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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賽因即使被揭露了真實想法也毫不慌亂,不要臉地繼續把后面的話接下去,“你要接受懲罰。”
果然如此——希斯洛德感嘆,半年來每次他見了那些舊部男人都會來這么一出,那些懲罰都很過分,但他現在也早就習慣了。
于是放任般地看著男人的表演,就像一個長輩在看年輕人胡鬧一樣。
讓賽因捉著青年的腳腕,惡狠狠地在對方圓滾的腳尖上咬了一口。
希斯洛德不自覺地往回抽了一下,被男人拍到腳背上:“別動,讓我舔舔。”
他抖了幾下,男人拍的不算重,只是輕輕的打,白皙的腳背上也泛起了粉,一片艷麗落在雪白。
男人把他的兩只腳踝握在一起,舉到面前朝著敏感的腳心舔了上去,舌頭重重碾了一下,留下濕滑的口液和一道更明顯的緋色痕跡。
希斯洛德蹙了蹙眉,微弱的電流從腳下升起,是一種相當舒緩的感覺,并不刺激,兩腳試著往里縮了縮,就被男人攥緊拉了回去。
男人的舌頭不停,在腳心毫無章法地舔吻,時不時還用嘴唇嘬起來抿著那里的軟肉,來到他的足跟甚至張了牙上去咬,他整張臉都在希斯洛德的腳下,讓希斯洛德有了只要自己用力就能踩上男人的臉的感覺。
腳心被男人的鼻尖頂著,隨著對方的動作在上面研磨,畫出雜亂的線條,青年整個足底都要被舔濕了,暴露在空氣中水汽漸漸蒸發有一點涼。
“……唔、你怎么……”希斯洛德忍不住地蹭了蹭頭,他的腳趾也被男人舔了,一口含進去之后挨個舔弄,舌頭連腳趾縫都不放過,像蛞蝓一樣在其中游動,粘膩地在里面攀爬。
他無意中繃緊腳趾,在舌頭的席卷下蜷縮,等再松開時,整個腳尖都濕得能滴水了,趾縫全是晶亮的銀絲。
下意識往前踢了一下,整只腳牢牢地撞在男人臉上,腳底全是對方鼻息的熱氣,讓他又顫顫巍巍地收腿退了回來。
這時青年才注意到賽因的表情,對方的眼眶居然紅了,死盯著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
“怎么了?……唔啊!”他疑惑地問了出來,沒等來回答,只有男人手上突然的發力,把他往對方懷里的方向又拽過去一點,舔上他的腳背。
舌苔粗糙,舔上薄薄一層的皮肉像直接舔到了他的骨頭,讓他低低喘息,臉上也泛著熱氣,這樣的氣氛下不知不覺中身體又有了情欲的感覺,下身的批口已經濕了,水還不算太多,但足夠男人把雞巴插進去。
賽因今天似乎轉了性,以往這時候男人早就提槍而入了,今天卻還在舔著他的一雙腳,直到整個都被舔得濡濕,才喘出一聲猛地把他的兩腳壓下,抵在猙獰怒放的大雞巴上。
希斯洛德被燙得一震,火棍一樣的雞巴打在他的腳心,這樣身體的部位被肉棒猥褻的情景讓他好像回到了半年前,剛與男人重逢的那段時間,他還完全是個的男性,每天被迫用全身給男人發泄欲望。
男人的雞巴火熱,大手也火熱,從兩側抓著他的腳掌往自己的龜頭上按去,比津液更加粘稠的涎液從馬眼流出沾在腳心,雞巴向他那雙腳撞過去撞出一個淺坑。
“你到底怎么了……”他氣息越發不穩了,眼眸也漸漸變得濕潤,被男人抓著腳胡亂地操著,就像他的腳也成了能接受對方雞巴與精液的穴。
他的兩只腳也的確被擺成了孔道的樣子,雙腳腳心合攏空出一個不規則的橢圓,發著粉的腳心中有一根粗大的紫紅雞巴,根根青筋分明,操著他腳心的孔洞進出。
唔……希斯洛德難耐地夾了夾批口,明明只是腳被操了,小批流水怎么也越來越多了,他動了動腰,感覺批里流出來的水都滴到床上了……
賽因這時像是才看見他腿心的模樣似的,故作驚訝地問:“怎么沒操你的批你也流水了?”
語氣也惡劣,操著他的腳不停還污蔑他:“雞巴也硬了,你不會是要高潮吧?”
好吧,這或許不是污蔑,希斯洛德重重呼出一口氣,他躺在床上隨著對方的動作蹭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了,他想。
從身體里往外散發出來的熱,熱得腦子也變得沒那么清醒,這是快感是情欲,是他僅僅被操了腳心就翻騰的情欲。
他當然也能感覺到自己硬挺的陰莖,正隨著男人的操干在胯前一甩一甩,整個柱身脹大正是要射出來的預兆。
而下方沒被任何東西插入的批口也翕動著艷紅的穴肉,吞吐著其中晶瑩的淫水,好像要噴出來什么,又像在迫不及待地想吃入點什么。
賽因攥著青年滿是紅痕的纖薄腳掌胯下沖刺,雞巴在其中貫穿,從腳心中重重頂出碩大的龜頭和一截粗壯柱身,腺液一股又一股地澆在腳心,讓青年雙腿繃直又脫力放松,開合不斷。
大片的濃白精液炸在那雙腳掌,激烈的水流全部射在了腳心上,順著足弓往下流淌,而青年也渾身一抖,陰莖和批口噴出了腥甜的潮吹液。
二人到喘息聲在房中交疊,賽因這時伸手刮了青年一下批口,刮下來黏連的淫液,轉性般意味不明地笑著對他說:“放過你了,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