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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是灼熱焦躁的,心卻已墜入深淵。司徒曄再無法自欺欺人地抱有任何幻想,眼睜睜看著劉輝放下酒杯,起身來到他身邊。
他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幾乎全身赤裸,雙手被劉淼拉著牢牢固定在頭頂,兩腿大張。司徒瑋不忘貼心地讓女官取來軟墊墊在他身下,迫使他抬高屁股,將已被玩弄得松軟流水的后穴完整地暴露在劉輝面前。
劉輝跪坐在他兩腿之間,掀開外袍。他抖著嘴唇,想要盡最后一絲努力:“王上……王上,別這樣……”
司徒瑋纖長的手指撥開軟糯濡濕的穴口,笑靨如花地邀請北茹王:“王上別嫌棄,臣方才已經為王上開拓好、也清理過了,王上試過一定會喜歡的。”
劉輝深沉的目光緊盯著司徒曄,鷹隼般的雙眸中暗流涌動,冷冷地勾起唇角。
“孤的確是想試試,讓景肅癡迷不已的這具身子,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在司徒曄驚恐絕望的目光中,劉輝掏出已經半勃的器物,草草擼動幾下,頂住柔軟的穴口,用力擠了進去。
司徒曄撕心裂肺地慘叫一聲,——太疼了!盡管被用了藥,后穴早已松軟流水,也預先被擴張過,劉輝的尺寸對他來說還是過大了。——當然,跟李景肅相比倒也差不多。
巨大的兇器猶如灼熱的鐵棍,直直地搗進狹窄緊致的甬道,將穴口撐到極致。一時間,痛感侵占了全部神經。所幸司徒瑋為他做的準備還是起了作用,他并沒有撕裂流血。
“啊……疼……不要……好疼……”
他嗚咽著流下眼淚,身體瞬間緊繃,掙扎著想要逃離。劉淼死死按住他的手腕,下身又被劉輝撕裂,他猶如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徒勞地扭動。
“嗚……啊……啊……疼……”
劉輝侵入之后并未給他適應時間,立刻開始了兇狠的抽插。他的器物又粗又長,輕而易舉便能將每一寸褶皺撐開。用不著刻意尋找,碩大的前端便頂在他體內的敏感點上,幾下便插得他全身綿軟,呻吟不止。
“不要……不要……嗚嗚……啊……啊……”
席間的酒中已經下了催情的藥物,只是他酒量淺,喝得太少,藥物沒什么效果。但司徒瑋給他擴張用的藥膏是有催情效果的,加上又被口侍過一次,深埋體內的情欲已被完全挑起。他屈辱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劉輝的奸淫操弄下竟然感受到了快意。
后穴汩汩流出淫水,賣力地滋潤著帶來極樂的兇器。穴肉緊緊收縮著,挽留性器的每一次進出。快感從被大力肏干的后穴中洶涌泛濫,他屈辱羞憤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司徒瑋見狀,笑著指點劉輝:“王上真是厲害,一下便找到了最要命那處。看他這樣子,分明已經得趣,爽得如登極樂呢。”
“就是這里么?看來你們說的沒錯,男人上起來,果然是別有一番滋味!”劉輝心中得意,抽插愈發賣力,愉悅地欣賞著是纖細的少年滿臉屈辱哭著被自己肏干的模樣。
“哈哈哈,不愧是王兄!真厲害!看這小賤人爽的!我就說他看起來一本正經,在李景肅床上指不定騷浪成什么樣子!”
“不是……沒有……嗚……嗯……”
三個人有說有笑,誰也沒理會司徒曄無助的呻吟。劉淼已經放了手,把他的身體完全交給初次體驗龍陽之樂的劉輝。而劉輝聽了親弟弟的話,眼神陡然暗沉下來,雙手如同鐵箍一般掐著司徒曄的纖腰,將他牢牢固定在身下,更為狂暴地撞擊著。
橫沖直撞的陽具像是要把單薄的身體活生生捅穿,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有聲地擊打在白嫩的臀瓣上。司徒曄如同一只無助的幼貓,任由劉輝隨意擺弄,徒勞的微弱抗拒更像是在為這場強暴增添情趣。
劉輝的鞭撻是無情的,也毫不顧及司徒曄的感受,兇狠的抽插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
起初的確是舒爽的,被藥物激發的身體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滿足,很快便沉溺其中,無意識地配合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然而劉輝如同野獸般的交合方式很快就連用了藥的身體也感到吃不消。被插射了兩次之后,司徒曄已筋疲力盡,再也無力承受,但劉輝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快感逐漸被疼痛取代。司徒曄覺得自己就像被釘死在砧板上的祭品,任人凌遲。
他哭叫著,用盡全力拼命捶打,在劉輝眼里就像是亂抓亂撓的小貓一樣,根本不當一回事。他試圖喚起劉輝的同情,試圖找回直到晚宴為止仍對他溫和有禮的那個北茹王,然而他失望了。劉輝冷峻地在他身上馳騁,肆意宣泄,那神情讓他明白,自己終究是天真地信錯了人,無論是對劉輝、還是對司徒瑋。
劉輝終于射出來時,他已經沒了哭喊的力氣,任由強暴者將灼熱的濃精盡數灌在體內,隨即毫不留戀地退了出去。他的穴口久久難以合攏。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的感覺,那么微妙又那么惡心。他絕望地閉上眼睛,無聲地流淚。
那一刻他想到了李景肅。他想起李景肅第一次強迫他時也是這樣,不顧他的哭喊乞求,自顧自地宣泄,仿佛他不是一個活生生有感情的人,只是一個供他們發泄欲望的器物。
都一樣。原來都一樣,并沒有什么不同呵……
劉淼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拉起來時,他才意識到噩夢并未就此結束。在他驚恐目光的注視下,劉淼面對面將他抱在懷里,對著自己昂揚怒放的欲望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尚未恢復的后穴并不艱難地一吞到底,他只發出了幾聲悶哼。劉輝留在體內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劉淼的進出毫無阻滯,很快便進入了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