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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舔著他的口腔內部,每一寸軟肉每一絲粘膜都被舔到了,帶起他的舌頭一起作亂,舔到他的舌根都不停下繼續深入。
“唔、唔唔……”希斯洛德搖著頭妄圖擺脫對方的唇舌,他不敢合緊牙關,他害怕把賽因咬傷,因為無論如何平民傷害貴族都是重罪!
他想對賽因說放過他,但這種機會賽因都不給他留下,一直侵占他的嘴唇,下面也緊緊逼近,肉矛進得更往里了。
粗大的一根破開層疊巒帳,碾蹭過嫩紅的腸肉頂入,而當前列腺被重踏著壓過時,原本被疼痛侵襲的身體又瞬間被快感占領了。
賽因的性器實在太大了,還相當猙獰可怖,明明沒怎么用過就已經是深沉的紫紅,上面青筋血管紛紛暴起,一條條脈絡盤旋其上,經驗老道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根會給被插入的肉道帶來無上快感的利器。
青筋刮磨著腸道內壁,都不用特意對準前列腺頂撞,光是被這樣的巨物碾壓,希斯洛德就已經高潮了。
全身都顫抖著,穴心噴出一股又一股淫水,而肉穴里的這根還沒有完全插進去。
賽因原本擔心希爾會被他頂到受傷,但感受到對方已經高潮便不再束手束腳,握著一把就能抓住的腰肢,終于放開自己重重往里一撞。
希斯洛德無聲地尖叫,整個人都被撞得一晃,津液大量分泌著涌出被賽因趁機吞下,穴心里的結腸口瞬間迎來了一個火熱巨大的不速之客。
那個沒有禮貌的客人用著自己冒著滾燙氣息的頭部開始瘋狂地撞著他,每一下都撞得更加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以要把結腸口撞破的架勢往內猛擊。
希斯洛德雙腿打開,垂落在賽因的身體兩側,原本還在抗擊掙扎的少年已經被這幾下撞擊撞到失神,無論是腺體還是結腸都被毫不留情地碾弄蹂躪,激烈到癲狂。
他只能被插到哆嗦,無助地哭泣,眼淚與口津流得一樣兇,順著燦金的發絲滑落。
下體淫液飛濺,大部分都是他被插出來的,即使是被強迫也會獲得快感,先前被撐到泛白的穴口又恢復了嬌嫩的嫣紅,被一根粗紫巨物埋入其中,形成一個圓洞。
緊緊咬著里面的肉棍,穴肉戰栗著給那根細密按摩,每寸柱體都被好好照顧到,而自己本身的褶皺已經被這跟碾平,成了平滑的一口甬道,紅彤彤地泄著甜蜜的淫汁。
賽因的囊袋也極其巨大,堪比得上那個卵蛋大的龜頭,隨著撞擊啪啪擊打在白軟的臀尖,把那里拍到深粉發紅,就像被那兩個陰囊扇了臀光,又麻又熱的快感在全身流竄。
希斯洛德又射精了,他已經數不清今晚他射了幾次,因為后穴被插入被撞擊被奸淫的快感太超過了,他的腸道已經被賽因插成了另一個性器官,里面哪哪都是敏感點,隨便弄一弄就會潮吹噴水。
“哈……嗚啊……”再也說不出叫對方放開自己的話,一張口就是一串串甜膩的呻吟,臉上的潮紅又被撞了回來,甚至比原來的更深更艷。
全身都浸泡在一波波快感當中,連腳尖都受不住地蜷縮顫抖,更別說柔韌的細腰早已晃到令賽因眼前發昏。
上面布滿了他的掌印與吻痕,紫紅一片印在雪白的皮肉上異常漂亮。
摯友、摯友。
賽因的眸色極深,再也不是清澈的碧綠,而變成了暗沉粘膩的黑綠沼澤。
什么摯友,沒有人會對自己的摯友升起時刻不停歇的欲望。
他再次舔上紅腫如櫻桃的乳頭,卷入口中裹纏吞吃,口舌間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拍打聲一同在房間里奏響。
這不是摯友,他從沒把希爾當過朋友,只是因為是同性所以才被蒙蔽。
這是他戀慕的、深愛的——
激動地吻住少年,感受著對方上下兩張小口都在絞緊,他則用各自的武器破開迷障,舌頭和肉棒一起侵入,劇烈抽插頂撞。
把少年插到上下一齊流水,再也止不住噴濺淫液,大股大股地奔涌。
這是他的希爾,他的少年。
他犯了錯,在少年的拒絕下仍然強迫了對方。
可是他早就停不下來了,希爾的一切都是甜蜜的柔軟的,無論是殷紅的腸腔還是其他,都散發著讓他迷醉的氣息。
明明是他的愛慕之人,卻被他用丑陋的欲望強奸了。
即使是現在也在哭著,鼻尖哭得發紅,但眼神已經被他插到渙散。
分明是心疼的,可他心中又有了另一種欲望,想把少年欺負得更厲害,想看到少年哭得更可憐的景象。
這是不對的,這有悖他身為王子一直以來的行為準則。
更別說他就在剛才從心底隱秘升起的,更加黑暗的欲望。
想把少年關起來,關在他的身邊。
哪也不能去,就只能陪著他,再像現在這樣,被他插到高潮,即使原本抗拒也最終會被插到癡傻,柔順地接受。
這是不正確的,這有違正義與道德。
但賽因忍不住了,他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還是生來就享有至高權力的王子,他本就該隨心所欲。
他已經被拉入欲望的深淵,再也爬不出去。
粗大勃發的陰莖終于在柔軟的結腸腔里射了出來,熱燙的精液強烈地澆給了敏感的肉壁,把希斯洛德激得痙攣,整口后穴都夾得死緊,也被推上了高潮。
一波一波的淫液根本不停歇,希斯洛德眼前閃動著五顏六色的彩光,劇烈顫抖著噴出腥甜蜜露。
他的腸道被徹底操開了,下一次再進入會變得相當容易。
殷紅的穴口吐出白稠,順著臀尖聚積到床單,留下淫亂的罪證。
從這天開始,希斯洛德再也恢復不到原本的清純,幾乎每天都要被壓著為賽林特的王子解決欲望。
他成了名副其實的王子的情人,臉頰上曖昧的潮紅終日浮顯,走路姿勢怪異難堪,這都是夜晚接受雞巴貫穿精液灌溉的結果。
一直這樣下去,等到王國覆滅的那一天,他的仇恨會積累到一個無可復加的地步吧。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原本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某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