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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歧怎么會不知道情人的不滿, 抬手一板子抽在臀峰,絕不是玩鬧的度,但也收了幾分力氣。
“唔…!”陳瑜想到可能會很疼,但是他沒想到竟然這么疼,他腳趾蜷縮試圖緩解余痛。
沒有定數的教訓讓他不知道何時是個頭,不論在哪,他怕的從來不是痛苦,而是未知的恐懼,他無法掌控一件事的時候心里就會莫名發慌。
連歧等他緩過勁兒來才又往左臀抽了一下,緊隨的是接二連三的板子打在左臀的同一個位置上,疊加的痛楚讓陳瑜一時消化不了,直接跪起身雙手捂住身后那塊揉了起來。
連歧的下一板子硬生生停在離人手幾厘米處。
連歧皺了皺眉,有些生氣,如果不是他反應快,這一戒尺就能抽到陳瑜手背的骨頭。
“陳瑜。”
陳瑜聽到冰到極點的聲音手不再亂揉,慢慢縮了回去。
連歧沒有下一步動作,還是冷著臉。
“…哥。”
“手背到身后,手心朝上。”
陳瑜心一悸,這是要抽他手板了。陳瑜也不敢再磨蹭,手背到身后手指伸張緊貼背部。
“你要是敢蜷手指,你明天就別想下床。”
“是…!!!!”
尾音突然拔高了幾度,那一板子貫穿手心由白轉紅,陳瑜抽噎著,這跟打屁股根本不是一個疼痛程度,手心肉少,落板是鉆肉的疼,又是不帶緩沖的幾板子接連下落,手心本就面積小,幾乎是板板重疊,記怕著人的話,陳瑜掉著眼淚咬著牙,手雖然一直顫抖著但也絲毫沒蜷起手指。
連歧只打了他手十下就收了手,但這十下卻是實打實的懲罰,不帶一絲放水會的意味,連瑜哽咽出聲。
連歧嘆了口氣,看著那十下過后就有些青紫的手心略有點心疼。
“收回去。”
陳瑜幾乎沒經過腦子直接把手縮了回去,手還是不住的抖,以至于左臀再挨上板子的時候他甚至不敢用手抓被子緩解。
就著那一塊臀肉反復抽打再怎么放水估計也是紫紅一片了,陳瑜不敢再亂動,淚已經模糊到他看不真切眼前的事物,他沒想到他有一天會這么被打哭。
“哥…哥。”他出口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濃重哭腔。
連歧頓了頓,沒回他話,但再落手就是右臀,又是那么磨人的打法,陳瑜哭的逐漸氣息不穩,喘著氣咬牙流著淚,鈍痛的反復刺激著神經,逼臨極限。
連歧適時停了手,扔了戒尺,連歧沒想到他這么不耐打,他承認有幾板子他是下了力氣的,但也不至于讓人哭成這樣,這還僅僅是戒尺就這樣,以后他再犯個什么大事,連歧難免會用一些他所認為的真正意義上的處罰工具,到時候,連歧不想再往下想。但怕疼也好,至少記打。連大少爺不知道,這個理論在后來的實踐中被證明是個悖論。
連歧解了陳瑜的皮帶,慢慢給人脫下來,內褲邊緣隱隱露出一些緋紅印跡,見人扭動了一下腰,皮膚又緊繃起來,連歧拍了拍人背。“不打了,乖。我看看傷”
陳瑜這才放松下來由著人把最后那層布料褪下。
紅腫的臀部與白皙的大腿對比鮮明,反復責打的那幾處不出所料地紫紅一片,有些發亮,好像再打下去就要破皮一般。
連歧蹙眉,他也沒想到陳瑜的皮膚這么嫩,才打這不到四十下就這個樣子,連歧沒辦法,拍了拍人后背。
“去床上趴著,給你上藥。”
陳瑜一動拉扯到身后的傷倒吸了口氣,手不敢碰床只能借著小臂往前全身趴到床上。
“忍著點,給你揉揉腫塊。”
“…嗯。”
連歧給他揉腫塊的身后陳瑜甚至感覺自己又被罰了一遍,但上藥的時候冰冰涼涼的藥膏讓陳瑜有了一些緩解,隨即被敷上了一個消過毒的毛巾。
連歧忙完洗了手又把陳瑜哭濕的被子拿下去,重新拿了一床被子給人蓋好,自己脫了衣服進被子伸手給人擦了擦殘留的眼淚。
“委屈了?”
“沒有,但是真的很疼。”
“長點記性。”
“我知道錯了。”
“你認錯是真積極,但真就一句不提改啊。”
“…”陳瑜不說話。
連歧笑了笑,揉了揉人頭發。
“那個屋子的,是你的私奴?嘶…”
連歧輕輕彈了陳瑜腦袋一下。
“我又不是沒跟你說過我不收私奴。那個,是沈時的家奴,我幫他帶幾天而已。”
“喔…那你剛剛找他。”
“嗯。”
陳瑜知道自己不該再問下去了,想了一會兒又開口。
“你是這兒老板?”
“…嗯可以說是。”
“那個沈時真的很好看。”
連歧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別看他那張禍人的臉,他可是我們這幾個里面最重刑的。就你今晚挨這幾下,到他的奴那兒,都是這輩子修不來的恩賜。”
“…白切黑啊。”
“可以這么說。”
“…那我以后離他遠點。”
“那倒也不用。他對朋友,很隨和的。好了,以后再慢慢給你介紹,快睡覺吧,很晚了,明天下午帶你轉轉去。”
“好。”陳瑜乖乖應了微微側身往人身邊湊了湊縮在人懷里,連歧吻了人額頭一口,等人睡著,自己又輕輕下了床出門,進了調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