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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瑜見人面露難色在床邊的椅子落座,側躺手撐頭看著,邏輯清晰地整理出幾個問題。
“那,我問你答。”
“好。”這種方式容許就舒服多了,這是以前他倆在大學時談心的方法,兩個大男人愛面子,彼此又不愿意憋著,只能靠這種默契來排解,自己難以啟齒的東西在另一方人的引導下可能會更容易松口。
“你為什么回來了?”
“…嗯,先生的家臣來了。”
陳瑜聽著這詞有些新鮮,他知道這個詞,但他家這種小家族都是一夫一妻制,不存在家臣這種類似妾制的東西,所以對這個詞還是很陌生。
“家臣是…他的偏房??”
容許有些納悶這人的表達能力,但還是對這個不恰當但很形象的比喻點了點頭。
“你…白及有正妻么?”
“沒。”
“你吃醋了?”
容許像是被點擊了一般渾身一震,隨即眼神迷茫起來。
“我不配。我甚至連家奴都不是,怎么敢覬覦家臣…”
“…那你直接瞄準正妻得了。”
容許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在無理取鬧,自己來找他就是添堵,哪有人從狗直接變鳳凰的。陳瑜覺察得到,容許和白及的關系的誤會就是容許把自己看太低了,甚至不敢去爭取,長期的父母庇護讓他失去了一些自我主宰的意識,他渴望被控制,被奴役,他甚至希望將自己全盤托付,不管不顧。
“我覺得,你至少,先說出來你的感受吧,雖然我不清楚你們這個主奴是怎么交流的,但至少,坦誠相見是必要的吧。”
陳瑜知道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運營,轉而寬慰人。
“那你先在這住嘛,正好教教我一些你們圈子的東西,今晚我要用。”
驚訝過后容許欣然接受,別的不論,這方面,他還當真有發言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