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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一次之后,希斯洛德的狀態就好多了,不再發熱發癢,癱在床上小口喘氣。
賽因也呼出一口氣,雞巴還插在青年的陰道里,沒過多久又重新硬了起來,恢復到碩大挺拔,再次填滿整個陰道。
青年高潮時噴出的淫水總是很多,再加上自己胯前肉棒射出來的精液,床單濕了一灘,仔細聞聞還能聞到那股腥甜的味道。
賽因俯下身舔了舔青年的批口,那里還有男人自己的精液在一團團地往下落,跟著青年的淫水一起,他用唇舌吮吸,把里面的液體都舔走。
粗糙的舌苔舔上剛被操完的紅腫穴肉,在里面一刮一蹭,青年又抖著高潮,穴眼一縮把舌頭夾在里面不放走,然后一股新鮮的淫液流出,全部流進男人的嘴里。
“還是你的淫水好喝,”男人嘖嘖不斷地舔著希斯洛德的下體,又舔上陰縫把那兩瓣舔開到外翻,“又甜又香。”
“比我自己的精液好喝多了,”他又用手指插進紅軟的批口,在里攪了攪,再拿出來時全是晶亮的淫汁,伸到青年面前喂給對方,“你也嘗嘗,是不是?”
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直直插到青年的口中,上面帶著青年自己流出來的水,手指夾著舌頭在口腔里面玩弄,把青年攪得更濕,好像他上面的嘴也成了任由男人插干的穴口。
希斯洛德被口津嗆得咳了兩聲,手指再拿出時上面沾了更多的水液銀絲,跟著他的唇瓣連在一起,直到男人把那兩根手指送到自己口前,伸舌緩慢舔走才斷開。
“你這個……啊!”希斯洛德被賽因這一系列的動作弄得更色情了,剛想說點什么,就被男人猛地抓住纖細的腰肢,雞巴又趁他不注意操進了陰道里。
依舊火熱的柱身在陰穴內橫沖直撞,猙獰的青筋一條條刮磨著艷紅的內壁,男人向來喜歡操進他的子宮,剛一操進去龜頭就直驅而入。
他的子宮本就是后生的,剛一生出來就被男人的大雞巴開了苞,從此子宮對這根雞巴異常柔順,龜頭甫一頂到宮頸就向對方張開隱秘的口,迎著碩大的龜頭進入。
子宮很小,雞巴頭插進來甚至都覺得擠,但是希斯洛德早已習慣這樣的操干,反而快感淋漓,一簇簇電流從最敏感的子宮傳往全身各處,他顫抖著嗚咽高潮。
青年的淫水也是豐沛的,像是汪洋的大海永遠也流不盡,又或者他的身體內部就有一汪源泉,都被雞巴操了出來,噴汁不斷。
“希爾……希爾……”男人一邊瘋狂激烈地操他,一邊曖昧粘膩地吻他,自從上次跟他在做愛中舌吻之后,男人就愛上了這項操作,每次都要黏糊糊地吻著他才行,這樣纏綿好像他們不只是情人,而是更加親密的、兩情相悅的伴侶。
賽因操得眼睛都有點發紅,他在青年身上捅著對方只為他打開的淫穴,在對方耳邊低語:“希爾,小批再打開點好不好?再打開點,囊袋也想插進去。”
似乎被自己的淫亂想象刺激到,希斯洛德在男人音落就忍不住地潮噴了一大股淫汁,連已經射了好幾次的陰莖都又半勃著射了出來。
讓男人輕笑一聲繼續道:“希爾,你也想嗎?好騷……”
又咕咕啾啾地吻著青年的紅唇,把青年的兩只手拉到二人相交的位置,放在批口上:“希爾,拉開它,讓我試試把囊袋也放進去,希爾……”
于是希斯洛德顫抖著白皙的指尖搭在自己已經被雞巴操成一個圓洞的批穴口,手指摳著那里的紅靡軟肉,但那里全身他自己的淫水,又濕又滑,在外面根本摳不住,手指蹭了兩下就滑到一邊。
賽因停下了抽插,雞巴拔出一半,他抓著青年的指尖,先是左手,他把青年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往擠著一根雞巴的陰穴里塞。
過程相當困難,因為男人自己的雞巴本身就很粗很大,讓希斯洛德更加顫抖,陰穴被再一次撐開的感覺又酸又脹,但完全不疼。
男人費了好大勁終于把青年的兩根手指插了進去,手指碾著雞巴和肉壁動也不能動,被壓到近乎麻木,然后是右手的兩根手指。
這兩根手指進得更慢,但好在還是插進去了,希斯洛德的汗水流了滿身,和男人的熱汗一起全部被身下的床單吸收。
“現在是我的雞巴和你的手指在一起操你,”男人胯下恢復了原來的動作,向著穴內狠狠頂撞,每次都頂進子宮,“我的雞巴在操你的手指和陰道。”
雞巴的火熱與猙獰是青年早就用自己下身的兩口穴體驗過無數次的,現在他的四根手指被雞巴擠壓著碾磨,又有了不一樣的快感。
他半張著嘴潮濕著眼,一副快樂又淫亂的樣子,恍惚間又聽到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哄著他說:“……掰開,希爾,把你的小批再掰開點。”
于是他的手指自發行動了,兩條手臂都用著力,把被欺負得軟爛的陰穴口又拉開一點,一陣微涼的空氣進到他的陰道中,好沒等他反應過來什么,就被更碩大更火熱的東西填滿。
是、賽因的陰囊,一點點地插進來了……
這本應該是不合理的,因為男人的陰囊也很巨大,一顆簡直跟龜頭一樣大,他的批口再怎么柔韌也不應該被這么大的東西插進來。
但是他的手還在用勁掰著自己的陰道口,露出里面層層翕動的溝壑褶皺,掛滿了自己的淫水和男人的腺液,說不定還有剛剛射進來的精液,那是靡亂的顏色,是熟透了的殷紅。
陰囊又往里插了一點,男人似乎想先讓其中一顆進來,稍微側著身子往里操,這樣就使得整根雞巴在他的穴里也是斜的,最前面的龜頭斜斜地操著他的子宮內壁,那已經是最頂端的纖薄內壁,可龜頭還在往里操。
希斯洛德忽然有一種他會被男人操破肚子的恐懼感,他搖著頭說著讓對方停下,子宮卻用實際行動表現出自己的喜歡,緊咬著雞巴頭噴水,一股又一股地噴出來,順滑著陰道匯積在身下。
“沒事的,很快就好了,”賽因輕吻著青年安慰,舔舐著線條分明的脖頸留下濕痕,“另一個也進來一半了,松手吧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