。周仲予俯下身去,安撫意味地親了親男孩的嘴唇,又將一排瑩潤的牙齒舔開去勾里面溫軟的粉色,手邊才被掐紅的臀肉繃得很緊,他抬手緩緩地揉捏,然后向上攬起薄薄的腰腹將兩只枕頭墊在男孩身下。
下身被抬高,隱秘處失去了最后一片陰影的遮擋,明晃晃地暴露在狩獵者的視線中。穴口是淺淡又鮮嫩的粉色,殘留在體內的潤滑正在被褶皺一縮一縮地緊張吞吐,男孩臀縫間已是一片誘人的潮濕。
“唔嗯……”
第一根手指就著濕潤很輕易地揉開后穴,進入沒費什么力氣,幾個月的開發訓練使得這里彈性十足,但也因為這段時間的訓練,變得格外敏感,穴口一圈的筋肉在被破開后,腸道便習慣性地收縮將食指往里吞。內里柔軟濕熱,這樣的任務男孩似乎做起來輕松且得心應手。周仲予很快將食指抽出,他按住男孩一側胯骨,對著那只不滿足地一張一合的小洞直接捅入了兩根手指。
瞬間的不適感引來一聲急促的驚喘,男孩小幅度地在他手里掙扎,小穴卻反應誠實,隨著手指打著圈地研磨深入,穴口漸漸放松,腸肉得了舒服再次開始迫不及待地收縮吞吐。周仲予很輕易地摸到了男孩的敏感點,他盯著那雙起了霧的眼睛,直接按了下去——
“嗯——”這里是性愛索求的開關,手指瞬間被腸肉咬緊,男孩唇齒間漏出聲不成調的呻吟。
周仲予強壓下身體里那股燥意,手指模擬交合簡單抽插了幾下,便開始沖著男孩敏感處大力揉按。滑膩的腸液浸濕了埋在身體里的手指,動作中漸漸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男孩的性器顫巍巍地立起來,頂端的小孔很快滲出些半透明的液體。
只是前戲而已,小孩卻已經把自己從里到外弄濕得透徹,每一聲喘息都是這場情事的催化劑。
快感不斷累積,射精的欲望越來越強烈,林深受不住了,他松開自我禁錮的雙手掙扎著想要逃離體內的折磨,但手腕卻被男人捉住了。
“不聽話。”
折磨倏地停了,林深安靜了一瞬,身體卻很快被這種要到不到的感覺捉弄得發麻發癢,眼睛變得更濕,卻又不受控地去追尋自己被男人握住的手腕。
手肘強撐著支起身體,綁著白色蝴蝶結的手腕被引導著繞過自己存在感很強的性器,探向被侵入的那處——指尖在觸及時縮了縮,林深摸到自己下面的一片粘膩。男人用拇指把他蜷緊的手指一根一根頂開,又挑選似的依次撫過,隨后留下了最滿意的一根。林深連掙扎都忘了,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對方撐開一處空隙,隨即被選中的手指直接被男人送入并填滿了那里。
像是親密無間的合作,三根手指被男人操控著開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林深哪里受得住這樣的來自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沒幾下就到達了頂點。腸道劇烈收縮,他胡亂蹬開了身下的枕頭,屁股直接摔到枕頭另一側,急促的喘息過后,兩條腿才脫力般大敞著貼回了枕面。
男人溫和的親吻落上他的手腕,這一動作卻引發了小腹輕微的筋攣,林深這才混沌地意識到自己的手指還插在自己身體里。
“很乖。”
大腦不受控地去反省自己短短幾分鐘之內的服從性行為,結論是這句夸獎大概率針對的是他的手指,林深不自然地閉緊眼睛,臉蛋變得更燒了。對方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很是善解人意地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指解救了出來。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林深就被抓著腳踝慢慢拖了回去。身下的枕頭像是一座小山丘,他的屁股很快被再次拖至最高點。
男孩很久沒射了,濃稠的體液弄臟了周仲予的睡袍,白色濺落得到處都是。周仲予將那對淺色乳尖上的零星擦掉,又從起伏著的小腹上刮了些白色的粘稠,抹在對方濕紅微腫的下唇肉上,“這是什么?”
林深怔怔地微張著嘴,直到帶有淡淡腥膻味道的液體被強硬地送上自己的舌頭,他才想起來要扭頭躲開,但下頜被捏正了,他被迫直視對方的眼睛。
“是什么,嗯?”
咸澀的味道在口中化開,對方就像是一個求知欲旺盛且執著的學生。林深難為情地垂下睫毛小聲道,“精液……”
“精液?”尾音微微上揚,學生對于老師的回答似乎持有懷疑態度,于是緊接著溫聲質疑,“不是牛奶么?”
…
嘴唇上的東西被男人手指抵著盡數喂進嘴巴里,林深苦著臉蛋艱難吞咽,他就知道自己什么都瞞不住對方。可這味道讓他覺得既羞恥又古怪,口腔在心理暗示下分泌出好多唾液以便于盡快清理掉這種異樣感覺。酒和這個的味道他都不喜歡,林深邊吞口水邊默默地得出了兩者不相上下的結論。
被打掃干凈的唇舌重新被吻住,入侵者仔細地查驗、掠奪著濕軟的一切,亂糟糟的大腦被迫放空,林深很快就失掉了想事情的力氣也軟下了身體。
侵略與欲望叫囂著一波一波沖刷刺激著神經,周仲予將身上汗濕的睡袍一把扯開,一手壓住男孩的胯骨,一手用力掰開他的臀肉,將自己早已漲到發痛的性器直接頂入那個亟待占有的穴口——
“——嗯唔!!!”突如其來的疼痛將林深驚醒,嘴唇卻被更用力地封死,將他的驚呼掙扎全部堵回了喉嚨。劇烈的疼痛過后是持久不退的強烈酸脹感,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訓練,那東西滾燙又堅硬,帶著能把他撕裂的力道將他瞬間撐到極限。
性器堪堪進入頭部,就被夾緊了再難前進,周仲予緊皺眉頭,他強壓下小腹里橫沖直撞不得紓解的燥意,俯下身去哄小孩放松。
“疼嗚嗚……我不要了……”林深曾縮在被窩里大著膽子想象過兩次和男人做這種事情的場景,他承認自己對此有一點點隱秘的期待,可從前的訓練或是教訓并沒使他料到真的做起來會有這么痛。有水淌進了耳朵,分不清是冷汗還是眼淚,他顧不上去擦,只是打著哆嗦張開手臂不斷地嗚咽求饒。他想讓男人出去,太疼了,他不想繼續了。
林深得到了擁抱和親吻。男人的嘴唇溫柔地安撫他,親吻落上哭濕的眼尾,又順著一點點往下,鼻尖,唇角,頸窩,隨后是一對未經世事的粉嫩乳頭。潮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敏感的地方,先是濕滑的舔弄,隨后又被牙齒輕輕咬住,酥麻感倏地竄過全身,林深指尖不受控地深深陷入男人的后背。
臉蛋慢慢地熱起來了,林深覺得男人似乎格外喜歡他這里,柔軟的唇舌弄不夠似的流連,他覺得自己被含住的地方正在對方口中跳動。明明心臟不在右邊。
他難耐地扭動身體蹭皺了床單偏頭喘息,卻在脫離濕軟的撫弄后又下意識挺動胸脯,去尋找、靠近能給他快樂的東西。
誘餌總是極具吸引力又甜蜜,不知不覺間就能將獵物一寸一寸引入名為情欲的陷阱。
男孩的身體反應誠實地暴露在周仲予身下,那只小洞也慢慢放松了戒備,但這還不夠。周仲予騰出一只手探向濕滑的洞口,溫柔地揉開褶皺,指尖若即若離地劃過會陰,然后圈住那根微微抬頭的陰莖上下擼動。
乳尖水紅,手里的這具身體哼哼著在舒服的伺候里發著抖,小孩完全放松了,呈現出一個最佳的柔軟狀態。周仲予緩緩起身,一手扶上那纖細腰身,一手輕輕托起右側白軟臀肉,在那雙單純迷蒙的圓眼睛的注視下,兩只手突然施力的同時一個挺身,直接將自己的性器插到了底。
“——!!!”
林深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瞬間呼吸好像都停止了。幾秒后大腦嗡嗡嗡嗡的,他也好像聽不見任何聲音了。直到男人再次俯下身,獎勵似的親吻他的嘴唇,“乖。”
從嘴巴開始,知覺擴散似的逐漸恢復,從未有過的脹痛和酸麻交替著從承受那處往身體各處神經竄,被撐到極限的一圈薄肉劇烈跳動,是頑強的生命力也是對被蹂躪至極的抗議。
手指本是僵硬地摳緊了男人的脊背,現在卻脫力地下滑,“痛……”他好像再也不會說別的字句了,神經控制了嘴巴,林深失神地不住呢喃。
“不痛。乖。”
……他怎么會理解?!林深流著眼淚譴責對方的大言不慚。因為疼痛,嘴巴里發出來的聲音變得黏糊又軟弱,林深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這樣不間斷的打著顫的呻吟更刺激了男人的獸欲。
恍惚中他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被抬起,隨后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被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小腹受外力弓起,臀部抬高擺出迎合的姿勢,在他遲鈍地感受到危險時,體內的東西開始動了。
“不……不要……”小腿在空中強掙著蹬了蹬,卻絲毫不能減弱男人的攻勢。硬熱的性器死死嵌入自己的屁股,退出一點后又再次捅入,對方力氣極大,林深被頂得直往上竄。但獵物不再被允許脫離半點掌控,握著林深膝彎的大手下移,分別按住他的兩側胯骨將他拽回原處,隨即一個猛烈的頂弄,更深地鑿入了腸道。
腸道緊致濕熱,周仲予在進入時就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頭皮發麻的同時,理性讓他對這具單純青澀的身體留有一絲憐憫,沖撞數次后,他將性器完全抽出,隨后探索似的緩緩抵入被完全肏開的潮濕腔穴。
在推進到某一處時,腸肉有一瞬間的絞緊,身下一直斷斷續續的哭聲也隨之變了調。周仲予掰開男孩濕軟的大腿內側,開始有目的地往那處頂弄。林深控制不住地胡亂出聲,一種熟悉的酥麻感漸漸纏上每一塊骨頭,他在劇烈的沖撞里看到了自己晃動的陰莖,頂端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哪里的水。
快感源源不斷地刺激著他的淚腺,身體上的愉悅感漸漸占據上風,男人卻突然停了下來,他伸手抹掉林深新冒出來的眼淚,問,“你是水做的嗎?”
“我、我……”林深眼前被水模糊了,他想要摸摸眼睛,卻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下面濕透了。”
林深被拉到兩人的結合處,男人退出來一半的粗長性器濕滑黏膩,他被迫握上去,手心被燙得發抖。
“都是你的水。”男人啞著嗓音,語氣不辨喜怒,林深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的手,在他還沒來得及證明什么的時候,對方卻就著這個姿勢,慢慢挺動身體——看上去就像是林深親手將那可怖的性器送入了自己體內。
性器在腸道中淺淺抽送,每一下都有意無意地蹭過敏感點,林深被輕緩地持續刺激,很快有了射精的感覺,他抓著床單向上扭動著想要避開,卻被握住雙手分別壓在身側,男人似乎對于他想要逃跑的動作很是不悅,動作不再溫和,性器整根拔出,又猛地全部送入。十幾下抽送后,林深哆嗦著射精,液體一股一股地噴濺出來,他看到那些羞恥的白色沾上男人的胸口,又粘連著滴落在自己唇邊。
劇烈的快感使得小腹痙攣,他想要蜷起身體,卻被對方強硬地拉展,雙手被拉高按在頭頂,男人大力揉捏著他的屁股,繼續高頻率更深入地索取。處在不應期里的林深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他崩潰著哭喊求饒,可對方視而不見,幾十下猛烈的抽送過后,他哭叫著再次達到了頂點。
腸道驟縮,吸咬住周仲予再也不放,他眉頭皺緊,射在了男孩的身體里。腔穴使他沉溺,射精后的性器仍埋在里面,腸肉按摩似的還在一點一點努力地伺候他。周仲予垂眼瞧著小孩失神的眼睛,俯身親了親哭得紅腫的一雙眼皮,隨后愉悅地抽身,托住小孩的脖頸后腰將軟成一灘水的人摟起來安撫。
小孩受了大罪似的委屈,此刻靠在他懷里嘴巴一癟,眼淚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流。也不肯抱他,在他懷里鬧別扭似的微微扭動掙扎。
“乖。”周仲予攬著懷里人的細腰,親了親他濕熱的額頭,又哄孩子似的用手輕輕拍著白滑的脊背給他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