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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柔軟的臀肉抖了抖,竟然整個收縮了一下,夾了一下白澤的臉。
“小,小澤……”身前的聲音顯然有點不穩:“你的呼吸,嗯,太燙了……”
白澤的手微微用力,一使勁兒手指便陷進了豐滿的肉屁股里,白澤自以為不會被察覺到地緩緩揉起這軟肉來,他的唇貼著薄薄的一次性內褲感覺到了柔軟嫩意:“是不是燙到姐夫了,對不起?!?
“可姐夫還沒有告訴小澤,屁股怎么會這么香?”說著他又深深吸了一口“香得小澤好想嘗一嘗,是什么味道的……”
他的聲音又沉又啞,因為是貼著宬?裹著薄薄內褲的肉縫兒說的,聲音還有些含混不清,但是嘴唇的每一次翕動,吐出的每一口氣兒,卻都被姐夫的屁股清楚地感覺到了。
姐夫難耐地上下動了動屁股,卻只是把自己的屁股往小舅子臉上又送了送,白澤高挺的鼻梁似乎是蹭到了什么,宬?明顯地泄了一口氣兒,差點兒漏出一聲騷叫。
他的大屁股此時一動也不敢動,緊張道:“小澤,姐夫的浴袍是不是滑上去了?你幫姐夫把它弄下來好不好?”
白澤哪有不應的?他說了一聲好,嘴唇收攏的時候倒像是要吮一口布料里的軟肉似的。
手顯然是動不了的了,那肥屁股像有磁力似的把手放上去便拿不下來了。
他的臉在屁股上蹭動尋找著,顯然有了壞心思也沒好好想著幫姐夫,拱著鼻子這里蹭一下那里聞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堪堪找到了滑上去的浴袍邊。
白澤這么長時間可不是白找的——他準確地咬住了浴袍邊,同時也咬住了內褲的邊緣,低著頭同時往下一拽,浴袍是下來了,蓋住了半邊屁股,可內褲也被褪下來了,卡在了宬?屁股上。可肥屁股緊翹圓實,松緊在最豐潤的地方顯然掛不住,宬?都能感覺到那松緊一圈圈往下卷,最后卡在了腿根上,欲掉不掉。
小舅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低著頭想往底下拱:“姐夫,是不是把你內褲弄掉了?我幫你咬上來!”
宬?感覺到少年人炙熱的呼吸在股縫間竄動,甚至沒有了任何布料的阻擋。他把臉埋到了臂彎了,唔,太爽了,好舒服,他咬著唇控制著自己不要騷叫出來,怕嚇著小舅子。
等他好不容易平息了一點呼吸,狠狠吞了口口水,才控制著聲音道:“沒事的小澤,不管它了……”
白澤聽話地停下了往下鉆的腦袋,柔柔貼回了姐夫的屁股蛋里,這次沒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鼻尖和雙唇竟是直接貼上了那片柔嫩。白澤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干燥的嘴唇,猩紅舌尖掃過了那塊軟肉:“原來是姐夫的屁股縫兒里這么香,姐夫在里面藏了什么?”
宬?的嫩比被小舅子的舌頭掃了一下,身子便顫動起來,連聲音都是抖的:“小澤,不要碰了,姐夫,嗯……姐夫受不住的……”
白澤不說話了,只是呼吸一下比一下深重,狹小的空間里,宬?的腿間都已經沾上了呼吸的潮氣,濕滑一片。宬?的穴眼兒敏感地連白澤的吐息也承受不住,絞動著發起騷來。
突然,白澤把宬?分坐在兩邊的腿抬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中間。宬?的腳感受到了一個火熱滾燙的家伙,他心里一跳,悸動起來。
腳不自覺地就蹭動起那大家伙來。
白澤的嗓子干地厲害:“姐夫,這里太熱了,我好渴,想喝口水?!?
宬?被火熱大幾把弄得神志不清,難為他還記得自己讓小舅子鉆進來的初衷:“唔,不行,你姐姐就要來了……”
白澤心頭火起,托起宬?的屁股就要起身出去,宬?急急忙忙伸手按住了白澤,怕他這就離開了:“小澤,小澤不要走,姐夫有水!”
白澤老神哉哉坐定了下來,讓姐夫的腳重新夠到了自己的幾把討好地上下蹭動。
他臉頰貼著濕滑的肥屁股,一派開心:“姐夫哪里還藏著水呢?小澤怎么不知道?”
宬?覺得自己的老臉已經燒得通紅了:“就……那里,你剛剛碰的那里。”
白澤天真地用嘴四處探索,一邊問:“是這里么?”
宬?大半個屁股都被小舅子的嘴給親了一遍,還得耐心地指導不懂事的小舅子:“往下一點,嗯嗯,再往里面一點,嘶,不要咬……”
最柔嫩的地方終于被四處作亂的嘴叼住了,偏偏始作俑者還不肯停:“姐夫的這里是什么?怎么這么嫩,這么香?”
說著又啾啾親了兩口。
宬?抖著大屁股,被小舅子親得失了神:“小逼,那里是姐夫的逼……”
白澤欣喜不已,原來姐夫是雌雄同體的身子,他眼里閃著勢在必得的光,他要操到姐夫離不開他的幾把,這樣姐夫就是他的了!
他像喝奶似的抵著嫩比粗暴地嘬了兩口,騷味兒帶著姐夫的甜,他心滿意足,卻還要裝作不滿:“哪里有水?姐夫是不是騙我的?”
“沒有,沒有”宬?一邊賣力的用腳為小舅子擼幾把,一邊急急辯解“小澤的嘴要伸進去一點,啊啊……”
隨著舌頭的伸入,宬?出來的嗓音轉了個調兒,平日里溫柔磁性的嗓音如今騷叫起來卻是一點兒也不違和,諄諄教導著小舅子怎么從自己的嫩比里吸出水來:“舌頭轉一轉,嗚嗚,就是這樣,好舒服,小澤唔……”
長舌靈活地探索著緊致水嫩的甬道,一點點地深入舔過每一寸嫩肉,宬?被舌頭奸得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自己被含在了小舅子嘴巴里,舔弄得整個人的魂兒都飛了。
果不其然,一股股騷水兒被弄出來了,這時白澤也沒有多話了,嘴巴死死抵著姐夫的嫩穴眼兒舌頭伸著從里面挖水喝,喉結滾動不時發出吞咽的咕咚聲。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受控制,誰都沒有注意到紙盒子搖搖晃晃,終于“啪”的一聲,紙盒子四散開來,兩個人也顫抖著同時達到了高潮。白澤的精業一股股射在了姐夫的腳上,修長的腿上,和被舔弄得濕紅肥軟的屁股上。宬?清澈的液體也激射而出,落到了白澤的臉上……
白澤搔刮著臉上姐夫潮吹的體液,居高臨下注視著癱軟在地上喘息的姐夫:“姐夫怎么知道自己這么能出水的?”
盒子里粉白的愛心氣球在散開的那一刻便緩緩升上了天空,有兩三只升不起來的散在了宬?的周圍,蓋子上的粉色緞帶蝴蝶結掉在了男人勁瘦的腰上。他臉頰泛著情欲的潮紅,黑色的真絲浴袍被褪到了腰部,修長的下半身掛著一條被脫掉的內褲和乳白的精業,膝蓋和腳心都是透紅的,顯然被某個男人使用過度了,但和落在腰上的粉色蝴蝶結倒是相映成趣。
這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個淫蕩待拆的禮物。
他老老實實回答著小舅子的問題,眼眸里閃爍著羞澀,但看向他的目光十分堅定:“第一次見到小澤之后,就在晚上夢到了你,”他頓了頓,“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自己這么能出水……”
他向白澤微微一笑,還是那樣的溫柔耀眼:“小澤,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