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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剛剛一陣風吹過,他的裙子瞬間波蕩起伏,向上揚去甚至差點暴露了他的陰莖,還是他趕緊把手按在了前面才免了走光的風險。
而且由于他這暴露的一身,路上不少人都會特意看他,畢竟即使是暗巷的妓娼也會只有晚上出沒,這才下午就正大光明地穿著這樣的衣服出現,實在是……
不知廉恥。
不少路過的行人看見這放蕩的金發女人都會翻個白眼,心里暗罵一句。
也有不少行徑猥瑣的男人想偷偷從他的裙子底下看過去,有的甚至會故意躲在墻角陰影里抬頭望,裸露在外的纖白雙腿已經足夠迷人,那令人遐想的短裙里究竟又是什樣的風光,是不是小批都被身旁的銀發男人操腫了內褲也掩不住?
希斯洛德隱晦地夾了夾腿根,旁人的視線惹得他越來越羞赧,身體不自覺地熱了點,空蕩蕩的腿心甚至開始漸漸變得濕潤,而沒有固定的陰莖隨著走路一搖一擺,有時打在下面的陰蒂上也會讓他身形不穩。
賽因警告性地看著每一個覬覦他身邊的金發青年的男人,臉色臭得嚇人,陰鷙感泛上雙眼,常常那些偷窺者還沒看到裙底的風格,就對上他陰冷的眼神,被嚇到屁滾尿流。
“走路也勾人,騷透了。”他沉著臉拉著希斯洛德越走越快,還有一條街到中心廣場,他受夠那些人惡心的目光了!
“讓我穿成這樣的不是你?”希斯洛德好笑地回擊,他發現他自己也一樣有著幼稚的心思——看見對方不爽,他就爽了。
即使代價是像個妓娼一樣被人視奸意淫。
“后悔了?”問話與剛才男人問他的別無二致。
一提這個賽因的臉色更差了,青年后不后悔他不知道,但他自己是真后悔了!
雪白的皮膚全暴露出來,他為什么想不開要讓那些路人看到這些?明明青年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只讓他看到不就好了?折磨人的方式有千八百種,他怎么就選擇了讓自己也不爽的一種?
看著青年此時笑意盈盈一點影響沒有,這到底是在折磨誰?
但這一點賽因就想錯了,希斯洛德還真不是沒有影響,只是莫名其妙的尊嚴感讓他不想在對方面前暴露而已。
……他的腿心越來越濕了,又夾了夾腿根,要是再不走到甚至那里會滴下水液,到時候會是什么樣的景觀他根本不敢想象。
尤其男人扯著他越走越快,都要飛起來,兩條大腿根之間的軟肉互相磨擦,淫水越蹭越多,他眼尾染上一抹飛紅,輕輕喘了幾口。
總算到了大禮堂門口,賽因遞上兩張邀請函。
“名字?”門口的侍衛問,他需要進行記錄。
“艾尼斯和希爾。”賽因把二人的假名報了上去。
“您二位的姓氏是?”侍衛追問。
賽因頓了一下,想了想隨便編了一個:“都姓安紐瑟。”
“好的先生小姐,請往里走,里面會有引導人為您二位帶路,祝您二位拍得中意的物品。”
他們走了進去,禮堂內部非常的大,最前方是拍賣臺,此時上面還什么都沒有,然后是一排排散座,由于他們來的不算晚,座位上的人不多,靠門的位置是兩部樓梯,一左一右對稱結構。
賽因的邀請函是二層包間的高級邀請函,對于這樣的貴客引導人當然不會懈怠,笑容真摯地引著二人往樓上走去。
但或許是希斯洛德的穿著太過大膽,即使是素養良好的引導人也忍不住頻頻朝這個美貌的金發女人瞥去。
“你有事?”賽因剛因為進了大禮堂轉好一點的臉色又肉眼可見地差了起來。
“啊、不,沒有,當然沒有,”引導人慌了一瞬,但很快地恢復到原本挑不出錯的假笑,他語氣遲疑,“只是這位……小姐……”
果然又是一只討人厭的蒼蠅,色咪咪的眼神只知道往希斯洛德的大腿看!
賽因黑著臉直接宣布主權,咬著牙根擠出一句:“我的性奴,有問題?”
沒想到這一回答讓引導人更慌張了,甚至惶恐,連臉色都白了一度,他語速飛快地解釋:“這……看來先生您不是本國人吧?您不知道,咱們賽林特共和國不允許國民簽訂主仆契約飼養奴仆,您在本國請千萬別這么說。”
不敢再多久留,引導人把他們帶到包廂房間后,告訴他們具體的拍賣操作后馬上腳底抹油溜走了。
“你把人嚇跑了。”希斯洛德看熱鬧不嫌事大,還要說幾句風涼話。
“他自己要走,跟我有什么關系。”賽因粗著嗓子回答,這一路他簡直受了太多氣,罪魁禍首倒是悠閑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