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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談笑還是被憋得滿臉通紅,整張臉都變了形。
好不容易才等許夏退了出來,談笑早已上氣不接下氣,一頭趴在床上捂著胸口直喘氣,他劇烈地咳嗽了一小會兒,等到他重新抬起頭來的時候,兩只眼角紅紅的,眼窩處滿是淚痕,那是剛才被嗆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算了,用舌頭吧!”許夏有些不悅,“來!張嘴舔!”
于是談笑被迫用舌頭舔了半天,弄得他嘴酸舌頭麻的,真是好不難受。
他的動作太生疏了,生疏到近乎笨拙。
許夏抓起談笑的左手,朝他的手心里擠了些潤滑劑,然后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微笑著說道,“喏!自己擴張吧!”
談笑此時別提有多羞恥了,他顫抖著將手伸到身后,摸索到那處緊緊閉合著的小小入口,一面仰起脖子為許夏口交,一面將指尖慢慢探入穴內做潤滑。
許夏在談笑口中插了十來分鐘,仍未有要射精的跡象,談笑實在是受不住了,便帶著哭音小聲哀求對方放過他的嘴、還是去插他后面吧。
許夏倒沒有為難他,遂拿出性器,讓他下了床站到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對著自己分開雙腿、撅起屁股。然后,青年將下體貼在他的屁股上,毫不客氣地、像打臺球一樣,“噗”地一聲,一桿入洞,直插到底。
“啊……”
談笑疼得大叫了起來。
但這慘叫聲并未得到對方的憐惜,青年十分有規律地向那異常緊致的柔軟內里一頂一送,干得談笑渾身不住地發抖,肩膀一縮一縮地抽泣著。
“好啦!別哭了!”許夏探身趴在他的背上,吻了吻他的后脖子,威脅似的說道:“再哭就不讓你舒服了!”
談笑此時感到后庭又痛又脹,可謂是苦不堪言,正欲開口提醒對方動慢一點兒,不料體內那只長茄子忽然向上一勾,重重地戳到了他的前列腺上。只這一下,他的身體立馬就軟了下來,快感麻酥酥地自穴內升起,沿著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達他的天靈蓋,他不可控制地痙攣了起來。
這種滅頂的快感太可怕了!
那天晚上的感覺,談笑當時腦子迷糊著已記不大清了,但今天晚上他很清醒,因而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如海浪拍岸般不斷地沖擊著他的身體,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叫聲已經從痛苦的哀嚎變成了婉轉的呻吟。
不脹也不痛了,只剩下了無邊無際的歡愉與舒爽。
談笑那未曾被觸摸過的性器早已顫抖著不知道多少回,身下那一小塊兒床單上沾滿了他的體液,黏膩不堪。
如此這般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談笑忽然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地注入他的體內,隨后便爭先恐后地涌向四面八方,他瞬間覺得自己的小腹被撐得微微鼓了起來,牛仔褲的褲腰顯得更勒了,勒得他肚子疼。
青年沒有戴安全套,上次也是,害得他在廁所相當費勁地清理了快一個小時。
待許夏抽身而退后,談笑便一歪身倒在了床上,大腿間的那塊兒皮膚被撞成了淺紅色,臀縫里的那張小嘴微微張開、呈艷紅色、但它很快就自己閉合了,里面的液體竟然沒有淅淅瀝瀝地淌出來,只是在穴口處掛著幾滴濁白。
青年不許他脫褲子,也不給他片刻的休息時間,伶伶俐俐地跳上床,分開雙腿跪在他的肩膀兩側,握著半軟的、濕淋淋的性器直直地戳到了他微啟的唇間。
談笑已經被干得神情恍惚了,幾乎像個木偶般任人擺布,許夏讓他張嘴他便聽話地張開嘴含住了那薔薇色的性器,眼神失去了焦距,傻乎乎地杵在那里,顯然還未從接二連三的快感中清醒過來。
青年用動聽的聲音不斷引誘著他,哄騙他伸出舌頭細細舔舐那鵝蛋似的龜頭、敏感的馬眼與青筋遍布的柱身,而那東西才剛剛從他的體內抽出來,上面還殘留著屬于他的體液與味道。
隨后,談笑又被青年壓在身下打了四五十分鐘的樁,他伏在床上斷斷續續地哭泣著,聲音軟軟的竟讓人聽出來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兒,更加激發出了身上之人那可惡的“施暴欲”。許夏掌握著力度,每一個來回都重重地擦過他的前列腺,干得他那叫一個欲仙欲死、死去活來。
兩個人幾乎沒怎么歇息,馬不停蹄地在床上干了倆小時,最后,宛若一灘爛泥的談笑被青年抱去浴室清理身體。
談笑全程無意識,許夏讓他抬胳膊他就抬胳膊,讓他撅屁股他就撅屁股,要多聽話有多聽話。許夏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發的時候,他還用手扒拉著對方”黏膩地不肯起來,看得許夏心里癢癢的,那股勁頭又被勾出來了,沒忍住壓著他在浴室又干了一場。
談笑又困又累,最后怎么上的床、怎么睡著的他完全不記得了,他只知道自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距離上班打卡已過去兩個小時了。
完了!這下糟了!他竟然睡過頭了!上班已經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