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曦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離開王宮坐進馬車,司徒瑋心情愉悅,滿心興奮。
所謂鳳凰卵天書當然是他偽造的。他雖然風流無度,到底生在皇家,該讀的書還是有人教他讀的。史書中那些天降祥瑞,以他聰慧的頭腦,依樣畫葫蘆并非難事。
劉輝是真心相信還是順水推舟,他也根本不在意。劉輝接受了他的想法、承認了他的價值,這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要想長久地在北茹立足,僅僅依靠劉淼的寵愛和庇護,顯然有些冒險。難保劉淼哪天不會玩膩了他。他又生不出孩子來,一個男寵被人厭棄不過轉念之間的事。
而劉輝對他從來只是口頭羞辱、從不沾他的身。劉輝比劉淼難以捉摸得多。即便他之前那么賣力地獻計獻策,把司徒曄當祭品出賣得徹徹底底,他還是吃不準在劉輝心里,自己到底算不算得上“有用”。
唯有真正對劉輝有幫助,真正接觸到北茹朝堂的實權,他才能自保、才能安心。他不像司徒曄,還做著有一天能重返江南的夢。他從一開始,便有了老死異鄉的覺悟。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跟隨車輛的侍衛用北茹話在與人大聲爭執什么。司徒瑋掀開車簾探頭一看,卻見是自己的馬車和一輛更為寬敞高大的馬車爭道。
他趕緊叫來一個侍衛吩咐:“別爭了,讓人先過就是。本王又不急。對了,順便問問是沖撞了哪位貴人的車駕。”
侍衛趕緊照他的意思上前勸架。司徒瑋并非謙遜之人,只是一看對方的馬車,顯然非富即貴。自己一個身份微妙的降臣,不一定開罪得起。
爭執平息,對方的馬車趾高氣昂地走了。侍衛過來回報:“稟報郡王,問清楚了,車中的貴人是禁軍領軍將軍阿盧戈成金的夫人。”
***********
“啊!啊!好厲害!好棒!用力!再用力些!啊!”
司徒瑋衣襟敞開,露出雪白的胸膛,雙手按在阿盧戈成金的肩上,被男人粗大的性器自下而上地瘋狂頂弄。
“好深!再快些!啊!啊!好爽!好爽!再肏快些!”
“浪貨!真會吸!勾人的妖精!”阿盧戈成金雙手握住美人的纖腰,死命地把那纖細柔軟的身子往自己的陽具上摁,恨不得連囊袋都塞進那銷魂的洞窟,捅死他、捅穿他。
“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司徒瑋尖聲叫喊,被肏弄得熟透的肉穴一陣痙攣,涌出一股洶涌的水流。阿盧戈成金被澆灌得渾身舒爽,低吼一聲,猶如野獸般肏得更快更狠了。
“要壞了!受不了了!啊啊!”
成金抽出手來甩了幾個巴掌,隔著衣服打在司徒瑋屁股上:“是爽得受不了吧?真是個騷貨!劉淼這才走了幾天,就耐不住了?”
司徒瑋被打得尖叫不已,穴肉也隨著身體的痙攣跟著縮緊,吸得成金頭皮發麻,紅著眼連著肏了上百下,頂著司徒瑋的穴射出了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
而司徒瑋早已爽得眼白上翻,肆無忌憚地高聲浪叫。
阿盧戈成金喘著粗氣,軟下來的性器仍然插在司徒瑋體內,感受著那口極品淫穴的濕滑軟嫩。司徒瑋回過神來,俯身來吻他,他并未拒絕。
兩個人摟抱在一起吻得嘖嘖有聲,成金順勢將司徒瑋從自己身上撥下來,起身換了個位置,將美人摟在懷中繼續褻玩。
送上門來的,不玩白不玩。
弟弟扈朱失蹤多日,他幾乎快要把平欒城掀翻了,仍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醉紅苑上下怕他怪罪,嚇得要死,與扈朱相好的那個姑娘更是驚懼交加、一病不起。成金內心煩躁無比,但即便他能拆了醉紅苑,還是找不到弟弟的行蹤。
今天他休息在家,司徒瑋找上門來,說是為昨日沖撞了夫人車駕一事前來賠禮。他本來覺得小題大做,司徒瑋說了沒幾句話卻流露出勾引的意思。成金也不客氣。憋了多日的火氣盡情宣泄出來,竟然覺得暢快許多。
他捏著司徒瑋的乳尖,賞玩他臉上又爽又疼的表情,笑道:“怎么今天突然想到來找我?真是為我老婆的事?”
司徒瑋媚眼如絲,聲音慵懶:“早就想來,知道你為扈朱的事煩心,不敢叨擾么……”
成金臉色沉了沉。但弟弟的事到底與眼前的美人無關,他也不想掃興,臉色很快恢復如常。
“還是沒線索,是么?”司徒瑋輕聲問。
成金“嗯”了一聲勉強算是回應。司徒瑋卻話鋒一轉:“你知道李景肅一回京就闖進西宮,把永嘉侯帶走的事么?”
成金眉毛一挑,他的確不知道這件事。
“他把那個小瘋子從西宮帶走了?帶去哪了?”
“帶回家了唄。”司徒瑋笑道,“李景肅寧可解除與長惠郡主的婚約,硬是要王上把永嘉侯賞賜給他做妾奴。王上沒法子,姑且算是褒獎他平叛有功,不得不允了。”
成金皺眉:“李景肅這么迷戀那小瘋子嗎?我聽劉淼說,他去年南征回來的路上玩了一路,還沒膩煩?”
“可不是,竟然還沒膩,就算人瘋了,也還是死活非得跟王上要……”司徒瑋柔聲道,“也不知他是不是知道,那小瘋子到底是怎么瘋的……”
阿盧戈成金頓時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