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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的提醒,從明天開始,我會注意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
陳朗呆住了。
反應過來后他連忙擺手說道。
“啊,這沒什么袁組,我就是隨口一說,您不用當真的!”
這家伙咋回事啊,自己剛才應該是在開玩笑才對吧。
袁天衡卻搖搖頭,示意陳朗專心吃飯。
兩人結束了話題,看似平靜地吃起飯,陳朗內心卻一直翻滾,直到用餐結束,倆人也沒再說過話。
吃完飯后雨停了,陳朗表示不需要袁天衡送,自己可以打車回去,袁天衡沒有強求,在目睹陳朗上了滴滴之后,便也驅車離開了。
……
陳朗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他沖了個戰斗澡,然后躺在床上復盤今天發生的事。
他媽的,這也太亂了。
如果說今天只是簡單地跟自己上司吃了個飯,或者簡單地跟人約了個炮,陳朗都不會有這么煩,關鍵是這二兩個人如果是同一個人,那就糟糕了。
“第一深情”到底是不是袁天衡?如果不是,那會是誰?難道袁天衡還有個弟弟或者哥哥?可也沒聽其他同事說過啊。
叮咚一聲,陳朗手機頻幕亮起,app上又有人發來信息。
第一深情:“嘿!給你發點好東西,補償補償你。”
陳朗點開他發來的文件,是幾張照片和幾段小視頻。
照片里面的倒不是“第一深情”本人,而是兩個看上去蠻年輕的高中生。
第一張照片是倆人日常生活的合影,兩個陽光大男生勾肩搭背靠在操場的欄桿上,穿著足球隊隊服,肆意張揚地笑著,身后是綠茵場,看得出來這倆哥們兒關系非常要好。
這倆人瘦瘦高高的,長得挺帥,也都挺有個性,左邊那個皮膚黑點,眉毛很濃,眼眶深,還燙了個錫紙燙發型,頗有點少數民族的風味,右邊那個男生則剃了個圓寸,膚色偏白,左耳打了兩個耳釘,腳下踩著一顆足球,看起來痞痞的。
光從外表上來看,這倆小子估計得是校草級別的人物,在學校里肯定很受歡迎。
但換到第二個視頻里,就變成了這兩個小帥哥并排跪在一起,給人舔腳。
陳朗頓時被勾起了性致。
這倆,應該就是“第一深情”說的被他收服的那兩個高中小男生。
視頻里,跪在左邊那個黑皮男生,腳上穿了一雙白色足球襪,右邊那個白冷皮的男生,穿了一雙黑色足球襪。
除了襪子之外,他們身上再無其他多余的衣物,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因為還只是高中生,他倆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張,只有薄薄的一層,但線條勻稱,非常符合高中體育生的特征。
他倆就這樣裸著跪在地上,立起上半身,胸肌上用筆分別寫著“14cm”和“13cm”。
而視頻的另一端是一個男人的一雙大腳,男人一拍手,倆人便垂下頭,一人抱著一只腳,仔細地舔拭著男人的腳趾。
第一深情:“這哥倆平時感情可好了,幼兒園時代的發小,從小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逼一起肏,現在卻為了吃個雞 巴要互相爭來爭去。”
這個視頻的后半段就是這倆小子一起給“第一深情”舔雞 巴,倆人一開始分工合作,你舔龜頭的時候他舔柱身,舌尖糾纏在一起,口水順著倆人的嘴角不斷往下流,一邊舔還一邊在“第一深情”的指揮下偶爾親個嘴,看上去感情不知道有多好。
不知道他倆在球場上的時候是否也是像現在一樣默契。
舔到一半,“第一深情”又說道誰舔得最好,就先肏誰,兩個足球小子就瞬間變了個樣,你推我讓,爭著搶著舔起肉棒來,誰也不肯讓誰,最后還互相罵了起來。
第一深情:“老子今天回來說遇到一個比老子雞 巴還大的,這倆小騷貨可高興壞了,說什么也要求著老子帶著他們去見你。”
后面一個視頻則是“第一深情”用狗繩牽著這倆小子逛公園的視頻,深夜里的公園,“第一深情”牽著這兩條裸體小公狗,一邊抽煙一邊散步,遇到指定的地方,還讓他倆學狗去那塊撒尿做標記。
第一深情:“咋樣?都調教好了,保證聽話,喜歡的話就送你一只,不過這兩小東西現在被老子玩的性癮重的很,三天不小肏,五天不大肏,就撒嬌得厲害。晚上還會偷偷爬床,趁著老子睡著搶著嗦老子的雞 巴,非得送去公廁里當一晚上馬桶才安分。”
還有一張照片是這倆小子背對著攝影者,撅著屁股,各自扒開自己的兩瓣屁股蛋,展示出自己小穴的樣子。
“第一深情”把他倆屁股后面多余的毛都給剃干凈了,這兩條小公狗的屁眼周圍已經看不到一根毛,雙丘之間光溜溜的,中間則是一個合不攏的小洞。
陳白水:“這么大方?怕不是你自己搞不定吧,才想著趕緊送出去一只,難道是快被這倆小子榨干了?”
陳朗發送了一個非常犯賤的表情過去。
第一深情:“草!你他媽少胡說八道,老子會被榨干?下次讓老子肏你一晚上就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陳白水:“呵呵。”
陳朗又發過去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深夜遛狗逛公園,玩的真野啊,不過陳朗想著的卻是怎么樣才能把那狗主人也給牽手里,到時候自己手里牽三條狗……
過了好久“第一深情”都沒有再回話,陳朗看時間不早了,在把對面發來的那兩個小視頻偷偷保存下來之后,也準備睡了。
……
第二天。
“袁組!早上好!”
只能說是有緣,今早陳朗上班的時候又在門口遇到了袁天衡。
這次陳朗可沒有遲到,看到袁天衡后,熱情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袁天衡扭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陳朗。
他今天換了一件淺色的西服。
還是這么高冷啊,陳朗尷尬地笑了笑,他本以為經歷了昨天,自己能跟這朵辦公室高嶺之花拉近點距離的。
突然,對面的袁天衡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像是嘗試著,竭盡全力地,對著陳朗擠出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被稱作是笑容”的扭曲表情。
陳朗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有些被嚇到了。
他是在笑嗎?
他居然笑了?
但是怎么笑得這么難看!
陳朗本以為袁天衡那張臉,笑起來會很帥的,但看他現在這樣,笑起來簡直比哭還難看!還不如原先那種酷酷的高冷范呢!
這就是他說他會注意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
這種恐怖的現象一直持續到了中午,導致午休的時候夏果還跑來偷偷跟陳朗說道。
“你覺不覺得袁組今天有些怪啊,變了個人似的,是家里出事了嗎?一整天表情都這么奇怪,還是說是昨晚吹空調真吹成面癱了?”
陳朗:……
“哎呀壞了壞了,這下咱們袁組更沒人要了……”夏果擔憂地說道。
“我剛說想介紹幾個姐妹給他認識認識呢…..”
陳朗決定還是先向她掩蓋住自己最晚跟袁天衡一起吃飯了的那件事。
“袁天衡!你給我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紅底高跟鞋,身材火辣性感的年輕女人破門而入,把整個辦公室里午休人的人都震得嚇了一大跳。
“袁天衡!你這個陽痿男!給老娘滾出來!”