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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啊啊啊……”
談笑低低地呻吟了起來,因為棠逸風趴在他胸口上,卷起他的背心,咬住了他一側的乳頭。
車后座太狹小了,許夏沒辦法跟他們擠到一排來,只好坐在前座解開腰帶,掏出雞巴對著談笑手沖。
兩個乳頭是談笑身上的敏感區,被棠逸風銜在口中刺激得他酥麻難耐,連著打了好幾個哆嗦,身下性器也顫顫巍巍地豎了起來。
棠逸風放開他的胳膊,跨坐到他身上,蹭了沒幾下就要去拽他的褲子,他立即配合地抬了抬屁股。
他心里想的是:我是收了錢的,我就是出來賣的。認清了這個,就沒有什么好矯情的。客人還讓他撅屁股,他絕對不抬胳膊。
棠逸風顯然沒有什么耐心,前戲做了還不到五分鐘就直奔主題,抬著他的腿彎,硬邦邦地就要往里捅。
“啊……”
沒進去,談笑那里緊緊閉合著,看上去連半個指尖都捅進不去。
“艸!你特么濕得可真慢!”棠逸風瞬間口吐芬芳。
談笑感到很委屈,太干了會被罵,太濕了也會被罵,反正棠逸風總是有理。
最后還是許夏從自己包里翻出來了一管護手霜,這個問題才得以順利解決。
棠逸風不肯親自為他做潤滑,只是擠出許多護手霜,抹在了自己的那根棒槌上。
護手霜是牛奶味兒的,導致整個車內散發著一股甜香。
“老騷貨!你放松一點兒,我特么都快被你給夾斷了!”
棠逸風用力地掐了一下談笑的一只乳頭,以作懲罰。
談笑很無語,心想誰讓你下面那根東西長那么大的!根本就是驢家伙好嗎?我一想到能吞進去那么大的棒槌,我就覺得自己真是……真是天賦異稟、與眾不同,厲害的不得了!
“啪啪啪……”
車內充斥著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在靜謐的夜里聽起來分外清晰。
因為是在外邊,所以談笑不敢叫得太大聲,他咬著嘴唇竭力控制著自己的音量,只在體內硬物偶爾擦過那個敏感點的時候,他才會低低地嗚咽一兩聲。
棠逸風很不滿,他狠狠地拍著談笑的屁股,“老騷貨!給我叫!大聲叫!別特么端著,是我沒肏爽你嗎?”
談笑發現了,棠逸風這人喜歡聽人叫床,別人叫得越大聲、越慘,他干得越起勁、越爽。
于是談笑就哭著喊著求對方發泄了出來,省得他干那么長時間,自己還能少吃點兒苦頭。
棠逸風完事后便下了車,把位置讓給了許夏,然后他從車后繞到了另一邊,打開談笑頭頂的車門,站在車門邊,將剛射完精的大棒槌戳到了談笑臉上。
“老騷貨!快點給我舔!”
“咳咳咳……”
談笑被這濃重的男性味道嗆得直咳嗽,其間還混合著護手霜的味道,怪難聞的。
他費勁地抬起下巴,伸出舌頭去舔那根濕漉漉的東西。
許夏拽起他的胳膊,讓他翻了個身,使他跪趴在座椅上,接著從后面進入了他。
老男人體內還留著棠逸風的精液,許夏也沒將它們掏出來就急不可耐地插了進去。
濕潤無比,溫暖滑膩。
好像一汪溫泉,讓人留戀著不肯出來。
“唔唔……”
談笑張大嘴巴含著棠逸風的性器,對方將他的喉嚨當成了一個雞巴套子,不停地往里捅,嗆得他淚流滿面。
許久過后,倆人終于一起在他體內射了出來,不同的是,一個射在了他的穴內,而另一個則射在了他的嘴里。
談笑虛弱地蜷縮在椅子上,剛才的性事仿佛抽掉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的嗓子啞了,菊穴也腫了。
棠逸風還未盡興,他把老男人從車里拖出來,將其按在車頭上又狠肏了一頓。談笑趴在車頭,哭哭啼啼地發著抖,下身陰莖濕噠噠地貼在肚皮上,已不知吐了多少清液。
在回酒店的路上,談笑的屁股也沒能閑下來。棠逸風在前面開車,許夏則坐在后座干他。回到酒店房間后,他又被壓在浴缸里干了一個小時。
這天晚上,三個人又是一起睡的。
談笑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睡著了。夜里他做了一場夢,夢見自己懷孕了,肚子大的嚇人,別人問他腹中胎兒的親生父親是誰,他紅著臉說自己也不知道。人家就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說他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還說他肚子里的孩子是個野種,既然是野種,那就不應該生下來。他哭唧唧地替自己辯解,無奈根本沒人愿意聽他解釋,反倒是有不少人扯著嗓子大喊要把他抓去浸豬籠。他捂著肚子踉踉蹌蹌地逃跑,那些人就在后面追他。后來,他跑到了一處懸崖邊上,眼看著對方即將抓住自己了,他索性橫下心來,把眼睛一閉,縱身向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