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榮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一臉關心的表情。
而他過去卻總被這如出一轍的溫情所欺騙。
“昨晚,我被人下藥了。”駱意語氣平淡,仿佛這只是件小事,“莫不是有人垂涎顧總的美色,報復到我身上?”
“你還有心和我開玩笑。”
顧邢云表情看起來少有的憤怒。俊朗帥氣的臉都繃緊了,嘴角抿的緊緊的。這倒是駱意意想不到的。
他掀開駱意的被子,坐在床邊。低頭就看見了駱意腳腕上的淤青,再掀起袖子一看,果然手腕上也青了一片。
另一個地方,不用看,他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顧邢云看起來煩躁急了,從抽屜里扒拉了兩支消淤的軟膏,往他手腕上抹。
駱意望著他高挺的鼻梁和低垂的雙眼,輕聲道:“本來我很怕的。可他說你在隔壁,我就不怕了。”
顧邢云的動作一頓,難得沒有及時調整自己的表情。
駱意裝作沒看見,抽回了自己的手腕,解開襯衫紐扣,在顧邢云的面前露出昨晚身上被強加上的裝飾。
“但是這個,好像是特制的,我取不下來。”
顧邢云覺得自己的呼吸停頓了兩秒。
本來處理任何事情都急速運轉的大腦,此刻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堵塞著。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伸手將對方緊緊抱在了懷里。
駱意這么怕疼的人,他有時候稍一用力對方就會疼到掉眼淚,是怎么硬生生的被人用銀針刺破脆弱的乳頭。而自己竟然在一墻之隔的地方,絲毫不知曉對方的處境。
“如果我默念你的名字,你就能出現就好了。”
可結果是,就算他在心里念再多遍,也無濟于事。反而只會更疼。
駱意推開顧邢云,嘴角還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顧總,我們分手吧。”
不等顧邢云回答,他又繼續說道:“可能這個詞用在我們身上不太合適。……我累了,想平平淡淡地過以后的生活。”
半晌后,顧邢云才悶聲說了個好字。然后起身離開。
離開前,駱意還在倚著床看陽臺外的那只鳥。小鳥已經吃飽,正在陽臺的欄桿上走來走去。
他聽見門哐的一聲響,顧邢云離開了。
……
駱意又跟趙導請了假。
得虧片場就在本市,要不然就照他這個請假法,等這部劇拍完,估計得到猴年馬月。
好在他的戲份都集中在后面,這兩天的已經拍完,再加上趙涵青最近心情不錯,聽說駱意生病,不僅準了他連續三天的假,還打了電話關心了幾句。
不過臨了,對方說:“你做了個正確的選擇。”
駱意知道他說的是顧邢云的事情,他笑道:“也許是最錯誤的決定。”
連續三天,淮景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沒有出現。
駱意沒有刻意去想他,但是卻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郁金香,因此讓徐樂去買了把擺在了桌上。
他以前就想去德國小住,一直沒有時間,現在拋棄了金主,總算有了能自己支配的時間,所以閑來無事的時候就學德語。
不過學了兩天,便覺得困難了。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演戲比學習有天賦。
第三天的時候他閑的無聊,突然想起了之前顧邢云給他的那家店。
那是一家年歲較久的書店,駱意看到的時候,主人就已經無心經營了。他當時隨口說了一句開這樣的一間書店是他年少時的愿望,顧邢云轉頭就把店買了下來。
討人歡心,顧邢云一向做的很好。
駱意心情不錯,拿著鑰匙自己開著車就去了那家店。
書店在老城區的一道巷子里,附近就是本市知名的高校,每天下午能看到來來往往的學生。
年輕肆意的模樣著實讓人羨慕。
駱意到達書店門口的時候,穿的一身休閑的男人正坐在店外的長椅上,像是在等候。
頎長的身形坐的筆直,一看就是個認真的人。
那人鼻尖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正抬眸望著櫥窗里書架上的書。
光看一個側臉,駱意就已經覺得分外眼熟。等他一步步走近,腳步不由得停頓住了。整個人也愣在當地。手中的鑰匙打了個轉,落在了地上。
那人聽見了,起身撿了起來,遞給了他。
伸過來的手在看到他臉的一瞬間也愣在了當場。
那人表情依舊跟十幾年前一樣正經古板,嘴角常常不帶笑,卻給人踏實感。
駱意的記憶瞬間涌向了十幾年前的校園,青蔥茂盛的法桐樹,和倚著樹拿著書等他的人。
“駱意。”
低沉的聲線把駱意的回憶從以前扯了回來。
駱意扯了個僵硬的笑,連看都不敢看對方,“裴聿。好巧。”
這世界真是小啊……兜兜轉轉好幾圈,又遇到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