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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艾邊說邊抹眼淚,還要看著火候,竟忘了在意穆陵的反應,絮絮叨叨地把不敢在李景肅面前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話你別在主人面前說。”穆陵冷冷道,“永嘉帝出事,主人已經夠心疼夠自責了。你別再埋怨主人,叫他聽了難受。”
程艾張了張嘴,想起這些天來李景肅溢于言表的懊惱悔恨,想起昨晚他的“君子風范”,勉強點了下頭。
“但愿以后他能一直對皇上好……”
“啊……唔……唔……”
司徒曄仰面躺在臥榻上,李景肅伏在他雙腿之間,含著他的性器快速吞吐。靜謐的臥房內,舌尖舔弄肉莖發出的嘖嘖水聲像是被放大了數倍,讓司徒曄羞愧得無地自容,卻又無力自拔。
“啊啊……啊……好舒服……再快些……啊啊……”
性器被溫暖的口腔包裹著,柱身被靈巧的舌頭細細照顧。敦厚的舌頭像是挑逗一般,故意用舌尖去摳弄馬眼。司徒曄爽得頭皮發麻,腳趾緊繃,不由自主地抱著李景肅的頭。
他感到飄然欲仙,迷離的眼神看著黝黑的房梁,口中的呻吟連綿不絕。腦中一片漿糊,他甚至意識不到自己正挺著腰將性器往男人嘴里送得更深。
噗嗤噗嗤的吞吐聲更大了。男人加快了速度,連著做了幾個深喉。司徒曄尖叫著,被洶涌的快感逼出了淚。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嗚啊!”
他緊繃著腰,仰著脖子,在男人口中噴薄而出。李景肅并未避讓,含著他的性器將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才張開嘴放出疲軟的肉柱。
這是今天晚上的第二次,精液已經稀薄了不少。第一次是李景肅用手幫他擼出來的,雖然也很爽快,但遠沒有口侍這樣銷魂舒爽。
司徒曄全身綿軟無力,張著腿失神般地緩了好一陣,神智才慢慢恢復。模糊的視線中看到李景肅凝視著自己的目光,深情中隱含著憐惜。
沒有鄙夷,沒有嘲諷,沒有唾棄……
形形色色的目光在腦中掠過,撕扯著他的心,刺痛他的神經。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李景肅俯下身來,輕輕為他拭去。
“好些沒有?沒那么難受了吧?”男人的嗓音沙啞,嘴唇上亮亮的都是水光。
司徒曄紅著臉點了點頭:“抱歉,讓你為我做這種事……”
“沒事,別在意。”李景肅摸了摸他的頭發,“你先躺一會,我去打水來給你清理。”
司徒曄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這是第三次在李景肅面前發作了。這一次還好,泄身兩回他已經覺得藥性過去了,上一次的發作卻格外兇猛。他到現在還能想起自己當時雙乳微挺、后穴濡濕、性器挺立,幾乎是哭著乞求李景肅侵犯自己、施舍給他藥粉。
被當作性奴時養成的條件反射告訴他的身體,只要討好男人、只要被侵犯就能換來藥物。所以他的身體在藥性發作時會背叛意志,本能地渴求與男子交合行房。
但李景肅終究還是忍住了,幫他口侍紓解,足足安撫了快兩個時辰,反復告訴他這不是他自愿的、他一定能熬過去。等他清醒過來,發現男人同樣大汗淋漓,一雙鷹眼熬得通紅,洶涌的欲望燙得人心驚。
他羞愧無比,愈發痛恨自己被人調教得淫蕩墮落的身子。他恥于向李景肅說出實情。每晚兩人同榻而眠,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有時會撩得他情欲涌動,即便藥性沒有發作也會忍不住偷偷自瀆。
他不想如同娼妓一樣毫無尊嚴地乞求男人侵犯。他寧愿死,也不愿在李景肅面前露出那樣的丑態。
但他也沒想到,李景肅竟然一次次地忍了下來,除了幫他紓解,再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對比之前,仿佛從頭到腳換了一個人。
這樣也好。司徒曄想著。自己已經今非昔比,李景肅也是心知肚明的。這具身體如今變成這幅骯臟下賤的模樣,連他自己都痛恨……
躺在榻上默默流了一陣眼淚,李景肅才回來,帶著滿身的寒氣,端著一盆溫水,走到臥榻旁不由地怔愣。
“怎么了,司徒?怎么哭了?哪里又不舒服?”
話語中的關切實實在在,司徒曄卻哭得更兇,用力搖著頭:“沒事……我沒事……”
“沒事怎么哭成這樣?”李景肅放下水盆,把他拉起來抱進懷里,“哪里不舒服,你告訴我……”
“……做錯了什么……我做錯了什么,他們要這樣對我……”
“司徒……”
司徒曄終于忍不住一拳打在李景肅胸口,放聲哭了起來:“為什么你不早點回來?為什么不更早一點……”
并不是原諒、也不是撒嬌,只是這一刻,他真的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