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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害怕。
游戲自帶的一個神魂重鑄的技能,如果真的死翹翹了,可以神魂遁逃,然后通過完成一定的任務重鑄肉身。
這也是他敢冒著一把險,計劃逃脫宗門的一個重要因素。
此時他再次恢復意識,并沒有發現和昏迷之前有什么不同。
除了眼前幾乎是一片漆黑,顯然是被什么東西覆蓋了視線外,所有的游戲界面都是照舊的,技能欄也沒灰掉,還是能照常使用。
所以欲魔那小子恨自己很得牙癢癢,這段他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時間里,竟然什么都沒做嗎?
但很快他就發現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他的心法界面里多了一個紅色的蓮花法標,卻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
接著他又開始感覺了一些異樣。
比如他的皮膚有些瘙癢,不嚴重,那卻深入骨髓,加上他似乎是躺在一張毛皮類的東西上,細細的短毛摩著他的皮膚,更加重了癢意,讓他忍不住開始輕微的扭動,試圖用更大力度的摩擦來舒緩止癢。
但沒有用。
越是扭動摩擦,那癢意就越是入骨,卻是恨不得有人來使勁兒啃咬一下才好解癢。
此時就站在刑床之側的不端,自然注意到了步蓮生的變化,他甚至都能聽到步蓮生忍耐不住、發出的輕聲呻吟。
不端得意又惡毒地微笑著,一轉身,飛身會天欲坑中的主座位置。
此時,他的下屬牽著那人形怪物上了刑床所在的旋轉臺,將束縛怪物的鐵鏈綁縛在旋轉臺上。
不端打了一個響指。
只見無數根鐵管在臺邊突然出現,旋轉臺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鐵籠,而鐵籠里只“關押”著被所在刑床上呻吟的步蓮生和那個人形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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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生已經全然失去了理智。
此時他不記得自己是誰。
只有一股灼熱燃燒得他想要吼叫、想要廝殺、想要……忽地,聞到了一股清香,那清香能夠短暫地緩解他的灼熱。
他用鼻子輕嗅著,朝著清香氣味兒的來源撲去。
那時一團白得晃眼的軟肉,散發著無比誘人的香氣。
此時他已經不滿足于聞,他開始舔舐啃咬,那過長的獠牙甚至在白皙的軟肉上劃出了清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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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蓮生已經快被身上的癢意逼瘋了,忽然他期待的“解藥”就降臨了。
有什么人開始瘋狂地舔舐啃咬他,很是粗暴,甚至讓他感到的疼痛。
但他卻覺得很爽。
前所未有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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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生開始感到不滿足,他順著舔舐遍了那溫軟的肉體的全身,終于找到了一處最香氣四溢的地方。
那是一個“洞”,像杯子一樣凹陷著,一劍生覺得能緩解他瘋狂沸騰的灼熱的“解藥”就在杯子里面,他忍不住伸出舌頭,大口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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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蓮生瘋了。
他已經不止是呻吟了,近乎尖叫出聲。
有人……有人在舔他那里!
天啊!太爽了!
被迫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禁欲生活的可憐騷零哪里經得住這樣的侍弄!
他射了。
在沒有任何人撫弄他前面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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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欲坑內充斥著尖叫、嚎叫、拍打聲,甚至還摻雜了一些呻吟聲。
因為眼前的這個助興的小節目,讓本就沒節操又喜歡縱欲的修羅們興致大起,有的修羅已經就地取材,直接和身側同樣起興的“同桌”抱在一起,干了起來。
臺上臺下,都彌漫著一股子淫靡之氣。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沉浸其中,有一些相對高階的修羅還比較清醒,此時還能分出神智聊天。
“這怪物全身還長毛呢,是化形未完全的妖獸?”
“看著不像,妖獸要是能修到人形,都是修為到了一定程度的,化形一般都比較像樣了。”
“難道是人妖混種?真是夠重口味的。”
…………
一劍生感覺有“雨滴”滴在了他的臉上,但他并不在意,只是專心致志地吮吸,但漸漸地,吮吸已經不再能滿足他,身下某個地方挺立良久的地方叫囂著要求撫慰。
他嘶吼著站了起來,一邊貪心地不肯放棄那清香的皮肉,一邊本能地向前沖刺,試圖用摩擦拉來舒緩那處的灼熱。
他就這樣不得要領的沖刺著,忽地竟然闖進了一處異常嫩滑的所在,真是剛才他吮吸過的洞口!
瞬時,一股極大的舒爽從那處直接傳到竄到到天靈蓋。
一劍生仰天嘶吼。
似乎一直以來能燒得人血液都沸騰的灼熱,終于找到了一個正確紓解渠道。
他瘋狂“進攻”著,而隨著他的進攻,有一股像雷電一樣積爽的快感順著背脊激蕩全身,同時又有一股清涼溫和的“水流”從交合處涌入他的身體,慢慢沿著他的奇經八脈匯入丹田,一點點地修復他破損的紫府。
雙重的感覺纏繞,激得一劍生不斷嘶吼,他更加瘋狂地“進攻”,與此同時,他還試圖去扒那清香肉體臉上扣著的銀色面具。
他此時雖然理智全失,卻還有一種隱約的感覺——那面具下的臉龐,會讓他更加愉悅,不只是肉體的那種。
臺子還在旋轉展示著,天欲坑的所有人都將這場破鼎交合看得清清楚楚。
那粗壯黑紅的“長槍”瘋狂地在那白皙的兩股間的穴口進出。
場邊修羅嚎叫著替一劍生助起威來,有節奏的敲擊,似乎是在計數一劍生的持久性。
所有人都很興奮。
步蓮生也很興奮。
他很爽。
太他媽的爽了。
但依舊有些微的不滿。
因為他的手腳都被控制住了,沒辦法抱住此時正在與他交合的人,只能被動承受,所以還有一丟丟的不甚滿足。
只能靠想想來湊了。
他一邊細心感受著從交合處傳來的積爽快感,一邊想象著修羅黝黑雄壯的身體壓制在他的身上的模樣,不由得呻吟得更大聲了。
只是淹沒在場中嘈雜的聲音之下,連離得最近的一劍生都聽得不甚清晰。
終于在長久的馳騁后,一劍生仰天長嚎,將白濁注入身下人的體內。
這破鼎算是正式完成了。
承受了這一陣激烈撻伐的步蓮生,竟然直接爽暈了過去。
自然他也看不見,他游戲界面里,修為值數正在瘋狂下掉。
表演結束。
那旋轉臺緩緩沉入地面以下。
一劍生的理智漸漸回籠。
他之前陷入野獸一般的瘋狂,一是因為續命魔芯,二是因為被喂了特制的會被歡喜陣和春膏引動的春藥。
此時欲望得到發泄,又有元嬰級別修士的真元大量涌入體內,修復舊傷,平復藥性,自然便漸漸清醒了。
他自己看不見,他全身的毛發都漸漸脫離身體,恢復了人的形態,獠牙也縮了回去,只有身后的尾巴沒有消失,頭發還隱約有些泛黃。
欲魔不端就是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的這天欲坑之下的地室內的,盯著已經清醒過來的一劍生的滿是憤恨防備的目光,不端笑著道:“小家伙,想不想知道你剛剛睡了誰啊?”
其實已經隱約有了感覺但卻不敢承認的一劍生立刻色變。
不端笑得萬分得意,打了一個響指,步蓮生臉上的面具脫落,露出那張印著紅蓮歡喜爐鼎印的臉來。
一劍生如墜冰窖,顫抖著后退,已經半軟的陽物從步蓮生的后穴中脫出,帶出了些許淋漓的白濁,沾染在步蓮生白嫩的臀瓣上。
一劍生如遭雷擊,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