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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握住他的胯骨,壓著他向后坐,他竭盡全力放松、放松、再放松,終于吃力地吞入了半個龜頭。
太撐了!
他痛苦到五官都變了形。
“繼續坐!”棠逸風又抽打了幾下他的后臀。
“啊……啊哈……”
他忍痛向下又坐了一寸。
費了這么大力氣,只吃進去了一小半,還遠遠不夠,談笑快急哭了,他現在也不好受,粗壯的性器插在他的穴內,不上不下的,弄得他好像一只鉆進了熱鍋里的螞蟻。
棠逸風雙手握住他的兩側腰,用力地向下一按,同時胯部向上一抬,粗大硬物猛地直插到底,幾乎是盡根沒入。
“啊啊啊……”
談笑慘叫著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捂住了小腹。
簡直像是戳進了他的胃里。他懷疑自己的腸子是不是已經被捅壞了,體內好像有許多液體流了出來。
他從空氣中聞到了一絲腥味,他確定自己是流血了。
菊穴裂開了。但鮮血卻起到了潤滑的效果,這讓抽插變得更順暢了些。棠逸風按著他干了一會兒,接著便躺下來讓他自己動。
他捂著腹部、坐在那根棒槌上一起一落。那物太大了,撐得他穴內發漲,每動一下都會擦過他的前列腺,他便在這種血腥的時刻詭異地獲得了高潮,翹起來的性器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著白濁。
高潮迭起,快感連續不斷。談笑漸漸忽略了那份疼痛,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雞巴套子,還是量身定制的那種。
“老騷貨!快一點兒!”
忽然,他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談笑覺得自己像一頭毛驢,正在圍著碾子賣力干活,沒有片刻喘息時間,而棠逸風這個監工卻懶洋洋地躺在那里,拿這個鞭子不停地抽打著他,讓他跑得快點兒、再快點兒。
真是個周扒皮。談笑心想。
“老騷貨!想什么呢?動快點兒!”
他的屁股上“啪啪啪”地又多了幾個巴掌印兒。
談笑辛苦地折騰了半天,終于把棠逸風給夾射了。
然而沒等他坐下喘口氣,就又被對方給壓到了身下。
男人將他的兩條小腿壓到他的肩上,使得他門戶大開,身下情形一覽無余。他還沒得及“啊”出聲,粗大性器便惡狠狠地捅了進來,粗硬的毛發重重地刮過他嬌嫩的股間。
太疼了,疼到他已經叫不出來了。
“老騷貨,你這里面真特么的緊!又濕又滑,好像張了嘴小嘴似的吸著我的老二……操!別特么吸那么緊,老子差點兒被你夾射……”
“老騷貨,屁股抬高一些!腿分開!再分開一些!”
“老騷貨,用你的手,摸你的奶子,快點兒!”
“……”
談笑發現,棠逸風這人在床上特別愛飆臟話,一口一個“老騷貨”,無時無刻不在強調著他的“老”與“騷”。這點跟許夏不同,許夏干這事兒時話很少,更別提會爆粗口了。
時間來到了深夜,床上的兩具肉體還在不知疲倦地拍打、撞擊著,呻吟聲和喘息聲交織成一片,在整個房間內回蕩了許久。
“叮鈴……”
門鈴聲響起,棠逸風從床上下來,甩著他那偉岸的老二去開門。
打開房門,來人是許夏。
“還沒干完?”
許夏上下打量了一番棠逸風。
“剛結束,正準備去洗澡。”棠逸風伸了個懶腰。“你怎么還沒睡?”
“我被你們吵得睡不著。”許夏回答。
“得了吧你!我看你是想老婆想得睡不著!”棠逸風笑道。
“我去你的!”許夏給了他一拳。“怎么干了這么久?”
“我可是花了錢的,不得玩個盡興?”棠逸風說。
許夏望向床上,見床上一片狼藉,談笑臉朝下趴在枕頭上,腰上有不少淤青,屁股上遍布紅痕,兩腿間沾了些血跡,已經干涸了,看起來挺慘的。
“他怎么了?”許夏問棠逸風。
棠逸風無所謂的打了個呵欠,“沒怎么啊,爽得暈過去了唄。”
“你這也太粗暴了些。”許夏點評道。
“他又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一個母狗似的老騷貨罷了,還想讓我對他憐香惜玉?”棠逸風道。“不過你還別說,老許你這眼光不錯啊!那老東西看起來不咋地,操起來倒是蠻爽的,在床上讓他干啥他就干啥,小浪穴夾得緊緊的,我射進去了那么多,竟是半點兒也沒流出來,媽的!人間極品!罕見的名器啊!兩萬塊,值了!”
“他都被你弄出血了!”許夏說。
“怎么?難道你給他開苞的時候,他沒流血嗎?”棠逸風問。
“沒有。這種事沒必要弄出血吧,血糊糊得多讓人掃興啊!”許夏聳了聳肩膀。
“哎呀!那我下次注意點兒行了吧?”棠逸風無所謂的笑了笑。
見許夏沒再發表啥意見,棠逸風便吹著口哨進了浴室。
許夏走到床邊,低下頭看去,床上的老男人讓他想到了被遺棄在垃圾箱旁的布娃娃。
臟兮兮的,又破又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