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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極短的散裙從那雙大腿上滑落,露出里面泛著淫水的下體,濕紅靡亂。
男人上去就對著那地方扇了兩巴掌過去。
掌聲清脆,希斯洛德劇烈喘息,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癢痛交雜,他胸口起伏,不等緩過來又挨了幾巴掌,毫無規律,陰莖陰蒂批口后穴口全部遭殃,快感沿著腿心竄上腦海,他直接被打得潮吹了一次。
之后賽因沒有多磨蹭,抓著青年的腳踝操進了前面的小批里,啪地一下囊袋打到青年的腿根,整根雞巴都插了進去。
希斯洛德的雙腿被男人舉得老高,幾乎是被提著操了進來,他的腰背在圓桌上,著力點十分不穩,更別提男人操著他一下一下把他往上拽。
他的腿幾乎要夾著男人的脖頸了,纖白的兩條在男人的肩膀上,他整個人被提得越發向上,男人站著操他,于是他只有肩胛和后腦貼在桌上,快成了倒立的姿勢被操進了子宮。
從上往下總是相當容易施力,賽因就那么居高臨下地操他,胯下往他的腿心撞去,讓他不得不雙手死摳著桌沿保持平衡。
他還擔心自己叫出聲,一雙本來就紅軟的嘴唇差點被要出血跡,四周靜悄悄的,空氣中肉體擊打的聲音清晰可聞。
或許周圍的包間里都聽到他們在做愛的聲音了。希斯洛德迷迷糊糊地想,淫水在他下身泛濫,這種公開做愛的感覺讓他比以往更敏感,讓他不自覺地夾著陰穴,子宮里分泌的蜜液一股接著一股,陰莖的精液更是射不斷,后穴也跟著翕張冒水。
“這樣會讓你更有感覺嗎?”雞巴在前穴里操得艱難,男人俯下身以氣音在他耳邊說話,讓他一個沒忍住下身又噴了一次,他蹬著腿在男人的肩膀上抗議,可沒有任何作用,除了讓他自己被操得更深更狠。
賽因終于放下青年一條腿,空出來的那只手操進了青年的后穴,直向里面的前列腺而去,對著那里摳挖碾壓,與陰道里的雞巴一起隔著肉壁操著他的兩口穴。
希斯洛德收縮著穴肉,男人胯下的陰毛與雞巴一樣粗硬,隨著他的一條腿被放下每次撞過去都能磨到他前面的陰莖下面和陰蒂,像是無數軟針扎著他體外的兩個敏感點,扎得他又酸又麻,癢痛不已。
他被男人操弄得泛紅了臉,連鼻尖都紅,此時男人把他徹底放下,俯在他身上沖著方領中裸露出來的皮膚咬去。
咬得又兇又重,沒一會鎖骨那里便沒一塊好皮,賽因把青年抱下來脫掉了他的上衣,低頭又對著紅粉的乳頭咬去。
“唔唔——”希斯洛德小聲嗚咽,眼底顯出了淚花,他下半身被男人不停地操著,雞巴頭穿過宮口操向他的子宮內壁,柱身在陰道里用暴起的青筋刮磨,每一次都被操得高潮迭起。
但上半身卻在經受殘忍的對待,滿身紅腫咬痕,鎖骨和胸乳是重災區,男人的舌頭就像下面的雞巴一樣操他的乳頭,對著那里又頂又舔,用牙齒咬起來旋轉,沒一會他的乳頭就被咬成了爛紅的模樣,還又腫又大,像下面的陰蒂那樣再也縮不回去。
“別咬……”整個過程青年難得地溫順,連要求都是極小聲地說出來,但賽因不會聽從,這種不聽話的小婊子就要受到他的懲罰。
他含著香甜的奶頭含渾著說:“緊張?緊張還流這么多水?”
希斯洛德確實流了太多淫水,放眼望去賽因的褲子上全身他流出來的晶液,還有剛才的小圓桌上那一大灘,以及沙發上最開始那灘,直到現在還流不斷。
他的穴夾得實在是太緊了,整個穴腔內軟肉死咬,溝壑都縮得更緊密,小小的子宮也縮著,子宮口卻被操得膨大一圈,說不定整個子宮都被男人操腫了。
讓男人不得不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松,別夾那么緊。”
他又嗚咽一聲,顫著雙腿潮吹了一灘淫液。
等到男人最后射在他的子宮里,他已經半失神了,伸著軟舌在外面,讓男人惡劣心起,上手拉了過去,整條舌頭都要被拉出來,讓青年涎液流出來蹭了滿手,又不在意地全擦在了青年身上。
外面的拍賣也快到了尾聲,賽因替青年整理好衣物,悄悄在他耳邊說:“下面要夾好了,一會流出來是什么后果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外面的引導人禮貌地請他們出來到后臺去,希斯洛德滿身的情欲痕跡味道完全散不掉,賽因看起來則心情頗順,叫人一看就知道這二人發生了什么。
那美貌的金發女人上半身裸露出來的皮膚全是紅印,仔細看去還有不少咬痕,而下半身裙子褶皺,腿上也有不少紅痕,腳踝處更是兩個大手印清晰可見,更別說女人還紅著臉,整個人都籠罩在被滋潤過后的嬌媚中。
希斯洛德努力縮著前穴跟在賽因后面下樓,雙腿打顫,下樓時一晃一晃,生怕那口穴里濃白的液體掉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