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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本來好好坐著，卻被這魁梧男人極具侵略性地姿勢嚇到了，往后面退了退，

“病人家屬，請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這里是醫院。”

江城坐回遠處，然而桌子上已經有了個凹槽，顯然是他過度發力的結果。江城拍了拍小兒子的肩膀，

“小歡，你還好么？”

江歡此時正低落，他低著頭，疲憊地把頭靠在父親身上。父親身上總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好聞的味道，他聞著總覺得格外安心。在他眼里父親總是那么高大強壯而神秘，雖然父親總是沒什么時間陪他，但他知道父親一定是極其愛他的。

可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加不能原諒自己。如果不是為了照顧自己，哥哥和父親不會做出那么大的犧牲。

而之所以自己被下春藥，都是因為自己不聽哥哥們的話，擅自跑到酒吧玩耍。想到這里他就后悔不已。

“沒關系的小歡，沒事的啊。”江城寬厚的手掌摸著兒子的脖子，

“有爸爸在，爸爸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與此同時，他心里對老大已經很有意見了，下藥就算了，為什么要下這么一種有著后遺癥的藥？而且還沒有針對這種藥物的解藥面世。

“爸爸，不關哥哥的事情，不要討厭哥哥，好么？”江歡握住父親的手，

“哥哥和我，”他猶豫了下，以前的他并不擅長撒謊，

“是做了，但是這春藥是我自己買了隨便吃掉的，跟哥哥沒關系。再說，哥哥這段時間都跟爸爸在一起，根本沒有時間去策劃這些。”

他還是決定把藥物的事情攬到自己頭上。

“真的？你不需要包庇他的。”江城還是有點懷疑，但是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樣子。

“而且昨天，是我主動去哥哥的屋子里的，然后正好春藥發作。”

江歡把謊成功圓上，算是說服了江城。

可是最大的問題還是沒解決，那就是他隨時隨地會犯病，需要和男人做愛。

最保險的辦法就是呆在家里不出門，請家教上門指導，并且找個長期固炮來替江歡解決性欲，可是江歡非常嚴肅地拒絕了。

他還在青春年少的時候，還有學業沒有完成，他不想早早年紀就被這種奇怪的病癥困住。

“可是，就算你瞞得再好，也遲早會被人發現啊。”江城有些擔心。就算小兒子再決定聰明，也難保他在學校不出事。萬一被發現，小兒子的名聲可就不保了。

“可是，爸爸，我還是想要試試。”江歡雙手放在膝蓋上，似乎下定了決心的樣子，

“醫生不也說，這種藥物還在研究階段么？也許在將來的某一天真的有解藥，畢竟這種病不是致命的。如果我一直被這種病困在家里，直到那一天才能出來，那么那時候的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踏出家門，進入社會。”

江歡的藍眼睛藍得像是最漂亮的寶石，里面藏著那么多悲傷和溫柔，瘦弱的肩膀仿佛扛下了所有悲傷，

“所以，爸爸，請讓我繼續上學吧。”

江城看拗不過小兒子，嘆了口氣，點點頭，

“我也會找人打點，爸爸一定會幫你的。”

“謝謝爸爸。”

江歡像是以前一樣撲進父親懷里，江城一愣，下意識地把他抱緊。

然而他的下身不自覺地勃起，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頂著江歡柔軟的小腹。顯然在剛剛的性愛中，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小兒子的味道，自然地把小兒子當作性愛的對象。

他覺察到自己對待小兒子情緒的微妙轉變。恐怕以后他再也不能單純地和小兒子保持父子之情，而更多的是情欲之愛。而如果小兒子發病的時候，也會把他當作可以解決性欲的對象。

再看小兒子的時候，小兒子已經眉目生春，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顯然剛才的堅硬小兒子如實地感知到了。

“醫生，既然沒有別的事情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如果有關于藥物或者這種病的進展，請通知我們。”

江城帶著江歡離開醫院，到了停車場的時候，下身已經硬到發痛。

江歡當然明白江城想要什么，于是他坐在副駕駛位上，說，

“爸爸，我來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