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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營搭帳篷的時候,李景肅照例帶著幾個侍衛去附近的樹林里打獵,獵到幾只野兔和一頭野羊。眾人就地料理,將兔子和羊處理之后燒烤燉煮,做成一頓香氣四溢的豐盛晚餐。
李景肅親自給司徒曄盛了一碗羊湯:“嘗嘗看,新鮮的野山羊肉,細膩鮮美,不肥不膩。”
司徒曄接過來道了謝,小口嘗了嘗,笑道:“滋味的確不錯,不過少了幾分調味的功夫。程艾,你不是帶了藥材嗎?怎么不拿出來燉肉?”
程艾一愣,下意識想要維持醫者的尊嚴:“藥材是留給皇上用的,不是為了烹調……”
“反正明天就到了,不用再留了。拿出來吧。你也去幫著調調味。”
程艾啞口無言。但皇上想喝羊湯是好事,他自然不能吝嗇藥材,于是使出渾身解數,指揮幾個北茹侍衛精心熬制了一鍋香氣四溢的羊湯。新鮮的骨肉配上幾味合適的藥材,熬出來的湯更符合中原人的口味,不僅司徒曄大加贊賞,一眾北茹人也贊不絕口。程艾在眾人的稱贊中飄飄然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做個御廚。
萬萬沒想到這鍋羊湯卻惹了禍。
晚飯之后歇了一會,士兵們各自分工,收拾的收拾、守夜的守夜,其他人各自休息。程艾一直跟穆陵住一起,睡前例行來問司徒曄還有什么吩咐時,司徒曄都還不覺得有什么。然而熄了燈火躺下之后沒過半個時辰,身上便有了明顯不對勁的感覺。
起初只是覺得有點燥熱,他想著或許是喝了羊湯的緣故,背對著李景肅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拉開一半,把腿伸在外面涼快。然而熱度不僅沒有逐漸消散,反而越來越熱。更要命的是,這并非是簡單出點汗那種熱法。他明顯感覺自己像是被催熟了,熱流在全身流竄,下體充血抬頭,后穴劇烈地收縮著,溫熱的肌膚敏感得甚至耐不住被子的輕微摩擦。
這反應簡直跟極樂草藥性發作一樣!
他難受地扭動身體,拼命夾緊雙腿,不敢觸碰身后最饑渴的那個地方。那里已經有點濕了,穴中似乎有水流出來,他能感覺得到。
但他只敢觸碰前面,一手握著挺立的花芽,另一手拉緊了被子,用布料的粗糙去撫慰胸前的挺立。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只盼能盡快平息這來勢洶洶的欲望,不想讓睡在身旁的人看到自己淫蕩的模樣。
極樂草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兇猛的發作了,以至于他淡忘了藥性的可怕,也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直到他緊緊咬著被子泄過一次,發覺身上的熱度和欲望幾乎沒有消退,才是真的慌了。
他難受得要命,泄身幾乎沒有帶來明顯的舒緩,甚至后穴的渴求超過了前面屬于男子的正常欲望。他急得快哭了,不知道自己還能怎么辦。
一雙大手忽然將他撈起來抱在懷里,他翻過身對上李景肅深沉的目光,低沉地嗓音焦急地問他:“你發作了嗎,司徒?身子怎么這么熱……”
他立刻便哭了出來。他知道自己連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他的手抓著李景肅的手腕,無意識地把自己往他面前送。
“幫幫我、景肅……我好難受……好難受……”
李景肅額頭又是青筋又是汗,一只手探向他的下身,安撫道:“別著急,我幫你弄出來就好了……”
“沒用!”他哭著搖頭,“沒用的……我剛才試過了,一點都沒有好轉的感覺……”
他又難受又著急,同時又害怕,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發作怎會如此兇猛、如此異樣。他腦子都快燒化了。后穴的癢是從最深處涌上來的,他自己夠不到。他用力夾緊流水的后穴,滿腦子只剩下讓李景肅狠狠侵犯自己的念頭。
李景肅呼吸粗重,咬著牙提議:“那你忍一忍,我去把程艾叫起來給你煎藥?”
“別!”他用力攥緊了李景肅,“煎藥至少一個時辰,我忍不了。你……你……”
“你要我做什么?你說!”
他咬著嘴唇,眼淚流個不停卻不敢看人,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能不能……跟我行房?我真的好難受……后面……好難受……”
李景肅沉重的呼吸聲噴在他頭頂,他不敢抬頭也不敢追問,咬著牙壓抑呻吟的沖動。
似乎過了一輩子那么久,他終于聽到了李景肅異常低沉的嗓音:“等明天早上,你若是后悔了,就當我今晚是給你治病的,好嗎?”
他混亂地點了點頭。下一刻,李景肅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