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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曄喘息著,緩緩流下眼淚,閉上眼睛并不理會。后穴疼得難以忍受,被內射的黏膩感覺又讓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噩夢般的淫亂行事。
而他現在也仍在那場噩夢之中,無法醒來。
美艷的姬妾興奮得面頰潮紅渾身發(fā)抖,心滿意足地放開他,轉頭朝劉輝爬過去,用北茹話嘰里呱啦和他交談,顯然十分激動。
劉輝一直笑盈盈地,卻突然間變了臉色,雙手掐住姬妾的脖子。姬妾驚恐地掙扎了一陣,脖子忽然發(fā)出“咔”的一聲輕響,腦袋軟軟地歪到一旁,斷了氣息。
無力地趴在臥榻上喘息的司徒曄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劉輝將姬妾的尸體推出帳外,用北茹話高聲下達命令,幾名女官立刻從殿外進來,面無表情地拖走了尸體。
劉輝返身看向司徒曄,笑著問:“怎么,害怕?”
“……為什么殺她?她不是你的……”
“姬妾而已,又不是王妃,跟你們中原皇帝殺個宮女并無分別。也是她不知好歹,既然是孤的姬妾,還敢與別的男人交合,豈不是找死?”
“剛才明明是你慫恿她……”
“孤可以慫恿,可真要做出這事來,別怪孤不能放過她。”劉輝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你也一樣!既然是孤的人了,就別想著景肅還能來救你!”
“呵……”司徒曄虛弱地笑了,“既然這樣,昨天的事又怎么算呢?你的弟弟、我的堂兄,不都上過我了?你怎么還不趕快殺了我……”
“孤允許你被他們上,自然就不會殺你。你似乎忘了,說到底,你是北茹的俘虜、是孤的俘虜。要怎么處置你,不是景肅說了算,而是孤!”
他看著劉輝那張露出真面目后猙獰的面孔,無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滾落。
從這天起,他便被關在劉輝的寢宮,供他隨時淫樂。
他的安身之處只有墻角的一塊方寸之地,鋪了一塊厚厚的羊皮,能夠容他伸直了手腳躺著,勉強隔開地面的寒氣。手上的鏈子只有在被操弄時才會解開。有時劉輝特意不解開鏈子,為的就是一邊操弄他一邊聽著鐵鏈被弄得嘩啦作響。
他身上的衣服里里外外都被換下來丟掉了,劉輝交待給他準備的全都是單薄輕便容易穿脫的里衣,方便隨時興起,抓過來就可以蹂躪。總算劉輝沒忘了平欒氣候寒冷干燥,給了他一條毯子,平常可以拿來御寒。
飲食倒是并不苛待,一日三餐,供應精美。如果劉輝有空,便會要他陪著一起用餐。可他吃不下。自從被劉輝當做性奴一樣關在寢宮,他就幾乎吃不下東西,稍微多吃幾口便惡心想吐。劉輝兄弟起初不相信,硬逼著他進食,換來的是他當場吐得昏天黑地,幾乎要把膽汁吐出來。劉淼還嘲笑他,該不是懷了孩子起了孕吐反應。
他當然不可能有孕,只是覺得惡心。劉輝也好劉淼也好,他們提供的食物也好,都讓他覺得惡心。他的身體本能地排斥。
即便他日漸消瘦,也從不肯配合,劉輝兄弟對他的興趣卻絲毫不減。劉輝不分白天黑夜,只要興致上來,隨時都會侵犯他,也從不避諱宮人。在劉輝寢宮服侍的那些女官,似乎早已對這樣的情形見慣不怪,無論弄出怎樣的動靜,她們都充耳不聞、神色如常。他猜想劉輝的私生活或許向來如此,放蕩不羈,唯一不同的無非是這次換了是他。
劉輝也不是專盯著他一個人,除了到各個王妃的宮中留宿,多數時候晚上仍由姬妾侍寢,有時是一個、有時甚至有兩三個。他們在寢帳中顛鸞倒鳳極盡荒淫,劉輝往往先讓他在外面看著,等把侍寢的姬妾折騰得差不多,再把他也拽上臥榻。
心情不好的時候,劉輝會先讓幾個姬妾圍觀他被侵犯的場面,讓他毫無尊嚴地在一群女子的注視下被一次次貫穿、蹂躪。劉輝知道這是他最無法忍受的,所以才愈加樂此不疲。只有在劉輝去王妃們的寢宮中留宿的夜晚,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每次劉淼和司徒瑋進宮,對他而言都是一場劫難。
他永遠猜不到司徒瑋會想出什么花樣來折磨他。他有種類繁多的藥膏,每一種都能令人心驚膽戰(zhàn),有的能讓人情欲高漲、幾個時辰不退,有的能夠讓身體綿軟、一絲力氣也使不出,還有些有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效用。司徒瑋把這些藥輪番在他身上用了個遍。每當這樣一個夜晚結束,三人心滿意足地放過他,他都有劫后余生之感。
有一次司徒瑋帶來一個精巧的金環(huán),束住他的陽物,三個人輪流侵犯了幾個時辰,而他始終沒有被允許泄身。他崩潰得一塌糊涂,涕泗橫流地哭喊著,最后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
金環(huán)最終被取下時,他已經無法射出來,漲成紫紅色的器物可憐地顫抖著,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地吐出幾滴。司徒瑋蹲在他身前,一邊用手幫他舒緩,一邊嘆著氣,用憐憫至極的目光看著他。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劉輝居高臨下的陰冷目光和劉淼不懷好意的笑容。隨后他聽到了劉輝的宣判:“司徒瑋,他就交給你了。給你七天時間,好好調教一下,別讓他再說出不該說的話!”
司徒瑋笑靨如花地回答:“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