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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曄聲音更低:“求你了……他們的生死,其實只在于你……”
李景肅的手扶住了他的腰,熱氣呼在他的耳邊:“既然有求于我,那就取悅我!視你今晚的表現,我會考慮明天對待俘虜的待遇。”
夜深人靜,粗糙的行軍大帳中,燈火幽暗,卻是一派春光盎然。
司徒曄跪在李景肅雙腿之間,將他的碩大盡力含在口中,緩慢地吞吐著。他的動作生澀而僵硬,舌頭也僵硬地挺著,只是重復著吞吐的動作。他的嘴和舌頭都不知道該如何取悅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甚至本能地感到反胃和惡心。堂堂天子,被迫用嘴去服侍男人,光這份巨大的屈辱便足以令他昏厥。
可是為了讓臣下的處境獲得一點改善,他唯一能夠用來交換的東西,就只剩下自尊了。盡管本來也沒剩多少,李景肅卻連最后的一點都不想讓他保留。
他吃力地吞吐口中巨物,李景肅卻似乎有些不耐煩,忽然間用力捅了幾下,強行打亂他半死不活的節奏。他被戳到喉嚨深處,嗆得咳嗽起來,本能地吐出了口中的東西,趴在榻上咳嗽不止。
“你當真有取悅我的意愿么?怎么說也睡了這些天,我也不是沒幫你口侍,你連學我怎么做都學不會?”
冷冷的譏諷讓司徒曄滿臉羞憤,用袖子擦去嘴角的涎水,不甘心地看了看那依舊昂揚的巨物,狠了狠心:“我、我只是不習慣,讓我再試試……”
“算了,你若不小心咬到,我都無法分辨你是存心還是無意。你坐上來吧。”
司徒曄愣了一下,看到李景肅調整姿勢躺了下來,隨即反應過來,愈發手足無措起來。兩人的性事,他從未情愿過,更不曾有半分主動,每次都告訴自己權當受刑,忍過去就是。突然間要他主動,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在磨蹭什么?若是無意,我也不想勉強你。今晚就算了吧。”
“不!”司徒曄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做!我做!”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了怎樣不知羞恥的話,淚意上涌,眼角酸脹。他垂下頭不想讓李景肅看見,手腳并用爬到他身上,抖著手扶著那根沉甸甸的兇器,便往自己身后的花穴里塞。
然而根本沒有經過擴張和潤滑的狹小秘境如何能夠吃下這樣的巨物?試了幾次都不得其門而入,司徒曄急得快哭了,李景肅也并不好受,連興致都減了幾分。
看來他是真的沒學到該如何取悅伴侶,應該是根本不想學吧?想想看,這樣逼他,似乎也有點卑鄙了。本來就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的,何必如此為難?看著司徒曄可憐兮兮的模樣,李景肅心軟了,一把摟住他的細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你還當自己是皇帝呢?為了臣子甘愿犧牲?你們大昱的皇帝似乎沒有這個傳統啊!”
司徒曄憋了半天再也憋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哽咽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若是取悅你,便能改善他們的處境,那我……”
“算了!”李景肅煩躁地打斷他。為了不相干的人,才愿意來取悅他?這讓他感到非常不愉快。他確實想要他主動,但這種被迫的“主動”,跟強迫又有什么區別?
“今晚我沒興致了!你自己收拾下先睡吧!”
說完,他起身披上外袍,頭也不回地出了帳篷。離開了帳中的溫暖,冷風撲面而來,激得他整個人一機靈,欲望愈發消減,沉積在胸口的那股悶氣似乎也散了不少。他裹好外袍,在軍營里轉了幾圈,讓頭腦冷靜的同時也讓欲望沉寂下來。
情事未成,本就十分懊惱,更令他懊惱的是,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與司徒曄相處。司徒曄終究是中原王朝的皇帝,骨子里的驕傲是藏不住的。他知道他不可能心甘情愿地來取悅自己。可他又舍不得對他下狠手,用些調教孌寵的手段來對付他。自己要的到底是一個聽話的性奴,還是一個原原本本的司徒曄,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了。
因為弄不明白,所以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相處,連他自己都覺得好像喜怒無常不知所謂。而司徒曄在他面前,除了偶爾的抗拒之外只有哭泣不止,這往往令他更加生氣。
“我是不是太把他當回事了?我到底在生什么氣呢?”
既然兩年前令他驚艷的人已經到手,攻破昱朝都城的戰功也足以穩固他在北茹的地位,照理說應該心滿意足了,盤亙在心底這份焦躁和怒氣到底又是為了什么呢?
站在清冷寂寥的冬夜之中,征戰殺伐從未猶豫的李景肅第一次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