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曦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景肅幾乎一夜未眠,守著昏睡的司徒曄,看他睡夢之中也不得舒展的眉頭,聽見他偶爾溢出口的夢囈仍是哀求之詞,他心亂如麻。
他雖然徹底擁有了司徒曄,卻毫無擁有他的實感。每一次交歡,無論他多么想要引導他體驗歡愉,到最后都會以慘烈的侵犯告終。
短短幾天,司徒曄肉眼可見地消瘦憔悴,昨晚的崩潰大哭更是讓他心驚肉跳。他從未想過自己對他的侵占會讓他如此痛苦、如此絕望。
可,他還能怎么辦?
想了兩年、盼了兩年、爭了兩年,終于到手的心儀之人,要說只能看不能動,他也實在做不到。
何況,他們很快就要撤軍了。回到國都平欒、將他作為俘虜獻給王上之后,會是什么情況,他根本無法預料也無法掌控。
直到辰時正,司徒曄仍舊睡得很沉,毫無醒來的跡象。李景肅便不再等待,長嘆一聲,起身更衣洗漱。
正要離開宮殿,殿外傳來腳步聲和人聲,一個粗大的嗓門用北茹話大聲喊道:“李景肅!你還沒起來啊?不是說今天要商議撤軍的事嗎?”
李景肅眉頭緊蹙,下意識看了一眼臥榻方向,見司徒曳并未被驚動,趕忙推門而出,迎上大步走來的男人,沉聲道:“何必來這里找我?不過是今日起得晚了些。”
比他小一歲的男人有著比他更為粗獷狂放的外貌,正是他此次南征的副將、北茹王劉輝的親弟弟、征南將軍劉淼。
劉淼咧開嘴笑道:“起晚了?昨晚的溫柔窩太銷魂了?”
李景肅冷著臉道:“沒那回事。走吧,既然你來了,剛好一道去看看府藏的清理。”
“別急啊!”劉淼側身讓過他,抬腿朝緊閉的宮門走去,“昱朝那個小皇帝被抓之后我還一次都沒見過呢!聽說被你藏在宮里,是藏在這里面嗎?”
李景肅的臉頓時更冷了,一把拽住劉淼的胳膊:“他還在睡,你不要進去!”
劉淼笑得更邪氣:“還在睡?嘖嘖,你昨晚怎么把人折騰的,都這個時辰了還爬不起來?”
隨手一掙,卻沒能掙脫李景肅的鉗制。劉淼心中不服,暗中運氣猛然發力,竟然還是沒能掙脫。李景肅一雙鷹眼死死盯著他,令他不免也感到一絲畏懼。
心里,卻據此認定傳言是真。李景肅果真將那俘虜來的昱朝小皇帝關在住處,占為己有了,且不欲與人分享。
劉淼嬉笑著轉過身來,對李景肅道:“既然這樣就不打擾皇帝陛下吧。反正很快要撤軍了,總要帶出來的,是吧?”
見他妥協,李景肅便也不動聲色放了手,沉聲道:“那就走吧。穆陵,牽我的馬來!”
翻身上馬前,劉淼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宮殿,暗自又記了李景肅一筆。
他實在很討厭李景肅這個人。
雖說李景肅的姐姐嫁給了他的王兄,幾個人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從小到大,李景肅處處壓他一頭。他那已故的父王常常用李景肅來教訓他,說他粗俗愚笨,不如李景肅會讀書、懂謀略、有涵養。
若單單文治比不上也就算了,劉淼從小自詡武力強壯,卻一次都沒能贏過李景肅。每年慶典上的比武,只要有李景肅出賽,其他人只能屈居第二。李景肅被整個北茹草原盛贊為“北茹第一勇士”,連他的王兄都比不上他的風頭。
他嫉妒厭惡,暗地里總想找機會抓他的把柄。偏偏李景肅行事謹慎,叫人挑不出一絲錯處。幾年來戰無不勝的赫赫戰功更是無人能及,讓他恨得牙根癢。
萬萬沒想到這一次,他竟做出這種事來。昱朝的皇帝、最尊貴的俘虜,在進獻給北茹王之前被李景肅據為己有,真不知是他膽子大還是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