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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要入睡的前一秒,他卻悚然一驚,思緒重新振作,心里卻不可避免地有些雀躍起來。近千年了,自己何曾有過離入眠這么近的時刻?
他不再裝睡,緩緩撐起了身子,睜開眼細細打量眼前的妖獸。
明明看起來該是一副不起眼的樣子,那獸臉卻又有幾分順眼。見他醒了舌頭便停了下來,像是犯了什么錯似的垂著一雙冰藍的狗狗眼,兩只爪子搭著歪腦袋看著他。
如此情狀,宬?心里覺得甚是可愛,他眼里帶了點笑,用被舔的濕漉漉的腳點了點妖獸鼻子:“會說話么?”
妖獸小心翼翼又舔了一口那遞過來的腳。
如此直接地看著這妖獸這么舔自己的腳,宬?的心里升起了絲異樣的觸動,但在能診治自己千年頑疾的事情面前,這點觸動很快就被忽略了過去。
宬?確實聽說過凡人有按摩經絡活血消疲的法子,想來此法和妖獸用舌舔舐別無二致,此番權當一試了。
他將外袍一掀,只身著褻衣褲趴伏在白玉床上,懶洋洋道:“給我好好舔舔,舔不好割了你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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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妖獸很明顯是聽明白了宬?的話了的,宬?甚至能感受到妖獸散發出的歡快氣息。
那大舌先是戀戀不舍地在腳心流連了一會兒,隨后舔上了修長筆直的小腿。那熱烘烘的舒適感從腳心一點點隨著妖獸的舔舐蔓延上來,宬?這么久以來頭次覺得如此舒心,安心等著這溫熱的感覺鋪滿全身。
舔到大腿和小腿連接的腿窩的時候,宬?便覺得腿有些發軟,那處軟肉平常并不使用,更是嬌嫩些,舔舐的時候會帶來些別樣的酥癢和麻軟。宬?吐出了口濕熱的氣,畢竟是頑疾,在治療的時候有些異樣的感覺也是正常的,他不躲不避,沉下心去感受那酥麻的感覺,竟然也不討厭。
粗糲厚舌繞著腿窩打了兩個圈兒,換得身下的人細細顫動著。那厚舌卻并不糾纏于此處,長舌一甩,一徑舔到了兩條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那厚舌粗長,竟是一下子便從腿窩直舔到了腿根,酥麻之感隨著著一舔仿佛竄遍了全身,宬?竟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哼。
那舔弄并不停止,宬?咬著唇夾緊了兩條長腿,不讓那軟舌舔到內側的軟肉上——這可比之前更加難以忍受了,宬?幾萬歲的年齡,都未曾體會過這樣的感覺,如果任由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嘴里會叫出來什么樣的聲音……
宬?側頭,看到了妖獸絨絨的爪子搭在自己身側,看起來軟綿綿的,像是雪花糖一般,宬?手不安分地放了上去摸了兩把,那爪子就抬了起來乖乖放到了宬?手里。
不僅那毛十分柔軟,這妖獸的肉墊竟然是粉色的!宬?將那爪子抓到了自己的手心里,手指撫著軟毛手掌按著軟墊,心道這不過是個靈智未開的畜生,什么都不明白,在他面前有那些拘束的羞恥心作甚呢,手里抓著那厚實爪墊,慢慢讓自己放松下來,嘴里也不拘著了,想怎么呻吟便都叫了出來。
腿間的酥麻不減,似乎知道那并攏的腿間有什么好東西似的,粗舌一個勁兒地往那腿縫間鉆,仙主那夾得緊緊的雙腿讓粗長的舌頭來回抽插著,放縱下沒多久神志就有些不申清明起來。
“啊,好粗,你這畜生不要一個勁兒地往里插,唔,熱熱的,插那里舒服……”越到腿根便越騷麻,那妖獸顯然有些不得要領,只用舌頭插得深深的,完全不知道往細嫩的腿根兒來一點。
仙主豈能是坐得住的?他迎合著滿是妖獸涎水的舌頭往上套弄了起來:“畜生,往上來一點兒,上面想要,到這兒來讓我裹緊了,唔……”
在仙主的肥臀一扭一扭的努力下,終于把那蠢畜生的舌頭安置到了他想要的位置——腿下的會陰處,厚長的獸舌放在那里不僅能貼到腿間的軟肉,還能頂著屁股,抽插間還能捅到蛋蛋,底下都被蹭得熱烘烘的。
仙主滿意極了,配合著獸舌的抽插向上聳動著肉屁股,那屁股蛋兒厚實滾圓,一聳一聳間肉浪翻滾,怕是世間誰也沒能想到,仙主還能有這樣一個騷情的屁股,裹著那樣粗壯厚實的肉舌還能撅著屁股迎合著,怕也是世間少有。
這初出茅廬的妖獸哪里看到過這樣的場面?更兼之仙主的嘴里還縱情嗯嗯啊啊叫個不住,一會兒夸他舌頭粗一會兒說他捅的深,小妖獸愈加賣力,涎水流了仙主一身,將那褻褲都全部打濕了。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在一個深長的捅弄之后,仙主終于覺得有些滿足了,他懶洋洋的喘著氣兒趴了回去,從不染凡塵的玉體上竟泌出了細細的香汗,褻褲黏黏地貼在了身上,他也沒在意,就連一直掛念不下的入眠似乎都被拋到了腦后。
仙主回神間才發現手中的獸爪都不知在何時被自己揪掉了一撮毛。他握著手中那灰撲撲的毛,撩起了自己的褻衣,露出精壯的背扭了扭身子,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繼續。”
獸舌聽話地繼續向上探索,舔上了精壯的腰肢,這酥麻感和之前的不同卻一樣的讓人欲罷不能。那舌頭在兩個腰窩上打著旋兒,宬?的身子敏感地一抖一抖的,舒服地喟嘆出聲。
宬?安心讓獸舌舔舐探索著自己的身體,手也不安分的抓起了妖獸的腳,他從妖獸的腳窩的凹陷里一路往上摸,隨后又抓著獸足上下擼動起來,那灰撲撲卻順滑的皮毛被這毫無章法的擼動弄得亂糟糟的,妖獸被癢得在宬?上方打了個響鼻。
宬?見狀便吃吃笑了起來,他又拿過妖獸爪子的聞了聞,和它身上如出一轍的清淡的泉水味。仙主一邊配合著獸舌的舔弄低低呻吟,一邊好奇這粉嫩的爪墊是何種味道?這妖獸嘗遍了自己的全身,自己還不知道這妖獸是何種味道,未免有些不公平。
這樣想著,他便也這樣做了——仙主伸出舌頭,把獸爪放到嘴邊,舔起那粉色的軟墊來。舔了兩下似乎是沒嘗出什么味道,不過倒是有彈性的很。仙主見那幾只利爪被乖乖縮在肉墊子里不放出來,玩心大起,又舔起了那縮進去的腳爪子,看那爪子會不會受了刺激伸出來。
這樣的玩弄讓獸獸如何忍受的了?妖獸從脊柱一下舔舐上去,作勢咬住了仙主的后脖子,像模像樣地嗷嗚叫起來。
仙主沒有覺得被冒犯到,反而被那突然靠近的嘴邊的毛毛弄得癢起來,他笑著帶著一身妖獸的一身涎水轉身坐了起來:“咬咬你你還不樂意了,瞧你著威武雄壯的樣子爪墊子卻還是粉色的——”
妖獸顯然是惱羞成怒了,舌頭毫無章法地偷襲著衣衫大開的仙主腰間的癢癢肉,讓那玉人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花兒都要出來了:“哎,哎,不鬧了不鬧了,我們獸獸最是厲害雄壯,不行不行,那里癢——”
仙侍要是看到了仙主的這番情態,怕是閉著眼也會篤定仙君是被奪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