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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在宮口激蕩,被那根粗大的雞巴一磨,希斯洛德的腦子更發昏了,仿佛在燙著他的不是熱水,而是賽因的龜頭一樣,在他的小批內無情地折磨嬌嫩的子宮口。
賽因又對著宮口小幅度地操,終于操開了一個小口,然而他的雞巴過大,這點小口并不能讓他把自己的雞巴放進去,可是穴里的熱水流卻蓄勢待發,迫不及待地往更深處鉆了進去。
“啊啊——”希斯洛德秀美的臉都快要皺成了一團,嫣紅的唇瓣快要滴出鮮血來,好燙——說不清到底的燙到疼痛還是子宮終于迎來了外物爽到疼痛,總之他居然又下意識噴出了水。
雞巴后來居上,順著那小口大力一挺,整個龜頭就卡在了宮口不上不下,呼吸間希斯洛德甚至能感受到雞巴連著自己的心跳在跳動。
他又分泌出一股淫水,可惜被宮口的雞巴擋住流不出去,只能跟著不那么燙了的熱水在子宮里一起流淌,匯成一灘。
“唔……”男人一用力,整個龜頭就全部插了進去,再往里一攪,子宮里的熱水混著淫水就被攪得天翻地覆,水液導著快感的電流在他的全身流竄,電得他頭腦發癡,連嘴唇都合不上,半開著流出晶瑩的涎液。
賽因把他抬起來一點,又猛地放了下去,小批里的雞巴就退出子宮,再猛地穿過宮口操了進去,不知不覺間木桶里的熱水已經漸漸變得溫涼,他的子宮像是另一個女穴口一樣,被雞巴操干貫穿。
他雙臂無意識地拍打水面,撲得兩人滿臉水花,賽因卻沒有發火,反而越操眼神越明亮,眼里閃爍的是愉悅的火花。
甚至難得摸到他的前面,給他粉白的陰莖擼了兩把,沒幾下他就射了,精液在水中很快消散。
“真快,”男人笑他,“這么快你能滿足誰?”
“有人能……滿足我就夠了……”他被操得連話都說不穩,哆哆嗦嗦地被人抱在懷里。
“嘴真硬,”男人呵笑一聲,雞巴又一下操進子宮里,在里面畫著圈磨過去,“你除了嘴硬還有哪里能硬?都被我操軟了。”
他就又爽到說不出話了,子宮里的淫水撲簌簌地往外噴,流都流不盡,全澆在男人冒著熱氣的雞巴上。
他跨坐在男人腿上,雙腿分開下搭下去,被男人自下而上頂弄,一顛一顛,晃動著那顆燦金色的頭頂,男人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然后低喘一聲猛地操進宮口爆出白漿,全部射進了他的子宮里。
還邊射精邊說:“這里被我射進去了會不會懷孕?然后再被我操到流產。”
他也被這股激烈的水流射到潮吹了,大股淫汁往外泄,男人把雞巴從他的花穴里拔出來,子宮口還合不攏,從里面順著陰道一股股流出白膩的精液,全都流進了外面水里被稀釋。
“你連人都不是,還想讓我懷孕?你的腦子跟精液一起射出去了嗎?”他躺在男人懷里喘著熱氣,仰起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近距離欣賞男人的臉由晴轉陰的全過程。
賽因陰著臉沉默地把他抱到床上,握著泛紅的膝蓋分開他的雙腿,往腿心一看,那里不只那條陰縫合不上,小批也開了個口,里面的嫩肉紅軟,掛著淫水精液還在抽搐。
男人隔著肚子揉了一把他的子宮,噗地一聲更多的精液就從陰道里噴出來,全噴到了身下的床單上,像是個小噴泉一樣。
“真能吃。”只有看見他這樣才能讓男人恢復好心情。
而這股失禁的快感讓希斯洛德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他偷偷夾了夾大腿,隱秘地磨了磨發騷的陰穴口,蜜汁跟著精液一起噴了出去。
賽因隨后拿出一條金鏈子鎖在他的腳踝上自言自語:“防止你真的跑出去找別人滿足你,還是給你鎖住好了。”
……好吧,希斯洛德退出回憶,他承認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是他先前太過大意。
真是奇怪,為什么面對賽因他居然能大意到這個地步?明明他知道賽因是亡靈,而他現在只是個沒有任何魔力的普通人,應該更加謹慎才是……
他又思考著七天前被迫簽訂的那個主仆契約,這種契約內容其實并不完全一樣,但每個主仆契約都有最基本的約束內容。
分別是:仆從必須聽從主人命令、主人可以感知仆從位置、仆從不能傷害主人。
再加上那個沒有賽因的精液就不行約束內容——他已經知道時限是24小時,真是麻煩的契約,他要想辦法解除才行。
……要恢復魔力才行,這樣才能撕毀契約。
希斯洛德揉了揉頭,那要先能出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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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因今天的好心情終止到他進家門。
他看著希斯洛德紅痕未消的手心和那條金鏈,黑著臉眼神幽暗:“你今天又拽它了?就那么想出去?”
希斯洛德轉了轉眼珠,美麗的藍眼睛是那么靈動,他送上一抹挑釁的笑:“只有無能的人才會用鏈子鎖住他的奴隸。”
“你以為這么說我就會解開鏈子?不如先試試沒了我24小時以后你會怎樣。”男人把今天的食物丟到他的床上,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