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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不安地動了一下，“先生……”

“沒讓你說話。”

周仲予在床邊坐下，眼前這只紅腫的屁股被襯衫遮住了大半，他伸手把男孩胸前的幾顆扣子順著解開，然后將襯衫下擺撩起向上拉，又塞進男孩嘴巴里讓他咬住。

掛在身體上的襯衫只剩下了一顆搖搖欲墜的扣子還在盡職盡責，大片的皮膚裸露出來，沒怎么遮擋地呈現在周仲予眼前。

手掌撫上圓弧，那肉就瞬間繃緊了，周仲予揉捻幾下，要他放松。

挨打的人可放松不了，眼睛還被蒙著，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姿勢。林深做不到，周仲予就要想些辦法。

“唔嗯……”

柔嫩的陰莖被握住，緊接著又被手指和掌心交替囚住上下揉動。墻面上覆著一層鋪有暗紋的米色壁紙，潮濕的指尖摳緊了，那暗紋顫抖著，像是要連綿到血液里去。

即使今晚已經受過數次情欲的沖刷，陰莖最終敵不過有技巧的挑逗，在掌控者的目光下慢慢翹了起來。

“忍著，弄臟了床你今晚就自己睡。”這是十分有力的威脅，林深嗚咽一聲，拼盡全身力氣和意志去抵抗即將到來的高潮。

在某一個渾身戰栗的節點，周仲予停手，“能做到嗎？”他問。

“我唔……”周仲予將襯衫布料暫時抽出來，唾液濕漉漉地黏覆，又被蹭在鎖骨上。

“我忍不住……”林深腿根哆嗦著求饒。

“嗯。”周仲予慷慨地拉下他撐著墻的右手，“可以堵著。”他教他用拇指指腹去控制自己的欲望。

剩余的十下由手掌親自執行。

挨打極具情色意味，巴掌每落下之前，都會輕柔地撫摸、揉按圓潤的軟肉，也會順著被強制分開的腿縫，滑向更敏感的穴口、會陰、甚至是囊袋。情欲升騰，空氣里不輕不重的擊打聲就是催化劑。

林深手指發軟，額頭漸漸抵上墻壁，胸膛也無意識地貼了上去，身后男人的手指還在斷續地挑逗，他軟了腰，屁股也不自覺抬高了，欲拒還迎地張合著。

“唔嗯——”

最后一個巴掌吻上臀肉，格外漫長又這樣過火的折磨將林深直接推上高潮。

“乖，今晚不射了。”

手指被男人控制了，林深掙脫不掉，眼淚委屈地被壓成斷續的線，從眼罩中一點一點淌下來。

他在強烈的刺激感中發覺男人有時候心思壞得很，把自己弄到崩潰求饒，又堂而皇之搬出一句“射多了對身體不好”。

…

情欲里緩下來，屁股還是有些脹的，林深縮在被子里強睜著眼皮，男人用毛巾給他簡單擦了臉和身體，便又去沖了個澡。

他還不能睡，對方還沒有哄他。

——可對方看上去確實沒有任何要哄他的意思，從浴室出來便帶著一身冷氣直接上了床，隨后熄燈睡覺。

林深有點不甘心，他靠近了，貼著對方耳朵小聲說“屁股疼”。

被耳邊溫熱的吐息弄得很癢，周仲予偏了偏頭，他心里清楚，這頓打自己根本沒用勁，小孩慣會撒嬌。但手卻順著搭上林深的腰，再往下覆上軟綿綿的臀肉，不輕不重地給他揉著。

“你記住，以后任何懲罰拖到回了家，就翻倍。”孩子不能慣，周仲予給他立規矩。

林深含糊地答應著，心想事成了卻還掛念著自己那把尺子，“你拿走了那我用什么啊……”

“不是有新的？”

“我不習慣用那個塑料的……”

“……”

“那你明天拿回去。”

“不要……”林深拒絕，那這樣每天上課看到了都會想起自己挨打的樣子。

“……”

“睡覺。”

林深被捏痛了，乖乖閉嘴。

到底是被折騰累了，他很快就迷迷糊糊，但就要睡著時隱約聽到了今晚最后一句哄人的話：

“之后給你換套新的。”

－

一周后，市一中高中部集體上了一批嶄新的木質數學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