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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結束后,周仲予在一樓找到了人。
落地窗旁的灰絨地毯上,男孩和狗睡在一起。
陽光很足,玻璃過濾掉一些,余下的盡數落在男孩身上。那條狗倒是聰明,躲在有陰影的里側,不過有一條前腿搭在男孩腰上。
周仲予看著別扭,他蹲下身擋住了太陽,男孩睡得死,臉蛋紅撲撲的,嘴巴微張毫無知覺,倒是旁邊的薩摩耶掀起只眼皮看了他,又在被撥弄那條腿的時候腦袋頂過來蹭他的手。
周仲予繞開白絨腦袋,伸手把人打橫抱起來,薩摩耶翻身坐起,張嘴打了個哈欠,盯著他們離開。
周仲予把林深抱回三樓臥室,塞進被窩前他停下想了想,還是把對方衣服都剝了。男孩光溜溜的全程沒醒,在睡夢里快速給自己找了更舒服的蜷縮姿勢。
幾分鐘后,周仲予拿著電腦返回臥室,又在床邊停下。小貓是被養熟了,霸占了主人的位子,睡得毫無負擔。
周仲予垂眼看了會兒,然后他繞到床的另一側,靠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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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睡飽了,但大腦記憶還停留在睡著前。他閉著眼睛伸手,去摸身邊的大狗,同時身體又往近蹭了蹭。
果然是先生的房子,到處都有先生的氣息。林深輕輕吸氣,連狗身上也有先生的味道。
“Lucky……”
Lucky是家里這只薩摩耶的名字,更確切地說,是在林深這里的名字。
薩摩耶原名叫“阿福”,是周全隨意起的,但它被領回來的第二個月,林深就來了。一開始,林深只在沒旁人的時候偷偷叫它這個名字,一向高冷的狗答應得歡快,所以再后來,房子里其他人也跟著這么叫。吉利又洋氣。
溫熱的。林深輕輕嗅著,又摸摸。大腦還沒清醒,所以絲毫沒感覺到不合邏輯之處。
手指不老實地滑動,林深忽然被按住了手腕。
“……?”
他慢慢睜開眼,人還有點恍惚。
怎么……就在床上了呢?
腦袋稍微轉了個角度,林深對上男人垂下來的視線。
“……”
“不睡了?”
“……啊。”林深干巴巴地應了聲,收回手,和對方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過來。”周仲予將手邊的文件放在床頭柜上,拍了下腿示意男孩趴上來。
“!”林深瞬間清醒,他想起自己睡著前闖的禍了。
“我、我錯了!”
周仲予動作一頓,他松開手里的藥膏,慢條斯理合上抽屜,然后轉身,“錯哪兒了?”本來他是打算直接上藥的。
“我打擾你工作了對不起……”林深就記著這個了,睡著前他緊張想了好久,這會兒邊認錯邊抓著被子往后縮。罪加一等的后果他沒辦法想象。
“還有呢?”
“不該加陳郁的微信,我、我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
“沒有!!”
“嗯。”周仲予滿意了,他下床從沙發上拿了個軟墊,回來放在自己腿上,才又說:“過來上藥。”
林深偷瞄著男人的表情,數了幾秒,他才有些放心地鉆出被窩,但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房間另一人的視線里,乳尖有點腫,腰側的指印也沒消。
羞恥感后知后覺,林深這會兒又不是昨晚那個追著人問“怎么不做了”的大膽又厚臉皮了,他把薄被拉起來擋住身體,但小腿又在不知情的狀態下暴露了出來,右腳腳腕上的紅繩襯得皮膚更白。
周仲予移開視線,側身從床頭抽屜拿出藥膏和指套,他拆了包裝,擰開蓋子,回身發現小孩還沒動。
一雙圓眼睛盯著他手里動作,又在和他對上視線后睫毛迅速垂下去,顫了顫,臉蛋泛紅著。
在害羞。周仲予對男孩這樣的狀態很熟悉,可他同樣記得這具身體昨晚的放蕩勾引。
“快點。”
男人似乎不耐煩了,林深咬著嘴唇也不抬頭,他慢吞吞膝行著挪過去,被子全程捂著身前。
臀肉被分開的時候不自然地繃緊了不配合,但在挨了兩個巴掌后就說什么是什么了。林深分開腿,擺出任手指宰割的樣子。
昨晚確實弄得狠了,雖說上過一次藥,但紅腫還沒褪,穴口一圈肉在被觸碰的瞬間縮著躲。
周仲予手肘抵著林深的腰,用了點力氣壓著他讓他逃無可逃。空出來的一只手掰開軟肉,另一只手沾了藥膏直接揉進穴口。
“唔……”
藥膏激得后面火辣辣的,林深嗚咽了一聲,這是他最不愿意上的一種藥,雖說恢復得更快效果更好,但開始上藥的十分鐘內簡直像受刑。
他揪著床單忍了會兒,幾分鐘后忍不住了就動動屁股哼哼兩聲,周仲予這時會暫時停下來,給他幾秒鐘緩沖。
里側細致地涂完才是外圈的肉,刺激感又換了另外一種。
“疼?”
“……嗚。”
明知故問。
林深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咬著床單,心里大逆不道地把牙齒下的東西當成對方。但他又想想,即使是要咬,他大概只舍得咬那人身上的布料。
藥膏很快被體溫融化,穴口水紅,周仲予扯了張紙巾把順著雪白臀縫漏下來的一些液體吸收,不然嬌氣小孩又會嫌黏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