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希斯洛德卻從他剛剛的話中得到了別的信息,他說他看見了賽因,賽因卻不讓他進門……
“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道聲音在他背后響起,他一個激靈縮回了抬起窗戶的那只手臂,下身也猛地收縮了一下,兩個穴里的精液淅淅瀝瀝流出了大半,粘在大腿內側向下滑落。
金發青年默默轉過身,賽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臥室里。
“哎呀,沒夾住呢。”男人看向他并攏的腿心,眼神里滿是戲謔。
他睜著無辜的藍眼睛望過去,睫毛眨了兩眨。
對面卻又話鋒一轉:“外面是誰?你在和他說話?你什么時候這么熱情好客,還邀請別人來自己家了?”
“……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何必來問我。”身體不需再緊張,濃白的精液還在撲簌簌地往下掉,他雙腿岔開一點,兩腳間的空地上就有點點液體滴落。
賽因懷疑地看著青年,似乎在思考對方是不是在打別的主意。而青年一直保持著不變的姿勢任他打量。
一時間空氣甚至都要靜止。
半晌他神情一松,這人已經跟他簽了主仆契約,左右擺脫不了他,但現在的懲罰警告可少不了。
于是又回到原來的話題:“這才多久你就夾不住了?真沒用。”
他走上前把青年拖到自己懷里,手伸下去分別兩指插進兩個穴,攪了攪,更多的液體流下來,大部分是青年自己都淫水,而他的精液已經差不多流凈了。
坐在床上橫抱過青年,一巴掌往紅軟的批上扇了過去。
“唔啊——”又疼又麻的感覺瞬間從批口竄上來,希斯洛德當即叫出了聲,下身噴出一口腥甜淫液。
“這點東西都夾不住,看來你是想吃進去更多,你自己數數,漏出來多少滴?”
男人又啪啪兩掌過去,扇在了他的兩片陰唇上,他的陰唇是這幾天難道沒多被折騰的地方,還算保持著最初的粉白,但兩掌過后也被打紅了。
“為什么叫別人來自己家里?”
下一掌打在陰蒂,從下面掃過去,收力時手指從那里勾上去,把半藏在陰唇下的紅尖尖徹底勾出來,直面風吹雨打,一下就被打到高腫。
希斯洛德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尖叫出來,批口隨著男人的一掌掌每次都擠出一股水流,全淋在那只寬大的手掌上,似乎在像對方說著再重一點。
他眼神一片迷茫,又熱烈又尖銳的快感不住從下身傳到腦海,正要晃著屁股抬高迎接男人的下一陣掌風時,男人卻停下了。
他歪著頭向男人看過去,只見到男人墨如黑炭的臉,聽得咒罵一聲,火熱的肉棒噗呲一下插進了他的后穴。
相比于被插熟了的小批,他的后穴還遠沒有那么熟練,畢竟前一天才剛剛破處,但雞巴在里面活動得也不算艱難,擦著前列腺就操進了后穴深處。
希斯洛德啊啊地喊出來,依舊歪著頭,金發全都散落在腦后,他看起來并沒有恢復清醒,張著紅唇由著男人對他隨意擺弄。
賽因對他的后穴已經熟悉,雞巴順著腸道就操到了柔軟的結腸口,那里比普通的腸道更濕潤多汁,雞巴頭打上去就打出一片水流。
快感從后穴蔓延到四肢腦海,希斯洛德顫抖著雙臂把自己支起來,金發呼散在男人的肩膀,他湊過去晃蕩著身體斷斷續續地對男人說:“你只會……這一套、把戲?……以為把我、關起來就……萬事大吉?說起來,你為什、么要鎖住我,你自己真……的清楚嗎?”
說話間溫熱的氣流全噴灑在對方的臉上。
賽因本就烏云密布的臉此時更是雷電交加,他一把按下青年的臉,對著喉結咬了過去,胯下更是操得兇蠻,對著結腸口射了出去。
男人并沒有到此為止,他的雞巴硬得很快,幾分鐘不到又生龍活虎了起來,掐著他的腰對著結腸口又操了過去,射出一股股精液。
直到把他的后穴射到飽脹才抽出來,拿出一個花紋詭異的彩蛋放進他的后穴口,把里面的精液牢牢鎖住不流出來,剛好最粗的位置卡在穴口,遠處看去就像他長了一個小尾巴。
然后扒開他的雙腿,提著雞巴操進前面的小批,先在批里射了一次,后來次次操進子宮里,對著那團小小的子宮射出白精,一股又一股,把子宮都撐大了幾圈才停下。
拿出同樣的彩蛋,用雞巴推進批里卡在宮口,與后穴的那顆一樣,死死鎖住子宮里的精液。
陰莖和兩口淫穴一直不停地潮吹噴水,希斯洛德早就被操到昏厥,水潤的藍眼珠向上翻了過去,舌頭伸出紅唇在外面耷拉著,口中津液流出一大片。
他平躺在床上,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看起來像是懷胎三月的婦人。
賽因知道他的肚子里面沒有胎兒,反而全是自己的精液,晃晃對方肩膀,下面的肚子里就能聽見水波碰撞的響聲。
他下手按上青年的肚子,青年不堪重負的呻吟不絕于耳,這是完全生理上的反應,畢竟對方早就被他操暈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對著被自己操到失去意識的青年說:“漏一滴射一次,我說到做到。”
頓了幾下,把青年腳踝上的金鏈解開:“不是想出去?那就這樣出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