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好晃,好粘……
希斯洛德動了動腿,模糊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這是……
這是他們來海格瑞城時乘坐的馬車?
窗外的樹林飛馳而過,晃動的車身、前方嘚嘚的馬蹄聲無一不在告訴他,他又回到了野外。
他唰地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又沒穿衣服,只是被幾件輕薄的夏衫蓋住了身體,隨著他起身就滑落在了地上。
下體的感覺也很異樣,相當地不清爽,往下一摸就摸到滿手的精液,全是已經半凝固的狀態,幾乎都不會流動。
怎么回事?他腦袋發懵,他記得他昨天剛聯系完他的一個副會長,晚上回去被賽因折騰好久,然后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賽因?”希斯洛德擰著眉朝前面喊過去,馬車很快就不晃了,銀發的男人從車外進來,恢復了本來的外表。
“醒了?”賽因坐下來看向青年,此時的青年雙腿岔開,一只手撐在長座上靠著車壁,陽光穿過窗簾間的空檔灑在青年身上,全身都籠罩著淡淡的黃金色的光芒。
青年的姿勢使腿心的穴口大喇喇地向他展示,昨晚做完后對方下面的穴他沒有清洗,里面的精液一直被他控制著不流出來,直到凌晨他做出決定帶青年出城,但那時精液已經開始結塊,不太能流動了。
“這是要去哪?出城了?為什么不走傳送陣?”或許是剛醒,希斯洛德的腦子遠沒有以往那樣靈活,問了幾個對他來說算得上傻瓜的問題后才反應過來,“你要回小鎮?”
青年的臉是錯愕的、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樣的青年賽因的心情才會好起來,這代表著事件脫離了青年的掌控,即使他也不知道希斯洛德為什么當時要激他離開小鎮。
“回去不好嗎?”他反問,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青年為什么失去魔力,不知道青年為什么要離開小鎮,不知道青年的最終目的,這讓他有一種飄忽不定的懸空感。
但是全都沒關系,只要他們回去,一起回去,回到那個與世隔絕的小鎮,一切都會變得安穩,青年不會發生危險,他也不用惴惴不安惶恐某日青年突然離開他。
“不是要觀察我們新建立的共和國?不在乎你曾經的國民了?”希斯洛德抬著眼睛看著男人,那一片蔚藍里滿是真摯與不解,仿佛青年真心這么想,于是就這么問出來了而已。
“……你下面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男人沒有回答他,或者這個問題的答案在男人內心一樣糾結,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
希斯洛德的視線順著男人的目光來到自己的下身,那里經歷了多日不停歇的奸淫,早就變得熟紅靡亂,除了用不太上的陰莖還勉強保持著原本的粉紅,其余地方全是殷紅一片。
兩片陰唇紅潤且大,比最開始的薄薄嫩嫩大了一圈,中間開著一條合不攏的濕縫,里面陰蒂的根部一直被金環圈著,導致始終處于充血脹大狀態挺立在外。
往下是幾不可見的女性尿口,只要被插到過分高潮就會跟著前面一起噴尿,后面是兩個翕動著的穴口,夾著半凝固的乳酪一般的精液,一點白濁卡在穴口軟爛的紅肉上,像蚌埠含著珍珠。
男人的手伸了過來,對著那點珍珠往里頂了回去,濕軟的蚌埠就顫著抖出一點順滑的粘液,是青年的淫水。
希斯洛德急促地喘了一下,鼻翼收縮,不穩地向道:“……你干什么?”
賽因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事到如今怎么還會問這種問題。
蒼白的手又玩著揉捏了他的穴口幾下,手掌蓋上前面的陰唇,粗糙的掌心磨著腫大的陰蒂,四指撥著批口和后穴口一起彈弄,甚至沒有插進去,就把兩口穴玩得淫水漣漣,軟凍一樣晶瑩的紅色嫩肉哆嗦著淌出蜜露。
希斯洛德的腰一會挺起一會回軟,汗珠在雪白的皮肉上滾落,像在跳著淫色的艷舞,吸引唯一觀眾的視線。
“這么舒服?”他聽見男人明顯帶著笑意的話,晃晃頭醒醒腦子,但這舉動似乎被男人誤解,手被收了回去,帶著他流出來的淫液一起。
希斯洛德的目光跟著男人的手一起走了。
男人輕笑一聲,似乎在笑他的別扭。
然后驟然起身把他按在長座角落,什么時候解開的褲子都不知道,腰一頂操了進去。
“哈……”火熱的雞巴對著前列腺操入了他的后穴里。
乳酪一般的精塊瞬間被猙獰的巨物碾碎,分散在軟顫的腸道里,被雞巴攪得越來越碎,紛紛夾在雞巴與內壁之間艱難生存,只有一小部分最深處的幸存精塊被龜頭推著頂到了穴心。
但在下一刻,隨著雞巴的抽出再插入,也徹底被壓碎了,一大片濃白爆開在結腸口,散落在腸道各處。
雞巴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幾小塊半凝固的精液,那些精液再跟著柱身一起操進去,前段的龜頭還會分泌新的腺液,攪著穴心淌出的淫水一起榨出腥咸甜香的汁水。
“嗚啊——”希斯洛德繃著腳尖擰著眉頭,潮紅的艷麗攀上臉頰,粗長硬挺的雞巴在他的后穴里搗弄,結腸口被極具攻擊性的龜頭猛烈的操干,他哪能受得住這些,沒一會就噴著清液到達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